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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勾勾手,太子爷乖乖来当狗第12章 傻子和癫佬的恋爱0%

第12章 傻子和癫佬的恋爱

隔着时差,两个女孩就这么聊了起来。

闻韵栀把今天的事都大概说了一遍。

慕七一一仔细看完,还好笑着问道:“你这么相信我一个陌生人,不怕我给你出损招吗?”

闻韵栀回她:“不怕,你资料里有你的学校认证,如果你做了什么,我爸爸妈妈可以找到你的。”

软绵绵的话。

看着像是威胁。

但慕七知道,对面大约是个没恶意的小姑娘,看来还真是哪家的大小姐了。

这事有意思。

傻白甜大小姐追爱。

慕七:“那你给我讲讲你要攻略的这个人大概是个什么性子,我好给你分析分析。”

闻韵栀思索着,把自己目前了解到的都说了:“他这人有些阴晴不定,很奇怪,上一秒臭着脸,下一秒就突然笑着跟你握手,情绪上来的时候还喜欢大喊大叫,但又会莫名其妙冷下来,板着张脸,恨不得冻死你。”

慕七看着这一串话。

莫名的……熟悉。

她好像也认识一个这样的人,不过比小z说的还要凶,也做不出来陪女人逛街这种事吧……

可是那个人也在京市,万一……

慕七正想着,闻韵栀又给她补充:“还有个事,就是我今天有几次都没忍住朝他发脾气,我还拿东西扔他了,是不是因为这个呀?”

她该忍一忍的。

就是没忍住。

闻韵栀对傅煊不够了解,所以她猜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但慕七不一样,慕七是金融和心理学双硕士学位。

脑子肯定比她的好用。

慕七猜测的思绪被打断,试探性地问她:“那你发脾气的时候,他也会大吼大叫吗?还是比你更气?”

闻韵栀想了想:“好像不会诶。”

不会?

慕七若有所思,如果是这样的话,好像跟她认识的那个人又不一样。

那位太子爷,谁要是敢对他发脾气,还敢往他身上砸东西,他能把那人生吃了。

慕七又问:“那他哄你了吗?”

闻韵栀:“……怎么样算是哄?”

慕七看着屏幕的几个大字,突然沉默下来:“......”

这算什么事。

一个傻子和一个癫佬的恋爱吗?

-

会所。

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下,傅煊放下酒杯,解锁手机,是助理余辉发来的信息。

【小傅总,刚刚商场那边来了电话,说是您今天带一位小姐过去的时候,那位小姐掉了东西没带走,是一个发圈。请问需要我去处理吗?】

一个发圈。

估摸着是不小心从包里掉出来的。

丢三落四,脑子也笨笨的,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就连安全带都要人帮系呢……

屏幕的光自动暗了下去,傅煊猛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眼底的光亮也跟着黯淡。

一个发圈而已。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丢了就丢了。

【不用。】

手机随手抛在一旁,傅煊将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叶祁打量了他许久,终于找到机会开口:“阿煊,你今天好像特别不开心啊,不会是因为闻家妹妹吧?”

傅煊因为他口中的某个称呼抬起头,意味不明:“提她做什么?”

“闻家?”陈宥往嘴里卷着盘烤和牛,抬起头,“那个傻子?你跟傻子干嘛了?”

傅煊眉头一点点皱紧,语气不善:“你他妈别一口一个傻子行不行,素质他妈的喂狗吃了?”

陈宥:“。”

到底,谁,没素质?

叶祁今天心情好像格外好,笑嘻嘻地拍了拍陈宥:

“别跟他计较,他今天火气大,你不是第一个被他折腾的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也是,人家好端端一个姑娘,叫什么傻子,多难听。”

陈宥看着他没说话。

这两人今天怎么都怪怪的。

席思年算这里边为数不多的正常人:“折腾?他今天还折腾谁了?”

叶祁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句话,一屁股坐到他身边:“你是不知道,他今天一大早把闻家妹妹带来医院做什么检查,给人家小姑娘吓得直哭,我看着都心疼……”

话音未落。

一个纸巾盒子朝叶祁砸了过来。

伴随着一声怒骂:“轮得到你他妈心疼!”

纸巾盒滚到地上,叶祁也不恼,依旧嬉皮笑脸:“阿煊,你瞧瞧你这样,哪个小姑娘受得了你,闻家妹妹更受不了。”

席思年盯着叶祁看了两秒,默默远离他,跟陈宥坐到一块。

陈宥还在进食:“这俩癫佬今天吃错药了?”

席思年:“雄性在发情期会变得暴躁,理解一下。”

“?”

包厢里灯光忽明忽暗,几分醉意不至于让人说胡话。

傅煊凝着叶祁看似玩笑的姿态,声音冷下:“你什么意思?”

叶祁弯腰把纸巾盒子捡起来,放好:“咱们是兄弟,我就跟你坦白说了啊,其实吧,我觉得闻家妹妹挺好的。”

傅煊整个人隐在黑暗中,脸色沉得骇人。

叶祁继续说:“以我学医的专业角度来看,她比很多智力障碍的人都要正常,只是跟普通人相比,她需要更精细的照顾。”

“这一点,”叶祁自信抬眼,“对你来说很难,但在我的专业领域,这不是问题。”

“所以啊,阿煊,反正你不喜欢她,我算是跟你打过招呼了,改天我跟我妈一块去闻家,跟她相处相处,我看着她挺有眼缘的。”

当着面被挖墙角。

这种事只有好兄弟敢做了。

傅煊生生笑了,盯着他:“你不是说她对我一见钟情吗?怎么?这样你也能接受?”

叶祁抿了口酒,丝毫不担心:“她年纪小性子纯真,引导一下就……”

“引、你、大、爷!”傅煊彻底冷下脸色。

他手里的酒杯都要捏碎了,忍了又忍,才没像那个纸巾盒一样砸过去。

叶祁笑意削减,两人对视时燃起一丝硝烟:“那你总不成占着茅坑不拉屎吧?”

“你怎么知道我没拉……”

傅煊嘴比脑子快,说完才反应过来,顿时暴起:“你他妈说谁是茅坑?就你这样你还说你能照顾好她?”

叶祁也被勾出火气:“我不能,那你能?”

傅煊冷笑:“你少在这能不能的,她有手有脚用得着你照顾?你打心底就没把她当正常人来看,装什么好人。”

叶祁气得站起身走了两步。

须臾,火气又渐渐降下:“我不是好人,那你是?”

傅煊捞起外套:“我不是,所以我自觉远离她,你最好也离她远点。”

说完。

门踹出巨响,像宣泄着极度的不满,随后男人的身形快步消失在包厢中。

叶祁烦躁得挠乱头发,往剩下的两人看去:“不是,他凭什么管这么宽?”

两人不跟他对上眼神。

“你这牛肉不腻?”

“不腻,喝着好酒看着戏,怎么会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