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上次家宴结束,我听到一个秘密第二本新书,名字是《读心医生》。
主角林桥新年轻有为,是一名归国的外科专家,刚刚登上从香江前往沪市的绿皮火车,预计前往沪市某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任职。
在国外求学多年,他先学会了冷静地思考和先进的医学知识。
出于拿更多奖金的需求,他又辅修了心理学,精通观察肢体语言和分析微表情,当时的老师称赞他天赋异禀,观察力比普通人更加敏锐。
但他没有就此转专业,毕业后也没有去有关部门工作,依旧投身于他感兴趣的医学。
其实是因为医学赚钱更多,他喜欢各种美食,再贵的食材他都要买来尝一尝,在其它方面就很抠。
国外工资很高,但美食匮乏,且很不安全,他随时可能被患者家属的枪打死,而且他更想把一身所学带回国内,教会更多学生。
按照他的设想,回沪市最好的医院做外科主任,每个月的工资和补贴,足够维持他对美食的爱好。
他会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不结婚,不养宠物,不领养孩子,老了在学生们和患者们的惋惜中死掉,过完平淡无趣的一生。
直到踏上这列火车。
为了便宜,他没有选择更舒适的座位,而是买了普通硬座。
他坐在车厢中部,靠近过道的位置,深夜的车厢很安静,只有一些人脱了鞋的刺鼻气味。
林桥新睡不着,他戴上金边眼镜,正安静阅读自己的笔记,其实车厢里看不清什么字,他也只是在回忆,只是看书这个动作会让他心情平静。
咚、咚、咚。
车厢里的人都听到了噪音,全被吵醒,不知道是谁睡不着闲着没事在敲窗户。
列车员被喊过来,问了一圈,都没有人承认,那个声音却还是在响。
咚、咚、咚。
困倦的人群咒骂起来,互相寻找到底是谁在制造噪音。
脱了鞋子睡觉的胖男人睡不着了,气得穿好鞋站起来,从头到尾亲自看一遍,到底是哪个神经病。
脚臭味消失了,林桥新突然皱了皱眉。
他好像闻到了变得清晰的血腥味。
咚、咚、咚。
“就是你这敲窗户是吗?老子说话你听不见啊!”
胖男人抓到一个靠窗的瘦小男人,揪住他的衣领。
“不是我!我没有!”
瘦小男人抵死不认,眼神闪烁:“我敲窗户又没好处!”
“哈哈!我知道了,你是小偷,这是谁的钱包?”胖男人扒了他的衣服,从他内侧口袋拿出一个粉色的优雅钱包。
“是我的!”一个打扮精致的女士连忙跑过来,点清钱财后,还给了胖男人感谢费。
胖男人很得意,松开瘦小男人:“就知道是你在搞怪,明早到站,你就进公安局吧!”
“大晚上敲窗户,怎么的,你怕尿床不敢睡啊,哈哈哈!”
车厢里很多人哄笑起来。
林桥新皱眉,他感觉血腥味越来越浓了。
瘦小男人又羞又恼:“不是我敲的!”
“不是你敲的,是谁敲的?你......”
咚、咚、咚。
车厢里安静下来。
瘦小男人跌坐在地上,根本不可能去敲窗户。
那是谁敲的窗户?
大家伙面面相觑,胖男人挠了挠头,火气上来,拽起来瘦小男人,一拳拳打下去:“你搞什么鬼!”
“啊!不是我!”
列车员连忙上前拉架,车厢内非常混乱。
“别打了!不是他。”
林桥新站起来,往瘦小男人所在的位置走,看向他的座位。
绿皮火车的窗户,夜晚时太冷,关上了,一道像医院手术室帘子的浅蓝色窗帘,被拉上,遮住了窗外。
“唰”地一声,林桥新拉开帘子。
咚、咚、咚。
窗户外,一个血淋淋的新鲜人头,正随着夜间提速行驶的火车来回晃动,一遍遍敲着窗户。
“啊!”
故事外的人和故事内的人发出一样的尖叫声,讲故事的人周围霎时间空出一块来。
“吓死我了,你们喊什么!这有什么可怕的!”
他这么说着,实际上内心很得意。
大太阳底下,他刚刚看故事的时候就吓出
现在看大家伙都被吓到了,他心里可高兴了,还得装出自己很淡定的表情。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不嫌累的。
“后来呢?后来呢?快说呀!”
着急的人催他。
故事是很吓人,但是这个主角太有吸引力了,故事也很精彩,大家都想听后面发生了什么。
“后面还没有呢,目前就写了两章,下一期要等下个月一号了。”
“什么!”遗憾声此起彼伏。
看不到后续,心里跟被鸡毛掸子轻飘飘来回扫一样,难受呀!
真想买一本蓝本,回家多看几遍,这讲出来的和自己看还是有差别啊!
可是书店老板刚刚都说了,下午这车就是今天最后一车了,再买只能等明天了。
“反正你都看完了,租给我几天呗,我给你一天两毛钱,可以先付五毛钱押金。”
现在地摊上租书,一般是一本普通厚薄的书借三天,一天一毛钱,超过三天再加一毛钱。
一本《木兰文圃》的蓝本报刊,这人愿意出两毛钱一天,很有诚意了。
“对啊,反正你看完了,我也借,我出三毛,就看一天!”
“不行不行!”这人赶紧捂住自己的蓝本,“我只看了这三篇,其他的还没看呢!”
而且看一遍根本不过瘾,他还得多看几遍。
要是能现在看到新一期就好了!
京市某处私房菜馆,陈安和皱眉盯着对象康雨竹:“你大张旗鼓当着爷爷的面,把我喊出来吃饭,就是为了让我问表嫂要几套《木兰文圃》?”
康雨竹连忙摆手,套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怎么能说是要呢,我准备了礼物呢。”
盒子打开,是一支漂亮的细长钢笔,颜色墨绿温润,价值不菲。
“这是我给表嫂准备的礼物。”
“什么表嫂,”陈安和冷笑,“不知道是谁跟我说,先演一阵谈对象,找时机分手,不会结婚。”
康雨竹急了,要不是买不到,她绝对不会低声下气求陈安和:“什么你的我的,木宁老师喜欢我,我也喜欢她。”
“这话别让我表哥听见,”陈安和皮笑肉不笑,“小心他扒了你的皮。”
康雨竹哆嗦一下,清了清嗓子:“放心,有你好处。”
她压低声音,凑了过去:“上次家宴结束,我听到一个秘密,关于你大姑陈荣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