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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勾勾手,太子爷乖乖来当狗第8章 他凭什么叫她宝宝?0%

第8章 他凭什么叫她宝宝?

闻韵栀的体检报告什么问题都没有,各项指标正常。

脑部的损伤是她小时候从楼梯上不小心踩空摔下来摔坏的,如今过了这么多年,能恢复的可能性极低。

换句话来说。

要是能治好,以闻家的能力早就治好了。

也不会让捧在手心的女儿在京市受人奚落这么多年。

听完报告。

傅煊那点子愧疚感更甚了。

闻韵栀和正常人不一样,不能用正常人的脑回路去理解她做的事。

听说她当初就是在宴会上见一面就喜欢上许信锦的。

那换过来。

他傅煊比许信锦优秀百倍,对他一见钟情,也是人之常情。

闻韵栀侧着身子望车窗外的景色,一路上安安静静的。

傅煊挑了个口味偏清淡的中餐厅,这是出门前夏书仪嘱托的,她才病愈不久,不能吃太油腻重口的东西。

车停好,傅煊依旧绕过去替她开车门。

闻韵栀眼眶还红红的,有些微肿,但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又冲他笑了:“阿煊。”

傅煊单手插兜走在前头:“不是说了让你别叫我阿煊吗?”

闻韵栀小步跟在他身后,装没听见。

餐厅门要上几级台阶。

不知想到什么,傅煊忽然步子一顿。

闻韵栀低着头,一个没注意就往他背上撞去。

傅煊眼疾手快,连忙捞住她没站稳的身子,语气里不经意浮出紧张:“傻子,怎么走路都走不稳?”

害得他刚刚走着走着就一个激灵,想起她从楼梯上摔下去过。

这一转头,差点又摔。

闻韵栀心里想怼他,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受惊的模样。

明明就是他突然停下来,还要反咬一口。

“我不是傻子。”闻韵栀挣开他抓着自己胳膊的手。

傅煊凝了她两秒:“不是傻子是什么?”

“……”

是你爹。

傅煊算是发现了,她一闹小脾气就不说话,鼓着腮帮子水灵灵往那一站,跟个手办似的。

“不叫傻子叫什么?”傅煊心情莫名好,“总得让我有个称呼叫你吧。”

闻韵栀睫毛扑哧扇了两下,正琢磨着。

傅煊下到她那一级台阶,双手叉腰,弯下身跟她平视,逆光镀出一层金辉,映得那张深邃邪气的脸多出一丝少年感。

他含着笑,眼底逗弄:“叫栀栀?还是叫……”

话没说完,闻韵栀立马道:“不要!我不喜欢。”

“为什么?”

闻韵栀漂亮的眉眼垂落,不情不愿道出:“小时候学校里的同学说,栀栀是老鼠叫。”

说她是傻老鼠。

说她爸爸妈妈是大老鼠。

闻韵栀把那个男同学打了一顿。

事后双方家长来到,男同学家长却没追究,只说她是傻子,傻子打人不犯法的,他们追究不了。

所以他们要转学,不让孩子跟傻子在同一个学校。

后来反倒是闻韵栀被劝退了,因为她的特殊。

闻家也不是好惹的,为了给女儿出气,狠狠告了学校一状,最后涉事人员登门道歉,闻韵栀也没再去过学校,而是在家里请私人教师授课。

这件事后,闻韵栀就再也不让家里人管她叫“栀栀”了。

她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傅煊眼皮子猛地跳了下:“那我……总不能跟着你妈叫宝宝吧?”

还挺难伺候的。

宝宝……

闻韵栀猝然睁大眼:“这个也不行!这是我妈妈叫的。”

他凭什么叫她宝宝?

她只是想利用他,哪里轮得到他和她的家人一个地位了。

傅煊心底升起不悦:“只有你妈能叫?”

“嗯。”

“许信锦没叫过?”

“……”闻韵栀发现他似乎很爱提许信锦,“没叫过,只有妈妈这样叫我。”

连闻东和闻老爷子都只是叫她“小栀”。

也不知信没信,傅煊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你最好是。”

“……”

什么最好是。

莫名其妙。

餐厅门口的几级台阶不高,傅煊愣是一步一步抓着她胳膊把人提上去的,一直到坐下才松手。

不是他想抓。

是他怕把人摔了。

服务员递上菜单,闻韵栀向来看东西快,唰唰就翻了两页。

傅煊听着动静抬头,欲言又止,把服务员叫走了才用指骨敲敲桌面:“你看得懂字吗?爱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点。”

“……”

闻韵栀觉得自己又被他侮辱了。

气不过,索性把菜单竖起,一个字一个字点着念出:“鲍汁金钱肚、干煎黄花鱼。”

她认得字。

傅煊诧异地扬起眉:“哇,这么厉害,都会念?”

“……”

还在侮辱她。

闻韵栀气得有些控制不住,直接把菜单砸他身上。

本来就是从小宠到大的性子,称得上娇纵二字,哪能一直忍下去。

傅煊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

菜单掉到地上,他看也没看一眼,直勾勾盯着人,没什么情绪:“又生哪门子的气?我不是在夸你吗?”

闻韵栀面无表情:“是不是你自己知道。”

“那当然是啊。”傅煊半点儿也不心虚,“我这人喜欢明着来,夸就是夸,骂就是骂,不搞那些弯弯绕绕。”

说完。

傅煊还想问一句她“听懂没”。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脾气大着呢。

说了该把水杯砸他身上了,还是算了。

因着心底对她的那点愧疚,傅煊还反思了下自己:“不想我叫你傻子?那我以后叫你大名,那些‘小栀、宝宝’的我叫不来,行不行?”

问完。

傅煊都有股错觉,像在带小孩,什么都得顺着她的心意来。

闻韵栀气消了一大半,眼神湿软望向他:“那你叫一个我听听。”

叫一个倒没什么,只是……

他怎么觉得这话怪怪的?

傅煊没深究,唤她:“闻韵栀。”

她的名字好听,从他嘴里念出来有股说不出感觉。

闻韵栀心尖发痒,下意识绕开这个话题:“我饿了,要吃饭,你点。”

傅煊捡起那本她扔掉的菜单,喊来服务员。

“一份鲍汁金钱肚、干煎黄花鱼……”

闻韵栀:“……”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