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要不然她一把年纪了不成家,天天在学校教孩子!“你敢!”沈老师匪夷所思,“你算什么东西,什么阿猫阿狗也能插手小学老师的任职了?你还没睡醒吧!”
姜柠表情未动:“外面的人确实不能直接任免小学老师,但你违规在前,京棠一封检举信过去,你以后都不用当老师了。”
丁大勇和媳妇文丽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睛里的震惊。
人家都说实验二小的家长大多背景深厚,他俩之前还不信,觉得有钱就能把孩子送进来。
没想到这位家长居然是京棠的,看样子职位还不低。
怪不得根本不鸟这个沈老师,也根本不怕得罪她。
两人忍不住暗暗松了口气。
如果只是他们儿子丁鹏虎和沈老师的儿子打架,他们为了不影响孩子将来的学习,也就咽下这口气和稀泥了。
可要是另外两个孩子的家长不怕沈老师,能换掉老师,那他们还担心个啥呀,跟着往前冲就是了!
“你是京棠的?”沈老师大惊失色。
“非要为难我干什么?教育部直属了不起吗?”
还真挺了不起的,各项重大决议和公告,都会通过京棠的各类传媒途径传遍全国,先进思想和政策,也部分经由京棠协助解惑、收集意见。
京棠从二十世纪初的战火中诞生,到如今已经将近百年,对任何不公或不平的事情,都有检举的权力。
“你说我为难你,”姜柠看了眼她怀里的孙浩,“你儿子为难我孩子的时候,你怎么不制止他?”
“我女儿膝盖青紫,我儿子手划破了,你想拿你老师的身份压我们家长,你想息事宁人?没有这样的道理。”
沈老师气急败坏:“你儿子的手是他自己划破的,他要是不打我儿子,能被眼镜划破手吗!”
“你儿子就是咎由自取,怨得了谁!”
姜柠呛回去:“你儿子霸凌同学,其他三个孩子正当防卫,你儿子才是咎由自取。”
丁老师听不明白什么霸凌,什么正当防卫的,只觉这个家长胡搅蛮缠,转头朝向谷老师。
“谷老师,您就由着这些学生家长胡闹吗?”
“我儿子不过是不小心碰到他们孩子,这些家长就要把我和儿子赶出学校!”
“我可是学校的老师,要是被家长赶走了,以后哪个老师还敢教这个班的学生?”
“是不是老师有一点不顺家长心意,这些家长就要欺负老师。”
“这么猖狂,下一步是不是要贴大字报,复辟文......”
“闭嘴!”谷老师制止她的话,面色严肃。
“亏你还是语文老师,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都喂狗肚子里去了吗?”
“我为什么直接把家长都叫来,而不是像以前一样从学生下手,你不清楚吗?”
“因为你作为犯错孩子的家长,你还是学校的老师,我希望你拿出道歉的态度来,不至于让实验二小蒙羞!”
沈老师脸色苍白:“我儿子又没......”
“还在抵赖!”谷老子猛地拍桌子,“今年临时接到上级要求扩招,我就担心师资力量参差不齐,果然如此!”
“学校老师的孩子,把外面家长的孩子打了,差点把人家戳瞎,要是轻轻放过,实验二小也不要招学生了,直接出去培训流氓吧!”
“就是!”文丽抱着丁鹏虎,恶狠狠地瞪着沈老师,“当个老师了不起吗,以为你是京市师长啊?人家谷老师才是称职的老师!”
“她称职?”沈老师气笑了,“也就你们把她当个宝,我可听说过她当年的事。”
“她孩子淹死了,她拿你们的孩子当药用呢,要不然她一把年纪了不成家,天天在学校教孩子!”
“小心哪天她犯精神病,把你们孩子也掳走淹死!”
丁大勇心里咯噔一声,看了看老婆,文丽却一把推开他。
真是不中用!
“谷老师把孩子当成亲生的,那是谷老师无私奉献,”姜柠打断沈老师的话,“难不成像你一样,把学生当成你儿子的仆人,想踹一脚就踹一脚吗?”
“就是!”文丽连忙附和姜柠,“你不配当老师!”
哎呀,在京棠工作的家长就是不一样,说话一套一套的让这个沈老师哑口无言。
换成她,要是不骂几句脏的,都不知道怎么说,这就是没文化的痛苦。
可得跟这家人打好关系,人家兄妹俩一看就关系好学习好,得让鹏虎好好学一学,别见天地出去惹事!
“你们带孩子先回去吧,”谷老师似乎没把沈老师说的那些事放在心上,“这里我来处理。”
“她明天不会在这里继续上班了,孙浩我也会让校长联系其他学校,实验二小容不下这尊大佛。”
校长会同意的,年底京市普教系统要重新划分小学批次,评定学校等级。
实验二小在西城区是顶尖的,放在全京市,竞争对手就多了。
为了在第一批里尽可能往前三、前五排,争取最大的荣誉,学校今年又是扩招又是翻修的,都是按照评定细则一点点修的。
马上年底了,要是出现老师孩子欺压同班学生的事情,导致排名降低,校长晚上都睡不着觉。
一心进步的校长,比家长和学生们都更痛恨沈老师。
家长们看谷老师给出了保证,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至于赔偿该怎么赔怎么赔,孙浩家里抵赖不了。
姜柠带着鹤鹤棠棠往校门口走,吴阿姨刚刚带着买来的烧鸡和家里张叔做的饭到门口。
“姜主编,让孩子们先吃点吧。”
鹤鹤跟棠棠其实啃牛肉干吃了个半饱,但是不想辜负妈妈和吴阿姨张叔的心意,就抱着饭盒和烧鸡腿啃了一些。
看孩子在吃东西,姜柠就找了个亭子,让孩子们坐着先吃点。
就在这时,有两个老师下了班,结伴往前走,路过闲聊着。
“一天要解聘两个老师,实验二小真严格呀。”这是个年轻的老师。
“不用怕,她们俩是扩招借调的,你是考进来的,档案在编,”年长一些的老师安慰她,“而且听说她们俩那是犯错了,你好好教学就行。”
“那我就放心了,那个沈老师确实做得太过分了。”
年长老师突然顿住:“哎呀,哪个沈老师,今年扩招后新来的那批,三个姓沈的,别是我带的那个。”
年轻的老师想了想:“好像是叫沈宝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