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都是姜柠的店铺,还都不是租的?这应该是六七年前,鹤鹤棠棠刚出生时候的事情了。
那会姜柠快生了,去医院的单人病房前,先在三人病房待了一会,等着霍璟给单人病房消毒。
三人病房里,有姜柠,还有没离婚也没开卤肉店的芳姐,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产妇沈宝琴。
姜柠生产完回来后,依稀记得沈宝琴问她生的是男是女,得知是龙凤胎后,整个人脸色都灰败下去。
姜柠记得周围人说,沈宝琴生了个女儿。
那会计划生育政策已经颁布实施了,沈宝琴生下一个女儿,是不能再怀一个儿子的,除非她全家人工作不要了,到处躲避计生办。
可是沈宝琴现在能趁着扩招调动到实验二小当老师,说明她之前没有违反过计划生育政策,否则她是无法通过审核的。
那沈宝琴的儿子孙浩,是哪里来的呢?
难道是大女儿出了意外,又怀上的,所以才视若珍宝,处处疼爱?
可孙浩今年能上小学,年龄肯定是满六周岁的,就算改年龄早上学,也不敢改太多。
电光火石间,姜柠突然想起,芳姐的儿子就是在第二天丢的。
同一天,芳姐丢了儿子,医院厕所多了个被遗弃的女婴。
“姜主编,怎么了?”
孟玉衡看她怔住了,暗暗反思是不是自己的汇报有什么问题。
“没事,”姜柠顿了顿,看向孟玉衡,“帮我添一处楼房,简单布置一下,芳姐会短住一阵,她还有个女儿。”
等回家,她要给芳姐打个电话。
国内第一例刑事检测应用到民事检测的DNA亲子鉴定,要在1992年,最高法院才会因为一起民事纠纷出轨案案做出批示。
现在国内的主流“亲子鉴定”,依旧是血液血清学鉴定,但是这种概率排除法有误差。
像李真和卜红,不管是从外貌还是从过往履历来看,百分之九十九就是亲母女,但是这些年两人的血液血清学检测,总是鉴定非亲生。
但是近期,公安那里已经有用于刑事案件的案例了,姜柠准备给陈安和写封信,请他帮忙,给李真和芳姐两处案子,都安排个亲子鉴定。
“明白。”
孟玉衡没有问问为什么,心里已经开始计算,附近哪里的房子是优质资产了。
今天在律师的见证下,和姜柠正式签了资产经理的合同,他才知道自己这位雇主,究竟有多少财富。
本以为稿费和各种改编费占了大头,没想到全国闻名的香辣肉酱厂,姜主编都有将近一半的股份。
还有京市那些房产,都是独门独户,地理位置优越,滨城那好几家铺子,不同的门类,却都一样的火爆。
值得注意的是,姜主编还投资了一个叫解阳文的人开的心理诊所,还有一个叫江应的人要开的定制家具厂,孟玉衡准备抽空去评估一下。
甚至他还看到了宝安县的股票。
他之前就听说过,当年宝安县集资数额小,现在过了几年,已经翻了几番。
姜主编居然能忍住放在账户里不动,这种定力哪怕是他都不敢说有。
姜主编,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过了会,姜柠跟着孟玉衡去看卤肉店的装修。
和滨城那里的门头不同,这里还设了更宽敞的大堂,一侧是干净的窗口,菜品有卤味拼盘,盖浇饭和盖浇面。
还有一些小凉菜,比如卤土豆丝,晾萝卜干,卤豆腐皮、还有海带丝等等,只要买了卤肉,就能花一毛五领一个小碟子,能装多少装多少。
很多人觉得这个很划算,那个小碟子使劲压实了,往上堆各种小凉菜,堆满只要不掉下来,还能一油纸包打包带回家。
所以卤味卖得更好了,人人都觉得自己手稳,能堆更高,占更多便宜。
还有主食,只要买了卤味,就能七折单独买米饭或者面条、馒头。
本来卤味就很好吃,很多人觉得主食比其他店便宜,每次就买上半斤一斤的卤肉,多打一些主食。
进货渠道孟玉衡谈的好,优惠大也有的赚,米面都很香,顾客爱吃的甚至可以直接买一袋子米或面回去。
有的顾客爱吃这种米,特意买一袋子回去,店里就能从供货商那里再赚一笔分成。
还有免费供应的茶汤等等,可以说,在孟玉衡的安排下,一间小小的卤肉店,方方面面都变成了引流和盈利的渠道。
如果场地小,很容易把卤肉店变得杂乱,但是孟玉衡挑的装修很有水平,设置的顾客路线也很合理,很干净。
孟玉衡的能力的确很强。
隔着一条大路,椒麻鸡店和卤肉店的对面,一间水饺店正在紧赶慢赶地装修。
袁秋兰嘴上起了燎泡,着急上火地催着工人:“还能不能再快点啊。”
九月份,很多店都紧着好日子开业,她看见对面椒麻鸡和卤肉店的生意那么好,每天都排着长队,真是羡慕。
“别催了,这腻子总得刮吧,我还能一下整桶给你糊上磨平了不成?”
袁秋兰不乐意:“那厨房拉的水管呢,怎么露在外面,多难看啊!”
“水管只能这么放外边呐,”装修的人指了指,“花钱铺一层防水,理一理管路,您不肯,那只能搁外边呗。”
袁秋兰皱皱眉:“你们就不能顺手做了。”
装修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啥都顺手做,材料钱谁出,工费谁出。”
前一阵他给对面那两家店做装修,人家给钱就大方,安排的装修也合理,审美也好,包吃喝有红包,半夜还有补贴,他都是尽心尽力做的。
结果来这家水饺店干活,一天下来连口水都喝不着,这个雇主还抠搜。
“说到底,你就是水平不行,不做防水,难道水管就不能遮起来吗?”袁秋兰咬了咬牙。
她租金已经花了不少,装修只能委屈一下厨房,没想到这装修的推这推那的。
装修工一肚子火:“啥叫顺手做,一分钱没见着,对面那两家店看着没,都是一个老板的,给钱可大方了。”
“人家还不是租的铺子,人家把两个铺子都买下来了,想怎么改怎么改,生意不好才怪呢。”
袁秋兰瞪大了眼:“你说椒麻鸡店和卤肉店是一个老板?”
都是姜柠的店铺,还都不是租的?
那她为什么不早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