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好孕军婚,面凶首长占有欲太强第598章 你这样羞辱我,你觉得对吗?钟秋脸色不是很好看:“姜小姐,我是不想把关系闹的太僵的,人和人是平等的。”0%

第598章 你这样羞辱我,你觉得对吗?钟秋脸色不是很好看:“姜小姐,我是不想把关系闹的太僵的,人和人是平等的。”

“你这样羞辱我,你觉得对吗?我觉得你应该先反思自己做的对不对。”

“从头到尾,我都是很礼貌的,绝对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你为什么要让我道歉?你不觉得这样不合适吗?”

姜柠眨眨眼:“我觉得挺合适的。”

“刚才不是你自己说,口不择言冒犯了我吗?”

“我不接受你的冒犯,那你就道歉。”

钟婷噎住。

那不都是客套话吗,怎么能当证据。

“姐姐......”

钟婷坐在姜柠身边,闻到姜柠身上很好闻的香气,思绪飘远,没有看钟秋。

“姐姐!你的朋友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对我,是你说了什么吗?”钟秋眼睛有些湿润,“我以为我们永远是对方的后盾,这些年,我帮你......”

“说得对,”钟婷回神,“你给姜主编道歉吧。”

“就一句话的事,你先做错的,难道说不出口吗?”

钟婷不解。

钟秋:“......”

她还是看着姜柠:“姜小姐,你在京棠工作,应该认识很多大人物吧?”

“我丈夫是胡凯,生意做的很大,最近京棠有大记者要去采访创业史,刊登在红本上,应该是你的领导。”

“我们闹得太僵,对你的事业也不好吧?人与人应该和谐相处,我们都是善待他人的......”

“没听过,”姜柠打断她,“不可能,我没听过的人,不可能上京棠的红本。”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回去让周成江查一查,有的话把人删了就是了。

钟秋愣住:“你一个京棠的普通员工,没听过不代表没......”

“小秋,”钟婷再次打断妹妹,“姜同志是京棠的主编,你不要这么没礼貌。”

“你说我没礼貌?”钟秋脑子嗡的一声,全想着这个人居然就是京棠那个姜柠,但还是嘴快先回了姐姐一句,“也是,你外交部的,看不上普通人的交流。”

“我......”钟婷不知道怎么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姜柠看向一边的孔妈妈,“她不道歉就送她出去吧,我们还要继续下午茶呢。”

她担心三个孩子快下来了,让顾远看见钟秋,指不定被钟秋刺激。

“姜主编,实在不好意思,”钟秋还是道歉了,她还想过来拉姜柠的手,“我真不是故意的。”

丈夫生意最近不好,被行内一个愣头青砸钱抢生意,对方脑子不怎么样,资金却多,跟不赚钱了一样无脑砸钱,丈夫公司受到影响很大。

想着花钱上京棠的红本,沾个光跟那些时政人物在一起刊登,扩大影响,到现在都没有门路,京棠都不鸟他们,钱都花不出去。

她绝对不能得罪京棠的主编,尽管她非常讨厌这个穿衣风格、说话风格、性格和长相都处处模仿她的女人。

“我们多聊一聊,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比我姐上学早,懂得也多,姜主编,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我帮你出主意。”

“这不是我夸下海口,我身边的朋友都夸我有想法,帮大忙呢。”

“您要是有什么烦心事,我丈夫搞运输的,天南海北的门路多,都能帮您弄来。”

看着似乎不甚在意的姜柠,钟秋心里很微妙。

真是同人不同命,这女人不过是运气好一点,自己就要低三下四求她。

钟秋从小就明白,脑子里只有那种事的男人,就喜欢那种半柔不柔,半强不强,看上去贤妻良母,实则菟丝花的女人。

既能满足他们对外展示比较的虚荣心,又能满足他们内心的自尊和保护欲。

老婆“有能力长得好,比别人的老婆强”,但是“不如他,只听他的,只在他这里寻求保护”,这样的反差会让很多男人欲罢不能。

如果这个女人还“善解人意”,有点小聪明,能维护着他们的自尊,主动帮他们解决一些麻烦的小问题,就更好了。

他们会觉得这种女人,比单纯的娇滴滴的小白兔更好吃。

所以钟秋一直是这样包装自己的,从来不大声说话,喜欢给人出主意帮对方解决问题。

事实证明,这很成功,很多人都觉得她聪明温柔,可靠值得信赖,很尊重很偏向她。

就连和其他女人、长辈、领导夫人们交流,钟秋也运用着这套法则。

一两次后,别人都觉得她很特别,贤妻良母,温柔大方,还善解人意,主动帮助。

人都喜欢利己的,不喜欢要自己风险的,钟秋提一些不痛不痒的建议,也只是把那些人想做不敢做的事说出来,给了他们由头,就让很多人喜欢她。

就连讨好那些太太,她也是这样一种清淡不庸俗的态度,让那些夫人们主动给她送东西。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低三下气求别人了,尤其是这个处处抄袭她女人面前。

偏偏对方是京棠的主编。

“你说你上学早,比你姐姐懂得多,”姜柠笑了下,“我记得你姐姐是高考恢复后第一批大学生吧,你上学早,是工农兵大学吗?”

“我有点算不清这个数,你帮我分析一下?”

姜柠慢悠悠道。

“工农兵毕业,现在不工作在家围着男人转的你,和京市外国语大学毕业,现在在外交部工作的姐姐,谁更厉害一些?”

钟婷有些恍惚地看姜柠,除了爸,几乎没有朋友在她们姐妹俩中,选择她。

钟秋心里冒火,但还是嘴硬道:“姜主编,工作没有贵贱之分,家庭主妇和外交官在社会上一样重要。”

“我姐姐虽然很厉害,但是她没当好一个妻子啊?我姐夫和她离婚,小远也没被照顾好,这不是她的失败吗?”

“你姐姐在国际外交上的事业成就,是你伺候一辈子男人也比不了的,你们没有比较的价值。”

“她是那种站在路的最前面打下基础,为后来者顶开寒风的人。”

姜柠失去耐心,纳闷道:“你怎么还不走?”

姜柠实在是疑惑。

这钟秋来这里肯定是有事,结果半天了净跟自己抬杠了。

明明自己根本不认识她。

她到底干嘛的?

“我......我要找我爸。”

钟秋也不想再待在这里了,但是她还有事要求爸。

“爸在楼上,应该午睡休息了,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钟婷不想让她上楼,万一和小远撞上怎么办?

她现在已经隐约明白,为什么小远对妹妹反应那么大了。

难道这些年她不在京市,妹妹对小远,其实不是说的那样好......

钟秋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事也不好被爸知道,否则她肯定要挨骂。

但是姐姐肯定会帮她的,毕竟她认为自己救过她。

“姐,我们去书房说吧。”

钟婷没有动:“在这里说就行。”

“姐......”钟秋不乐意让外人听自己的八卦。

钟婷还是没有动:“姜同志不是外人。”

“再说了,姜同志是来做客的,没有主人家把客人单独晾在客厅的道理。”

钟婷其实只是不想走。

站起来走了,等再回来,她就不好意思再挨着姜同志身边这么近了。

都能闻到她头发的香气。

刚才姜同志还维护她,肯定她的工作和风险,让她因为妹妹的话惨白的脸色,都红润过来。

她早就不在乎别人理不理解她,当年别人都说,顾远的爸爸没有犯什么大错,没必要小题大做离婚。

连钟老将军都说了两句。

可她还是离了,到现在也不后悔,只是亏欠小远。

而姜同志是不一样的,她居然无条件维护自己,这是钟婷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的偏爱。

她不想离开姜同志身边,在这里她能平常心对待妹妹,一旦离开,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害怕自己的妹妹。

钟秋又喊了几次,钟婷就是不走,她只能在这里说。

“姐,我被人骗了,公安那边要找我麻烦,你帮我递个话。”

“公安?”钟婷有些惊讶,“你干什么了?”

钟秋模糊道:“你知道的,我家那个生意忙,压力大到睡不着觉,我就找朋友给他开了点喹硫平。”

姜柠动作一顿。

钟婷震惊地看着妹妹:“喹硫平不是给精神分裂患者吃的吗?你妈以前......”

就连小远,也短暂吃过这种药,还是解医生初步接触小远后,用了别的措施,慢慢停了这种药。

看钟秋脸色变了,钟婷知道自己失言,立刻转移话题:“你怎么能给一个健康人喂这个?”

钟秋咬着嘴唇,跑过来抱着钟婷的胳膊:“姐,我不愿意麻烦你的,但我也是被人骗了。”

“我有个朋友,跟我说她睡不着,让我分她一点。”

“我想着我家那个吃一点没什么事,就分给她了。”

“谁知道她拿回去,给她亲女儿喂啊!”

钟婷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居然有当妈的能狠心到这种地步?

姜柠仔仔细细地打量钟秋。

原来是她啊。

原来是她给杨梦出主意,给孩子喂喹硫平的。

杨梦已经坐牢,虽然没有交代是谁指使的,只说是她自己想的,但是公安又不傻。

追溯喹硫平的来源,就查到钟秋头上了。

怪不得她这么着急。

“姐,我也是被骗了,你帮帮我,我知道你有个高中同学在公安局职位不低,他一直喜欢你,就连你离婚后都......”

“小秋!”钟婷呵斥她,“别乱说!”

钟秋反应过来,牙齿把嘴唇都咬出来痕迹。

“反正,你不能不管我。”

钟秋把裤脚挽起来,露出自己的小腿,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疤痕。

她咬着牙看钟婷。

“当年为了救你,我敢从树上跳下去被野狗咬。”

“我难道不知道我是容易留疤的体质吗?可是姐姐,我都是为了你。”

“这些年,我帮你出主意,帮你照顾小远,不要你一分钱。”

“你出去问问,谁家照顾外甥一分钱不要得?我是看中我们之间的情分!”

“姐,你必须帮我,我本来就是无辜的!”

“你都不需要做什么,我都联系好了,你只要去和你那个高中同学吃一顿饭就行了,好不好?”

钟婷犹豫道:“我不能干涉公安办案,但如果你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一定会帮你找最好的律师。”

钟秋情绪有些激动:“什么律师,我不要律师,我只要你去跟人家吃一顿饭,别的不需要你说!”

普通律师她难道不会找吗?普通律师没有用,那个死孩子的律师是翟良平啊!

京市能碰一碰翟良平水平的律师,一看完卷宗就说,证据这么多,对上翟良平赢不了,她必须坐牢。

那些水平一般想博名声的小律师,她还看不上呢。

偏偏她男人的公司也出了事,没有空闲帮她,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机会。

“姐,咱爸年纪大了,你工作又忙,这些年都是我在操持家里,小远之前也养在我这里。”

“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我被人骗了,难道你就坐视不管吗?”

“我跟你保证,只是去吃一顿饭,你一句话不说都行!”

“姐,你就帮我一次,从小到大,我只求过你这一次!”

看着妹妹腿上错杂的疤痕,脸上的泪水,钟婷犹豫了。

不提顾远还好,一提到顾远,姜柠冷笑一声:“没看出来你操持什么了,钟老将军这两个月刚回京,以前在驻地,也不用你伺候。”

“小远在你那养了几年,瘦的皮包骨,胃都差点萎缩,情况那么严重,你倒是邀功了。”

钟秋不服气:“我没收我姐一分钱!”

“我不收钱,你们就没有资格说我什么,顶多是我没有养小远那种孩子的经验,没养好,但我的心不是坏的!”

不收钱,谁的底气也没有她足。

“没收你姐一分钱,”姜柠笑了笑,直直看向她眼睛,“真的吗?”

“你好好想想,再回答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