第386章 明天，我就和她离婚！姜柠好笑地看着他们：“你们这一天神神秘秘的，就是说这件事？”
她就说怎么京棠那边今天这么安静，连京棠要表演的节目都只派来了一个人去盯着，其他人也都不在座位上。
“这可是大事呀！”
安小敏和娄珂把一个本子递过来：“我们打了一天电话，抄了一天各个台的播出情况。”
姜柠翻了翻本子，有些惊讶。
这上面不仅有《废品站谍影》的播出时间长度，还有每隔半小时的收视率变化，还有观众们的留存率等等，而且都是一个很高的数字。
《草垛里的冠军》相对而言没那么出色，但和同期其他国庆档的新电视剧相比，已经领先了一大岔。
“惊讶吧，”安小敏嘿嘿一笑，“也就是咱们在文化汇演这顾不上，外面可都讨论得要翻天了！”
姜柠眨眨眼，给她们俩递过去汽水：“我是没想到，《废品站谍影》这么受欢迎。”
这本书最初开始连载的时候，就是奔着“第一部情景喜剧”的名头写的，但是真的拍摄出来，姜柠也不确定现在的观众们能否接受。
没想到超出了他的预料。
“谷总编今天还收到不少电视台领导打来的电话呢，问他能不能调整《草垛里的冠军》的档期。”
“说是很多观众又想看《废品站谍影》，又想看《草垛里的冠军》，结果两个电视剧在不同台的同一时间段播出。”
“好多观众给电视台打电话，电视台就给咱们打电话商量，毕竟当时没想那么多，直接签了合同。”
现在的电视可没有什么预约和回放功能，基本上错过了那个播放的时间段，就看不到了。
“可以调整，我这边问题不大。”姜柠笑了笑。
“好嘞！我这就去说！”
安小敏抱着本子离开，还不忘夸一夸鹤鹤跟棠棠：“姜主编，他们俩拉的小提琴真好，比我那个表姐强多了。”
她那表姐学小提琴都好几年了，听起来还跟用琴弦上吊一样。
要不是看过鹤鹤跟棠棠的表演，她还以为小提琴就是那个死动静呢！
安小敏匆匆离开后，娄珂也看着姜柠：“姜主编，我也有好消息。”
“殷导演联系我们，《菇棚外滩》要在国外上映了！好像还参加了个试映会，被提名奖项了！”
“殷导演说会来一趟滨城，和您面对面聊，总之，《菇棚外滩》在国际上反响不错！”
这倒是挺意外的，《菇棚外滩》有鲜明的国内特征，讲的是改革开放的时代洪流，按照国外评委的歧视排外和傲慢程度，不大可能给《菇棚外滩》提名。
“殷导演也是这么说的，不过她还说了，港城唱片传媒有打点，而且《菇棚外滩》的剧情非常精彩，喜欢的人很多。”
“再就是主演陆云阔在香江莲岛，还有海外地区影迷太多，评委们不得不放个提名安抚影迷。”
从《菇棚外滩》开始，这些年，陆云阔先去香江和莲岛发展，后来去了海外，收获了大批的影迷，获得了很多奖项。
他一个中国人，在被歧视、被区别对待的情况下，厮杀出这样的成绩，得到了这么多影迷支持。
即便有港城唱片传媒这样的大公司支持，也要付出难以想象的努力。
姜柠笑了笑：“最后不一定能获奖，但是有提名，也很好了。”
即便后来祖国强大了，军事实力也远超他们，一些傲慢的白人依旧蒙蔽双眼，看不起国内的作品。
她知道后世那些人的做派如何，心态放的很宽，对结果有预料，但是娄珂和殷心慈她们，都抱着很大的期望。
这是一个必须面对的节点，能不能开创这个先例，能不能打破不公平的潜规则，对行业内后续的信息和发展，至关重要。
“资金方面找我报销，”姜柠安慰她，“无论结果如何，我们已经创造历史了，奖金照发，千万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娄珂眼睛红红的：“姜主编，我只是怕辜负你。”
划时代的《菇棚外滩》，激励着国内无数人的《菇棚外滩》，凭什么那些白人看都不看，就嘲笑这是中国人的作品。
她永远都记得姜主编在群众文学奖获奖的那一刻。
主持人说到《雪夜惊奇》或者《弃珠还阁》，姜主编眼睛里的情绪是高兴和谦虚。
只有主持人说到《菇棚外滩》时，姜主编的眼里是感动。
她知道，对姜主编来说，《菇棚外滩》是不一样的。
“你呀，”姜柠笑了笑，给她擦了擦眼泪，“尽人事，听天命，好的作品不会被埋没。”
和同期提名相比，《菇棚外滩》的质量和内容都占优，只是立场不合那些人的心意。
能被提名已经很艰难，要获奖很难。
除非是国外非常有影响力的集团或者人物，突发奇想，要一力促成这一届的评选公正，
可能性很小就是了，港城唱片公司没有这么大的能量，还不如京棠的财力和影响力。
但姜柠也只能这么安慰娄珂，她知道这个小姑娘开始钻牛角尖了。
姜柠不知道的是，整个京棠的同事，其实想法都和娄珂差不多。
换成其他作品，大家其实都习惯了，不管是科技奖，文学奖，还是这个提名那个评选，不管国内的作品多优秀，都会被那些评委故意涮下去。
可是事情落在姜主编身上，偏偏是《菇棚外滩》这本书，京棠的人就尤其无法忍受。
凭什么歧视，凭什么不公正，大家还偏就要拼一拼。
娄珂缓了过来，斗志昂扬地离开了。
姜柠看了看身边的座位，鹤鹤跟棠棠已经乖巧坐下，霍璟怎么还没有回来？
京市，潘书瑶关掉电视上正在播放的《废品站谍影》，不满地看着沙发上躺着逗儿子的霍文远。
“文远，”潘书瑶有些着急，“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怎么还没有结果？”
“咱们不是说好了，你和姜雪离婚，咱们俩领证，给孩子一个名分吗？”
霍文远有点烦这个话题：“我说了等一等，要是太着急，我爸误会我心狠怎么办。”
潘书瑶心里焦虑，迂回着劝他。
“京市的重点小学，没有户口根本上不了，你要让咱们儿子受影响吗？”
“再说了，你老婆不是坐过牢，那也太丢人了吧，你以后怎么去见客户做生意啊。”
“咱爸肯定喜欢孙子，你早点把儿子带过去，爸一定会更器重你，说不定就放心地把家业交给你打理呢！”
这几句话都说在了霍文远心坎上。
他坐起来，琢磨了一会，点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
“这样，明天她就从拘留所出来了，明天，我就和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