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孩子还小，房子先记我名下就行。“最开始闹事的只有两三个家长，一半为了孩子，一半为了退款。”
这些家长并没有确切的证据，只是道听途说，怕钱打了水漂，上门讨要说法。
如果霍文远聪明的话，会先和这几个家长扯皮，拉扯一段时间，坚决不承认老师学历造假。
这些家长也要上班工作的，他们的孩子也得继续在京市上学，以后总要报补习班的，总不能闹得太难看，以后哪里的老师敢教？
然后霍文远就可以出来，说体谅家长为孩子付出的心思，可以适当给他们的孩子增加福利课程，这件事到此为止。
绝对不能同意退款。
而姜雪，在霍文远焦头烂额，和家长们拉扯的时候，拿出大额的钱，直接赔给了那些家长。
落在家长眼里，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你们公司心虚，你们的老师确实是假的，骗家长钱的！
否则怎么可能问都不问，这么痛快地给一大笔钱，就是要息事宁人！
然后，在秘书安排的几个特殊“家长”的撺掇下，越来越多家长知道了这件事。
现在霍文远的公司门口，全都是挤过来退款的家长，根本不和霍文远搞什么彼此拉扯的持久战。
退钱！人家都退了，凭什么不给我们退钱！
还必须赔更多才行，别人拿两三倍的巨额赔偿，凭什么我们这些晚一步的家长只能拿回普通档次？
现在霍文远搞任何声明都没用了，拿出老师们的学历证明，家长们也不信。
再说了，霍文远公司的业务本来就不干净。
钱多的、家长认知能力高的，就正儿八经安排好老师。
那种没什么钱，一看就是家长没文化，不懂孩子学习的，就敷衍安排个“假老师”。
从一些夜校或者中专找的学生，把头发扎起来戴个眼镜，包装一下，就是老教师了。
现在好了，被姜雪的退款一激，所有家长都对霍文远的公司下的这个教育机构失去信任，除了退款，不接受任何调解。
要是姜雪只原款退回，也就算了，有的家长沉没成本高，还能考虑一下调解，换老师，给孩子免费安排课。
可惜姜雪为了展示她解决问题的能力很强，给了开头那几个家长一大笔钱，是家长们交的钱的好几倍。
这下谁敢管你什么沉没成本，先拿到赔偿就是赚了！
“霍文远那边，怎么说？”
霍承业估摸着，他又要来找自己要钱了。
“撑不下去了，他本来拿公司去抵押，换了座四合院，现在临时拿不出钱。”
秘书如实汇报：“如果不给他打钱，他只能变卖四合院和公司，给剩余家长赔钱了。”
看霍承业似乎在思考，秘书福至心灵：“这几天，听霍文远晚上都没有和姜雪睡在一起。”
霍承业看他一眼，笑了笑：“你可是高级秘书，怕不是听人家墙角去了。”
秘书也笑了下：“自然是安排人盯着，哪能给霍董您丢人。”
“支出是你垫付的？”霍承业喝了口茶。
不等秘书回答，霍承业道；“自己去财务开单子，不需要你出钱。”
“你这个月的补贴奖金，多领两个月，算你尽心。”
“谢谢霍董！”
秘书心里乐开了花。
“霍文远来要钱的话，就给他，”霍承业放下茶杯，背着手看窗外，“让他深刻理解，劫后余生这个成语。”
才方便再次品尝，从顶端坠落的滋味。
就像他在国外的农场训猎犬，做出正确的动作，他会奖励食物，做出错误的工作，他会离开狗的视线，让保镖惩罚狗。
然后他再回来，安抚伤痕累累的狗。
时间久了，狗就会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与此同时，狗还会对他忠心耿耿，坚信不疑。
不过，那霍文远和聪明忠诚的狗做对比，还是有些可笑了。
“好的霍董，我这就去安排。”
秘书离开后，霍承业继续看着窗外。
按照特殊渠道消息，国内第一家证券交易所，已确定明年于沪市落地。
以他的敏感身份，能在国内待这么久，还被默许他和霍璟这样级别的军人相认，就是他和国内高层达成了合作。
一方付出了部分信任和政策关照，另一方就要动用势力和手段，暗中为刚刚露苗的国内证券发展，保驾护航，最大程度避开国外资本的打压和围剿。
这件事霍承业已有安排，无需费心。
只不过，他突然想起来，之前调查霍文远时，他似乎在多年前买过宝安县的股票。
霍文远当天又卖掉了，手上是没有股票的，早就把这事忘之脑后。
但是，他的妻子姜雪，似乎以为霍文远还持有大量宝安县股票，是一道保险栓，无论遇到任何困难，卖掉股票的大量资金回笼，都能兜住底。
也许可以想个办法，让姜雪也对霍文远产生质疑。
两个人想离婚，总比一个人想离婚，方便得多。
只是姜雪对霍文远的信心，似乎太强了些，不管霍文远做出多么离谱的行为，她从来没有离婚的心思，非常奇怪。
这件事，还是要从长计议。
毕竟，霍文远还有外面女人生的几个“亲生孩子”，可以利用嘛。
叮铃铃——
霍承业桌子上的电话响了，是鹤鹤跟棠棠从家里打过来的。
“霍爷爷，”棠棠踩着小凳子，抱着电话的听筒乖乖问，“你下个周末有没有时间呀。”
鹤鹤就在旁边，帮妹妹扶着小凳子：“霍爷爷，我们要参加希望杯决赛，你要来吗？”
每个选手可以带两个大人进去，姜柠肯定是要去的，霍璟那天可能忙，不一定去，但孩子们还是给他留了一张通行证。
还有两张，就想到了李青城和霍承业。
毕竟在京市，这两人就和他们的长辈一样。
“当然有时间，”霍承业的声音很柔和，半点看不出刚刚算计霍文远和他那些私生子的样子，“霍爷爷最喜欢小孩子了。”
“咱们鹤鹤棠棠太厉害了，带霍爷爷去涨涨见识，霍爷爷给你们偷偷带零食，不让你们爸爸妈妈知道！”
听着那边孩子们的欢呼声，霍承业乐呵呵笑着。
就在这时，秘书敲了敲门通报。
“霍董，小霍先生来了。”
霍文远有些局促的站在门口。
“爸，家里孩子也好过生日了。”
“我想着，您是亲爷爷，第一次给孩子准备礼物，总不好太普通。”
“京市清北大学附近的房子，也不用给两个孩子都买，先备上一套就行，您觉得呢？”
“孩子还小，房子先记我名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