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你们俩是不是瞎?我有凭证!我是你们的客户!姜雪并不认识眼前这个一身黑衣的阴鸷中年男人,但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不会是姜柠她妈的仇人吧,姜雪打了个哆嗦。
“不是我!你找她!”
“许知仪是她妈,你有仇找她!”
姜雪本来还想留着看热闹,但是这个中年男人身边那个不知道是保镖还是什么,深色的袖子上居然还有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的深色痕迹,直接把姜雪吓跑了。
她还是抓紧去打听水丰银行在哪,看看怎么回事,不能留在这里了!
肠粉店里面,姜柠看姜雪居然直接走了,有些意外。
好像不止姜雪,身边很多人都很害怕这个许三爷,比如肠粉店的客人,会特意坐在远离他的地方。
可是姜柠每次和对方说话时,对方就像一个慈祥和蔼的长辈。
“她刚才说,”许三爷的嗓子有些沙哑,“你母亲叫许知仪?”
姜柠眨眨眼,不确定他是什么意图。
“是,您认识她?”
许三爷深深看她一眼:“是‘知己通达,仪礼传家’的知仪?”
姜柠认真起来:“是的,这是我母亲的名字,您是她的朋友吗?方便和我讲......”
“我不认识她,”许三爷打断道,“只是觉得名字很好听。”
他把自己手里的茶点轻轻放在姜柠身边的桌子上,清了清嗓子,和蔼道:“茶楼新出的茶点,我想着你们这些孩子都喜欢。”
说完,他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在肠粉店吃饭,而是走了出去。
姜柠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对方明显是认识自己母亲的,为什么一定要说不认识呢?
她低声问身边的警卫员:“之前说查许家的事情,有线索吗?”
警卫员立刻汇报:“霍首长已经派人摸到航运许家里,因为不在大陆,信息传递要慢一些。”
姜柠也理解,毕竟这才过去两三天。
许家......
许三爷。
难道刚才那个人,和自己母亲是亲戚?
可是如果母亲还有亲戚在世,为什么当初一个人去了京市的军工研究所,从来没有家里人联系她呢。
齐先生还坐在旁边,桌子上的筷子不知道摆了个什么阵势,来回拨了拨,老神在在:“姜老师,放心吧,他明天还来。”
“你要是有事问他,多喊两个人,明天我让老板关门,直接把他扣下来。”
姜柠:“......”
这就先不用了。
等她明天去水丰银行接触信托,再考虑这么干也不迟。
肠粉店外面,许三爷坐上一辆黑色高级轿车,车玻璃都贴了深色的窗膜,外面的人看不清。
司机默默无声,启动车子往二沙岛开,许三爷坐在后座,心中惊骇。
那是姐姐的孩子?什么时候有的孩子?为什么不来找许家?
她母亲叫许知仪,她昨天去了水丰银行,她的长相还让人那么亲近……
难怪余秉中跟他说没有人动信托,水丰的高层还是着急搞他。
“原来信托已经开始走流程了……”
余秉中那个蠢货,怕自己杀了那个孩子,所以一直瞒着他!
余秉中一直觉得自己仇恨姐姐。
“姜柠的信息有人保护,那就去查肠粉店门口那个女的。”
她能知道许知仪这个名字,必定有联系。
许三爷眼底一丝郁色闪过。
“是!”
应声的保镖,正是第一天就跟着许三爷去肠粉店的,了、最能打的那个。
上次因为不会办事,被许三爷扔回去反省一天,被其他兄弟按着恶补知识。
眼下,看着若有所思,难得情绪波动这么大的许先生,他突然灵机一动。
“许先生,您放心。”
“既然信托被动,我现在就安排人把对方沉……”
“沉沉沉,沉你个头!”许三爷一巴掌呼在他脑门,“那可能是我亲外甥女!”
“一会查出来我是她亲舅,我先把你沉海里!”
保镖捂着脑袋,委屈道:“哦。”
干啥!这是干啥!昨天不是你让我把人沉海的!
车子慢慢开到二沙岛,许三爷下了车,别墅的管家已经等候在门口。
“许先生。”
许三爷简单点头,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把她保护起来,不能出事。”
“水丰的老狐狸可能有动作,抓到直接运到公海杀了。”
“是!不过……”
管家顿了顿,补充道:“我们的人盯到,水丰银行的几个老董刚刚被抓了。”
“被抓了?”
许三爷皱眉。
“对,听说是内部下来的命令,公安直接带走的,跟部队那边有关系。”
许三爷想了想:“还是他,继续盯着。”
管家从善如流:“是。”
“还有,”许三爷瞪了眼在旁边傻乐的保镖,“找个老师给他教文化课。”
别一天天的光知道打架,别的一窍不通,说句话能把人气死!
保镖大惊失色:“许先生!”
许三爷摆摆手。
“还有,肠粉店门口那个女人,好像叫姜雪,”想到她嘴里吐出来的对许知仪的污言秽语,许三爷表情一冷,“查完她和我姐的关系,直接杀……”
“咳咳!咳……”
许三爷蓦地吐出一口血来。
“许先生!”
周围的佣人和管家一拥而上,乱作一团。
等医生来的路上,管家皱着眉看吐血的许先生,百思不得其解。
先生的病已经稳定很多年,怎么突然复发?
他刚刚明明什么也没干!
中山五路附近的水丰香江私人银行,七拐八拐,好不容易找到地方的姜雪还没走进去,就被保安拦下来。
“这位女士,你是否有预约?”
姜雪一顿:“我刚来羊城,还没预约,但是我有一笔信托要处理,很着急。”
“把你们经理喊出来。”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觉得她不像是有信托要处理的人。
这年头,好多人都没听过信托这个词,像前两天那位姜女士一样,通身气质出众的肯定知道。
眼前这个一身假货,带着火车上腌出来的臭味的女人,不是很像。
“你们俩是不是瞎?我有凭证!我是你们的客户!”
姜雪拿出找人伪造的凭证,两个保安才把她放进去。
“女士,您好,怎么称呼?请问有什么我能为您服务的吗?”
一个柜员立刻上前,还转身瞪了身后的另一个柜员一眼。
被瞪的正是之前给姜柠服务的销冠柜员。
她慢悠悠翻了个白眼。
眼看着被人抢业绩,她也不急,她一眼就看出这女人没什么底气,大概率是个骗子。
就让同事去忙活吧,她要去仓库挑好闻的香薰了。
明天那位温柔漂亮,气质温暖的姜女士会来,她从今天下午就开始期待了。
希望每天招待的客户都是那样带着香气的美人,而不是那些说教显摆的装货臭男人。
姜雪看着眼前的柜员,冷哼一声:“看你屁颠屁颠来了,速度还算快。”
这让她想起上辈子,她偶尔一次和姜柠同时出去逛街或者投资,别人就像是有雷达一样,都争先恐后地要服务姜柠,根本不管她。
现在她嫁给霍文远,底气足,一身首富夫人的气质,让她们羡慕,抢着服务。
“我的信托凭证,”姜柠仰着头道,“抓紧给我办理业务。”
又是信托。
这个词都快成了水丰银行的地雷了,一踩就炸。
姜雪对面的柜员硬着头皮查看信托凭证,刚看了一眼,就瞪了眼。
“你说这是你的凭证?”
“对啊,怎么了?”姜雪不耐烦,“我妈是许知仪,这是她留给我的凭证,上面不是有她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