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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勾勾手,太子爷乖乖来当狗第29章 比比谁的血压高0%

第29章 比比谁的血压高

蛋糕胚吸走口中的水分,导致下咽变得十分艰难。

闻韵栀瞥了眼陈梦渐渐消下去的腮帮子,更加费劲地往下咽了,小脸儿急得发红。

落在傅煊眼里,差点没把魂吓飞。

他一阵风似的冲到跟前,闻韵栀还没看清,一只干净的掌心落在她嘴边:“吐出来!”

闻韵栀和陈梦同时愣住。

见她不动,傅煊把茶杯放桌上,急得捏住她嘴,就差没上手抠了:“闻韵栀,叫你吐出来,快吐,别这样吃,会噎到……”

他满脸焦急神色,闻韵栀想问他吐哪,可嘴里塞得说不出话。

她伸出根手指点了点傅煊掌心,带着疑惑。

傅煊哪还管那么多,急着让她吐:“乖,快吐出来,再不吐我拿蛋糕勺进你嘴里挖。”

“……”

闻韵栀没法子了,低着头凑近他掌心,一点点从嘴里把蛋糕吐了出来。

那场面,称不上好看。

连她自己都嫌弃。

可傅煊就这么蹲在她跟前,一点点看着她吐干净,扔进垃圾桶里,另一只干净的手还端起茶杯喂到她嘴边:“喝口水顺顺,快。”

闻韵栀下意识听他的话,抿了一小口才觉得不对劲。

“这好像是茶……”

他说喝茶晚上容易睡不着觉。

傅煊刚想说茶也能喝,但转眼看见茶杯,才想起这是自己刚刚……

喝过的。

这算什么事?

真给他急昏头了。

“不喝这个。”傅煊动作有几分慌乱,转身去倒温开水。

空气里莫名飘着几分说不明的朦胧。

闻韵栀难得听话,乖乖喝下小半杯。

傅煊上下扫她,总算是松了口气,但语气骤然变得严厉:“坐着什么都不准动,我洗个手再回来找你算账。”

闻韵栀张了张嘴,被他一瞪,又憋了回去。

包厢门一开一关。

闻韵栀收回视线,一转头,面前大喇喇地站着四个身影,全用一种极其暧昧又揶揄的目光看着她。

陈宥在骂陈梦。

叶祁看着闻韵栀,嘴里“啧啧啧”个不停。

席思年笑得跟只老狐狸似的:“妹妹,阿煊其实是个特别爱干净的人,我们上他的车他都恨不得让我们脱|光上。”

叶祁拍了下他:“你说话注意点,别说什么脱不脱的。”

“行行行……”

闻韵栀一声没吭。

等傅煊进来时只看见她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

“干什么呢?”他一把捞起那颗脑袋,“别以为装这副惨样我就不骂你。”

闻韵栀下巴搭在他湿润微凉的手心,还能闻到洗手液散发的柠檬香气。

她睫毛扑哧两下,对着他就是一句:“对不起,阿煊。”

傅煊喉结滚了滚:“道什么歉?”

他还没开始说她呢。

今天这么听话,怪不习惯的。

闻韵栀下巴在他手心蹭蹭,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我上次把冰淇淋扔阿煊的车里,对不起,我不知道阿煊爱干净,下次我上阿煊的车会脱光了上的。”

她的话仿佛一滴水掉进滚油锅。

炸开了。

傅煊松了手,目标明确,一记眼刀扫到身后几人身上。

席思年刚刚得意的笑全没了,比被电晕的年猪还老实:“我就随口一说,没想到她听进去了。”

这什么黑心馅小蛋糕。

当着面就开始捅人一刀。

傅煊面无表情:“你脱光了我也嫌你脏,以后坐我车我给你弄条绳拴尾翼上。”

“……”

说完,傅煊咧出假笑:“我也随口一说。”

席思年突然觉得这两人是绝配了。

一个比一个能捅刀子。

锁死吧锁死。

别流入市场了,谁受得了啊。

陈宥出来打圆场,顺带给自己妹妹解释:“阿煊,刚刚两妹妹闹着玩的,我妹想逗她开心,说跟她比吃蛋糕,她赢了就送她个礼物,所以才……”

其实也没噎着。

主要是某人自己太紧张了。

傅煊静静听完,指尖点了点闻韵栀脑门:“是这样吗?”

闻韵栀看了眼陈梦,老实点头。

“……”傅煊那股子被气得心口疼的感觉又来了,“你是傻子吗?这种没有意义的比赛也要比?那你现在要不要跟我比比谁的血压高?我早晚得被你气出毛病来。”

闻韵栀在家都没被这么训过。

跟傅煊在一块一天训三顿,顿顿不带重样的。

可偏偏她还没办法反驳。

陈宥看不下去,忍不住帮她说话:“别说妹妹了,俩小姑娘能玩一块多好,我妹现在都算她朋友了。”

交朋友这条傅煊不反对。

这是好事。

“陈宥,”傅煊认真道,“我真心建议你带你妹去检查一下,闻韵栀我检查过了,没问题。”

陈宥、陈梦:“……”

-

说好十一点前送她回家,傅煊一刻也没让闻韵栀多留。

虽说中间发生了个小插曲,但两个小姑娘玩得还是很开心的,临走前,陈梦还主动加了闻韵栀的好友。

两人相见恨晚似的,谁都舍不得谁。

走出会所。

凉凉的江风吹过。

傅煊抖了抖手里的外套,朝前面一蹦一跳的人唤了声:“回来,穿外套。”

闻韵栀脚步停下,小跑着回头,长发被风吹到身后扬起,发自内心地笑:“阿煊、阿煊……”

傅煊给她套上外套,目光在她脸上流转:“傻乐什么呢?”

“不是傻乐,”闻韵栀纠正,“是开心。”

闻韵栀心情一好就变得话多:“我现在算是有朋友了吗?梦梦说和我是朋友,还说下次要来我家找我玩,我得问问她喜欢吃什么,我要给她准备下午茶……”

她是真的开心。

大概是这些年来身边都没有朋友的缘故。

而陈梦和她年龄相当,心思也单纯,两人第一面就格外投缘。

傅煊脚步不紧不慢,听着身旁人叽叽喳喳,又给她拉开车门,看着人坐进去,才弯下腰望进她眸子里:“交朋友可以,一起玩也可以,但那些乱七八糟的比赛不许玩。”

他怕他这副身子受不住。

他还想多活几十年长命百岁呢。

提到这事,闻韵栀只能心虚低下头:“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傅煊揉她脑袋:“她给你送了什么?”

闻韵栀一笑,从包里掏出来那只盒子给他看:“是耳环!”

水滴形状的玉质耳环,触手生温,淡雅的青绿色。

傅煊看了眼,歪着头去看她耳垂:“没有耳洞怎么戴?”

闻韵栀的耳垂很饱满,细腻白润,像一颗质地绝佳的珍珠,透着淡淡的粉,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把玩。

心里念头一冒。

傅煊鬼使神差地就伸手了。

耳垂落到他指腹间,轻微颤了下,凉丝丝、软乎乎的。

闻韵栀被他前倾的身子逼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座椅:“阿、阿煊……”

她一出声,耳垂就被重重捏了下。

男人清晰的呼吸声响在耳畔:“这么漂亮的耳垂,打个洞多可惜。”

更别提打耳洞还疼。

她哪能受得了。

两人不知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闻韵栀长睫抖了两下,羞得声音都变小:“可是,没有耳洞就戴不了了。”

傅煊看着手里红得快滴血的耳垂,笑着不撒手:“就这么想戴?”

“嗯。”

“那,”傅煊低声哄诱着她,“你叫一声傅煊哥哥,我让人帮你改成耳夹。”

他明明没喝酒。

但莫名起了些荒唐的心思,就想听她叫一声。

闻韵栀怔怔抬头看他,会所门口照明的灯光还能看见她脸上淡淡的红晕。

“那、那我回家叫爸爸妈妈帮我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