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因为每一次都被她纵容霍璟脸上看不出什么。
“审查报告放下吧。”
“是！”
等人离开后，霍璟处理完手头最后几份文件，才打开桌子上的报告。
许知仪教授，也就是姜柠的母亲，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和姜柠的父亲姜建国一样，因为特殊实验环境导致身体受损离世，被封为烈士。
这么多年，从京市到滨城，只有姜胜利家里人找到了姜柠，也就是姜彦芝。
许知仪这边，档案上记录她父母很早就离世，没有提到过有一个姐姐。
白莹莹被关起来审查，最开始还不情愿，不配合。
后来晾了她一天，她害怕了，才赶紧把话吐了出来。
白莹莹说，许知仪有个亲姐姐，叫许知文，为了一个男人跟家里决裂，却一直没有孩子。
许知仪未婚先孕，生了一个女孩，但许知仪马上要去念书，就把孩子送到了姐姐那里。
根据白莹莹自述，她就是那个孩子。
长大后，许知文丈夫赌钱偷渡离开，许知文病重，临死前让白莹莹回京市找亲妈。
因为时间久远，加上经历过特殊时期，资料并不好找，而且许知仪从事的科研工作保密程度极高，档案封存后，不到年限不能解封。
关于许知仪具体的家庭状况，大概只从前军工研究所的领导们知道一些。
军工研究所很多年前搬离京市，前两年所里分出来一些组，协助转化军工技术给民生。
这部分小组，就回了京市研究。
比如这会鹤鹤跟棠棠最爱吃的五零四雪糕，口感绵密细腻，其实就是生产核原料的工厂转型，用离心机提纯的奶油。
霍璟已经让人联系了军工研究所的人，会帮忙留言。
至于什么时候回复，要看这一期的封闭研究什么时候结束。
在哪进行，什么时候结束，京市的人是没有权限知道的。
这种无法证伪也无法证真的情况，一般把白莹莹抓起来就行。
而白莹莹似乎察觉到了，连忙交代，说她想起来行李在哪被抢走了。
公安协助下，白莹莹被抢走的东西找回来了，竟然是一只卷草纹实心金手镯，内壁刻了祈福的经文。
据白莹莹说，这是她刚出生不久，被许知仪送走时塞在襁褓的，寄托了许知仪对她这个大女儿的爱，后面的孩子都没有。
她还说，做梦梦到许知仪，喊她回家找妹妹撑腰，不要再受欺负了。
白莹莹想见姜柠，让她供养自己这个姐姐，也想见霍璟，让他给自己安排家里的房间。
都被霍璟驳回了，继续关在审查室。
晚上，霍璟拿着那只手镯的照片回家，把白莹莹的事情详细跟姜柠说了。
姜柠盯着照片，想到什么。
“我妈妈留下的那个箱子，你还记得吗，就是杜翠云以前藏起来的那个。”
霍璟眼神微动：“嗯。”
一个把杜翠云逼疯的箱子，装满了珍贵的首饰珠宝，连小金鱼都成了铺在箱子底下的陪衬。
如果这个箱子还在杜翠云那里，现在的姜雪和霍文远绝对不会这么落魄。
无论霍文远创业失败多少次，只要杜翠云随便卖掉点东西，霍文远都还能享受优渥的生活，他有无数次试错机会。
只要他成功一次，别人就会说，霍文远真是能力强，有远见。
不过现在嘛，霍文远要养着姜雪和两个孩子，潘书瑶和王小曼那边也得要他拿钱养孩子，赚多少都不够花的。
霍承业在霍璟的提醒下，已经让秘书通知霍文远和姜雪自己去找房子住，也不给他们打钱。
问就是要历练一下霍文远。
偏偏霍文远还自我感动，觉得在这个计划生育非常严格的环境下，他能养四个亲生孩子，非常骄傲。
霍璟就冷眼看他给这些孩子出钱出力，看霍文远面对其他单孩家庭的优越感。
等揭穿的那一天，也不知道霍文远还能不能承受这样的结果。
如果霍文远心气没了，那周围的环境再怎么扶持他偏爱他，都没有用了。
“箱子怎么了，有人找来了？”
他安排人盯着霍文远，到不了姜柠面前才对。
“什么？”姜柠好奇地看他一眼，“我是说，照片上的手镯，在箱子里，有类似的。”
“没有刻祈福的经文，但是有类似的卷草纹，工艺细节也类似，白莹莹那个手镯，应该确实是我母亲的。”
但具体是什么途径得到的，就不一定了。
姜柠没有信白莹莹的鬼话，也不可能像白莹莹想的那样，立刻认回来当姐姐伺候着。
许知仪能在研究所艰苦实验研究，姜柠不觉得她是那种未婚先孕送走孩子的人。
“她在说谎，毋庸置疑，唯一的问题是，这个镯子她是怎么得到的。”
霍璟看姜柠有点累，就把她抱到床上，轻轻按着她的小腿。
“今天去小学交资料了？人很多吧，下次让吴阿姨帮忙就好。”
姜柠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蹭了蹭他的脖颈：“我反正没什么事，去看看小学什么样子。”
“我也觉得她在说谎，哪有人出门在外，把一个这么贵重的金镯子放在随身小包的，被人一拽就抢走了。”
“而且她总是想住进我们家里，很古怪。”
霍璟一只手牢牢禁锢她的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小腿，帮她放松。
轻浅的呼吸就喷洒在脖颈，心猿意马：“......不让她来。”
姜柠轻轻嗯了一声：“先用半信半疑的态度吊着她，她为了证明自己，肯定会想办法拿出更多东西来。”
“我们柠柠很聪明，”霍璟的手慢慢往不该去的地方游走，“需要奖励一下。”
姜柠乖乖看着他：“真的？”
看着她因为困倦，雾蒙蒙又依赖的眼睛，霍璟喉结微微滚动。
“嗯，什么都答应。”
姜柠扑在坐着的他怀里，柔软的长发落在他腿上上，视觉上的冲击搅动着屋子里愈发的氛围。
“那我想想，”姜柠笑了笑，揽着他的脖颈，“下周末，我们带鹤鹤棠棠去挑家具。”
霍璟：“......好。”
姜柠还准备给他拿两个孩子画好的房间布置图，却被他一下子含着嘴唇。
“唔......”
霍璟大手覆在她的腰，用力收紧把她拉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强势往自己这边送。
“柠柠。”
不要再去想两个孩子了。
只想我。
只能想我。
有时候霍璟想，也许他真的是一个精神病，不正常的占有欲，连自己的孩子都要妒忌。
霍璟看着怀里微微喘气，懵懂迷茫却没有反抗的姜柠，眼底幽深。
因为每一次都被她纵容，每一次都无条件地信任，所以他愈发肆无忌惮。
这样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