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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孕军婚,面凶首长占有欲太强第596章 因为生病,一直住在香江的别墅疗养第二天早上,姜柠的假期还没结束,还能在家休息一天,她就带着吴阿姨和张叔,在家做好吃的。0%

第596章 因为生病,一直住在香江的别墅疗养第二天早上,姜柠的假期还没结束,还能在家休息一天,她就带着吴阿姨和张叔,在家做好吃的。

刚离开羊城,她就在想念肠粉店老板的手艺了。

她想着把前几天在羊城吃的叉烧包和花旗参炖鸡汤复刻出来。

她离开羊城前,还专门找肠粉店老板请教,买了食材。

她估摸着要忙一会调味道,没想到吴阿姨和张叔居然很专业。

看着步骤,他们俩没费什么功夫,就一起研究出来了。

除了鸡肉因为不是肠粉店老板找人订的那种,口感有些差别,汤底还是很相似的。

叉烧包也很快,选上肥瘦一定比例的梅花肉,先腌制完烤一下,再切丁,混上料子做肉馅。

姜柠一回头,吴阿姨和张叔居然把松软的面皮都弄好了。

等面皮二次发酵完,三个大人带着两个好奇的孩子就一起包叉烧包,捏成雀笼形,然后上锅蒸。

出锅后,味道跟羊城的分毫不差。

姜柠一直在夸吴阿姨和张叔:“我和霍璟都不知道,您二位还有这手艺,我让小路助理给你们加补贴。”

吴阿姨喜笑颜开:“这都是霍首长让我们学的。”

姜柠顿了下,想到什么,笑了笑:“好,我知道了,你们补贴还是照加。”

霍璟为她做了这么多事,在她面前还一声不吭,昨晚上都没有提。

哎,谁让他就是这样老实安静的人,不会那些花言巧语,朴实朴素,给足了她要的安全和体贴。

找了几个干净的大饭盒,把叉烧包装的满满当当,在找个圆汤桶,装上满满的花旗参炖鸡汤。

姜柠叫上吃饱喝足的鹤鹤棠棠,还拎着从羊城带回来的特产,去隔壁24号院玩。

“姜同志!”

钟婷在家盼着姜柠大半天了。

她叫海外驻地的同事帮她准备了一些花样新奇的珠宝首饰,就等着姜柠回来送给她。

她前一阵查出来了,这些年她寄给“姜同志”的东西,全都被一个不认识的人拿走了,还用“姜同志”的语气和她通信,索要不同物资。

只是这一阵对方的来信已经停了。

公安只能根据很久之前的线索去排查那个人是谁,等抓到后,钟婷非要看看对方是谁这么不要脸,胆大包天。

相应地,一想到她这些年什么都没给姜柠寄,也没有联系上,钟婷就有些愧疚。

在姜同志眼里,这等于是人家救了孩子一命,她钟婷只上门送了一次冰箱,这些年再也没去过。

看上去像是要用一台冰箱买断恩情,钟婷一想到这里就要晕过去。

还好姜主编现在对小远的态度还不错。

钟婷的贵重礼物准备了一大堆,还是她爸钟老将军让她别吓着人家,慢慢给,慢慢补偿感激。

今天上午,她就想揣着项链去姜同志家里了,又怕姜同志刚回京市太劳累要休息,硬是坐到现在,不敢过去。

钟婷觉得那个解医生说的没错,自己可能也有心理疾病,离婚后又外派,外交工作高压,不容她犯一丁点的错误,孩子又差点出事。

结果就是焦虑不安,和刚毕业时意气风发,自信张扬的自己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姜柠带着孩子主动过来,钟婷不用再纠结,心里高兴得很。

她最喜欢跟姜同志交流,觉得她说话不急不慢,温柔平和,能让自己没那么焦虑。

顾远早早就跟着钟婷站在门口,还有老远,就主动过来,帮姜柠拿东西。

姜柠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道:“姜阿姨不在京市的时候,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你看你,怎么没有长多少肉啊?那阿姨做的好吃的,你的胃要是受不了,这次可不能吃。”

这孩子还挺高的,才上初二,她摸脑袋差点都要踮脚。

就是太瘦了,隔着衣服都能看到脊梁骨的痕迹。

顾远低着头,不敢看她。

好一会,他才小声道:“能吃。”

他昨天吃了鸡蛋羹,今天喝了稀饭,胃比以前强多了,不会动不动就呕吐。

姜柠轻轻拧了拧他的耳朵,没用力:“走吧,我给你和你妈妈做了羊城的叉烧包,快来尝尝。”

“吃不了叉烧包也没事,家里还做了花旗参炖鸡汤,我给你和你妈妈带了一桶,你喝一碗鸡汤,补补身体。”

顾远笑了笑:“好。”

她不管去哪里,不管干什么,都想着自己的身体。

“妈妈,小远哥哥好像笑了。”棠棠瞪大眼睛。

鹤鹤也很惊讶,他还以为这个哥哥和爸爸一样脸上没有表情呢。

姜柠摸着鹤鹤跟棠棠的小脑袋:“把你们的相机拿出来,和小远哥哥一起拍照吧。”

现在孩子们的照片,全都要保留下来,等到三四十年后,是非常珍贵的回忆。

过了一会,中区24号院的客厅,姜柠见到了钟老将军。

他精神矍铄,胃口也好,一口气喝了好几碗姜柠带来的汤,几乎有半桶。

顾远就缩在角落,像一只安静的蘑菇,盯着还想在喝一碗的姥爷。

钟老将军装没看见,又灌了一碗。

“小姜这个手艺没的说,和你做邻居,是我们钟家有福气!”

顾远这小子还敢瞪他,他不是不爱吃饭吗?哼,他非得治一治这个孩子。

顾远得明白,喜欢姜主编做的东西,就得主动说出去,主动去要,主动帮她。

他总不能干看着一辈子,一辈子不说话。

等自己死了,等婷婷也走了,谁还能惯着小远?

钟婷忍无可忍:“爸,你也喝太多了,好歹给我留一碗!”

小远还小呢,爸一定要逼他吗?

钟老将军看着护犊子的孩子,叹了口气:“我老头子碍着闺女的眼喽。”

说着,他还捎上一饭盒叉烧包,准备带去屋子里慢慢品尝。

钟婷:“......”

“不好意思,”钟婷很无奈,“我爸就这样。”

姜柠笑了笑:“这有什么呀,钟老将军这是夸我们家手艺好呢。”

“小远没喝到,没事,我让人炖了不少,就在家里温着呢。”

孔妈妈立刻道:“那我这就去隔壁取。”

看着肩膀松懈一些的顾远,钟婷和姜柠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这个下午,中区24号院是安宁祥和的,两个大人在聊天,两个小学生在看电视机,一个初中生在慢慢喝碗里的汤,空气中是叉烧包的香气,馋得人流口水。

姜柠跟她聊到自己在羊城经历的事,钟婷突然好奇道。

“你说,你在肠粉店遇到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让别人喊他许三爷?”

姜柠点点头:“你认识这个人?”

钟婷笑了笑:“我是做外交工作的,对一些特定的人,有特殊的调查资料,认识得深刻一些。”

“这个许三爷,如果背景不简单,还排行老三的话,有可能是航运许家的小儿子。”

“他有个大哥,还有个双胞胎姐姐,他也排行第三。”

姜柠立刻道:“他的双胞胎姐姐是?”

钟婷回忆了一下:“听说他和姐姐关系很差,她姐姐嫁给了东南亚的豪商,因为生病,一直住在香江的别墅疗养,不出门。”

姜柠顿了顿,那就不是自己母亲。

“对了,你遇到的那个许三爷,名字知道吗?”钟婷想了想,“航运许家的小儿子,现在应该四五十岁吧,名字好像是......”

“哦,是叫许知文。”

许知文?

姜柠皱了皱眉。

真有这么巧吗,她母亲叫许知仪,那个许三爷叫许知文。

余秉中和她说过,自己的母亲也有个弟弟。

难道她母亲真的是航运许家出身?这样的话,她的资产能留下那笔巨额信托,就很合理了。

可是钟婷也说了,许家三个兄弟姐妹都活着。

退一万步讲,就算母亲是许家哪个没公开的孩子,自己在羊城动了这笔信托,那个可能是许知文的许三爷,应该会立刻得到消息,来找自己才对。

但自己都离开羊城了,并没有人拦截,很顺利。

只能说这笔信托和航运许家无关,所以才没人来找自己。

看来,下一步调查,只能往京市军工研究所那位“邓川”身上找了。

正聊着天,孔妈妈从门口过来,小心地看着钟婷闭,避开默默喝鸡汤的顾远,低声道。

“钟秋小姐来了。”

钟婷脸色一变:“不是说不让她来吗?”

之前姜柠让她尽量避免妹妹和儿子的见面,她一直放在心上,也是这么做的。

小远也确实情况稳定了一些。

她现在对妹妹是一半信任一半怀疑,正纠结着怎么委婉地试探,只能尽量避免妹妹过来。

“她毕竟也是钟老将军的女儿......”孔妈妈叹了口气。

这对姐妹,渊源不是一般的深。

钟老将军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前三个孩子都是发妻生的,只是两个儿子一个在边疆战场牺牲,一个在救援时被洪水冲走,只剩下钟婷小姐。

钟秋小姐是钟老将军的继妻生的,但是继妻走的也早,家里就只有两个年龄只差两三岁的女孩扶持着长大。

钟老将军也没有再娶,就靠着发妻娘家的舅妈们帮忙,请了孔妈妈做保姆,把两个女儿拉扯大。

孔妈妈是寡母,丈夫和儿子也牺牲了,在钟家安顿下来,把两个小姐当亲女儿照顾。

在她眼里,钟婷和钟秋两位小姐,小时候关系一直不错。

钟婷小姐的亲生母亲娘家家底厚,也珍爱钟婷小姐,但是也没有落下钟秋小姐,有什么东西也给她准备一份,算是一视同仁。

钟秋小姐的母亲是卫生所的护士,家庭条件一般,家里人找上门要把钟秋小姐卖了换钱的时候,也是钟婷小姐出面摆平的。

更何况,那年在山上,为了下山回去喊人救钟婷小姐,钟秋小姐的腿都被野狗咬的坑坑洼洼,到现在都有疤。

一直到成年前,这对姐妹感情都很好。

现在......

“她到哪了?”

钟婷紧张地看了一眼儿子:“先把小远带到楼上。”

她怕妹妹突然进来,小远被刺激到。

姜柠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看了眼鹤鹤跟棠棠:“你们俩不是想跳级到初中吗?”

“小远哥哥就是初中的,你们跟他上楼,看看初中有什么有趣的活动吧。”

“不用着急下来。”

鹤鹤跟棠棠都很聪明,明白妈妈的意思,一人抱着顾远一只胳膊,缠着他上楼。

认识时间久了,他们都知道这个哥哥很安静,不会拒绝他们。

顾远看了眼姜柠,再看看身边两个孩子,往楼上走。

两个孩子还很有眼色,鹤鹤帮他端着没喝完的装鸡汤碗,棠棠拿着勺子,还抓了好多五颜六色的糖果在兜里,准备三个人在上面吃。

姜柠眼尖看到了:“顾远哥哥可以多吃糖,你们俩牙齿还没长好,不许吃多了,你们俩心里有数。”

这个年代补牙材料可没有那么安全,补牙技术也没有那么先进。

棠棠乖乖回答:“好的,妈妈。”

妈妈回来就是比爸爸自己在家好,妈妈不在家的时候,爸爸都不许他们吃糖。

这可是小朋友们中最流行的戒指糖,又大又亮,颜色也好看,像电视机上播的钻石一样。

谁能忍住呢?

姜柠还补充了一句:“戒指糖太大一颗了,吃这个的话只能吃一颗。”

鹤鹤跟棠棠眨巴眨巴眼,“哦”了一声。

钟婷的想法是对的,几乎是三个孩子刚上去进房间,一个女人就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的头发很长,没有扎起来或者挽起来,也没有烫头,就披在肩后,显得她的脸更加娇俏。

上身里面穿着一件半长的针织米色毛线裙,外面罩着一件百货大楼外贸柜台卖得最好的呢子大衣,下身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筒裤,脚上是一双黑色小皮鞋。

“姐姐,”钟秋很温柔地喊她,“怎么一直不让我回家呀。”

“我来看看爸和小远。”

钟婷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紧张:“家里没收拾好,太乱了,没好意思让你直接进来。”

钟秋笑了笑:“没关系的姐姐,我不怪你。”

“这位是?”钟秋好像才注意到沙发上的姜柠,“看着很眼熟。”

“不过眼光是真不错。”

钟秋语气有些微妙。

“我老公单位前台那些漂亮的小姑娘,也钟意这么个身材和穿着。”

“年轻又靓丽,叫我这种当太太、忙着打理家业的人啊,真是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