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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勾勾手,太子爷乖乖来当狗第46章 上辈子欠你的0%

第46章 上辈子欠你的

这事到底是陈梦为了护她先动的手,而且是在这种场合,谁都不好追究。

今天人多,闹起来对陈梦也不好。

见张施华被傅煊噎的哑口无言,闻韵栀去拉陈梦的手:“算了梦梦,她不值得你生气,我陪你去吃东西吧,你肯定饿了。”

她想息事宁人。

陈梦打了一架,胸口的气都顺畅了。

也懒得计较了:“好呀,我刚刚尝了里面的烤鹅肝,特别好吃。”

陈宥充当和事佬,替妹妹擦屁股。

他过去捡起地上的包,送回张施华手上:“你说话挺难听的,但我妹打了你,这事就算扯平了。”

陈宥看了眼闻韵栀,继续道:“还有,小栀妹妹不是会偷听你打电话的人,大家一个圈子的,日后常见,出去别乱说话。”

他字里行间都是在维护自己妹妹和闻韵栀。

张施华一个人显得孤立无援,眼眶发红:“凭什么你说算了就算了,我张家也不是好惹的。”

陈宥瞥了眼她包上的划痕:“包,我赔,还有,自己干的事老拿家里出来说话会让人觉得你很智障。”

“你……”

陈宥瞥了眼某人:“你姓张的不好惹,姓傅的和姓闻的是好惹的吗?我还姓陈呢,我也不好惹啊。”

张施华气到发抖,眼泪欻欻掉,接过包就走。

没等她走出几步。

傅煊幽幽开口:“等会,道了歉再走。”

张施华猛地回头:“不是说扯平了吗?”

傅煊厌蠢:“扯平的是你俩掐架的,我让你给闻韵栀道歉。”

张施华吸了吸气,开口就是哭腔:“你们一群人欺负我一个人,好意思吗?”

傅煊满脸厌恶,双手捂上闻韵栀耳朵:“你装个鸡毛?一口一个傻子装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好不好意思?”

张施华委屈极了:“她就不是傻子!”

“对,她不是,”傅煊攻击力拉满,“你是,你是傻子,行了吧?”

他的态度像是执意要把这件事杠到底。

张施华说到底还是怕他,哭了两声,窝窝囊囊道了个歉,转头就跑开了。

闻韵栀站在原地愣了两秒,额头被一只大手点了下。

“闻韵栀,”傅煊此刻宛如一条护主的忠犬,“学会了吗?以后别人骂你你就这样呛回去。”

闻韵栀垂下脑袋:“学不会呢,下次有人欺负我我就找阿煊帮我。”

傅煊被她哄得服帖,招了招手:“过来。”

闻韵栀迈着一瘸一拐的步子过去。

傅煊一眼看出不对劲:“站住,脚怎么了?”

“……不小心扭到了。”

“……”

傅煊窝着的气全炸了:“闻韵栀你可真行啊,我刚刚是不是说要跟着你的?你让我跟着就不会被人欺负,也不会扭到脚,你说你是不是叛逆期到了啊?”

“唔……你好吵……”

“闻韵栀你再捂耳朵试试?”

“……”

-

张施华本来想走的。

走到一半,又想到许信锦今天也在这。

她要向许信锦揭穿闻韵栀的真面目。

许信锦在宴厅上被张施华拉走,一路走到寂静少人的地方。

他停下脚步:“有什么话在这说吧,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孩子不方便。”

“信锦哥,”张施华愤愤不平,“你不用为闻韵栀守贞了,我告诉你,她不仅不是傻子,还攀上傅煊那样的大人物了。”

许信锦停顿两秒。

压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你别在这一口一个傻子,要是被人听见,闻家人不会罢休的。”

张施华:“我没有在说她是傻子,我说她不傻,她不是傻子!”

怎么一个个都听不懂她的话呢?

许信锦满脸不解:“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施华把刚刚的事一字不落地吐了出来:“……信锦哥,我说的全都是真的,闻韵栀亲口跟我承认她已经好了的。”

许信锦眉头越听越皱:“这不可能。”

张施华差点气得一口气背过去:“信锦哥,你是最清楚她的,你难道看不出变化吗?”

这些男人一个个都是眼睛瞎吗?

许信锦沉思半晌。

依旧没信她的话:“如果她真的好了,你觉得闻家会不知道吗?闻家知道了你觉得会把女儿好了的事瞒着吗?这对她们根本没有好处。”

纵使闻韵栀这段时间的确有些变化。

但许信锦认为,并不排除是闻家人所为。

闻家只有闻韵栀一个女儿,据说因为她的状况,闻氏的股东已经开始提出异议了。

毕竟一个智商只有十来岁的人,以后怎么可能接管闻氏?

如果闻韵栀真的好了,那闻家应该昭告天下才对。

张施华气急败坏:“她真的不傻,你们为什么都不信,她亲口跟我说的!”

许信锦一眼看穿:“她为什么会跟你说她不傻,因为你叫她傻子了,不是吗?”

喝醉的人都爱说自己没醉。

真正的傻子也当然不会喜欢别人说自己是傻子。

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

是闻韵栀和傅煊之间的关系。

见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张施华情绪突然崩溃:“她不傻不傻不傻!现在一个个都不信我,你们迟早会后悔的!!!”

许信锦看她的眼神倒是像看见傻子:“我走了,你也走吧。”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张施华站在原地,边哭边给苏意打去电话。

-

闻韵栀是被傅煊扛走的。

宴厅的人太多,傅煊一路避着人,直接把她塞到了车上。

车后座很宽敞,但他一上来,闻韵栀就觉得好像被挤到了车门边,无处可逃。

傅煊盯着她,眉眼不悦:“缩那么远干什么?我会吃了你吗?”

“不、不会。”

闻韵栀不敢抬头看他。

傅煊气不打一处来,但见她这副模样,又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人。

本来就受欺负了。

他要是也欺负她,这算什么事?

心底的气压下,傅煊拍拍座椅,声线渐缓:“脱鞋,我给你看看脚怎么回事。”

"哦。"

裙摆长到能盖住双脚,闻韵栀弯腰俯身,紧贴的腰部让她动作有些不便,更别提她一低头,胸口就……

傅煊眉心突突跳。

闭着眼把她上身摁回座椅:“坐好。”

见他弯腰下去,闻韵栀缩了缩脚:“这样…不好…”

傅煊弯到一半的腰没直起来,侧脸酝酿着风暴。

在他爆发之前,闻韵栀先一步开口:“我不能把阿煊当成仆人。”

傅煊笑了。

“闻韵栀,就这样吧,挺好的。”他从裙摆下捞起她的脚踝,握在掌心。

“我可能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当牛做马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