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说你委屈就是委屈
车内气氛升温。
傅煊上车时分明开了空调的,可指腹触碰到的肌肤还是一点一点,逐渐变得滚烫起来。
闻韵栀脸上的毛细血管都要炸了,忙手忙脚推他、掰他手:“我没有,你少冤枉我!”
傅煊顺着她的力道松了一瞬。
在猎物自以为能逃脱的时候,又伸手抓了回来,距离变得更近。
闻韵栀吓得闭上双眼,哼哼唧唧地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跟表哥出来吃饭了,我不跟他好了,我只跟你好,只跟你好,阿煊……”
傅煊现在可没心思管别的事。
指腹在她脸颊上摩挲着,呼吸的热气喷洒:“宝宝,脸好红啊。”
昏暗灯光下。
巴掌大小的脸蛋肉眼可见变成颗熟透的番茄。
闻韵栀睁开眼,硬生生羞出几滴生理泪水:“谁是你宝宝!”
傅煊压着笑,胸口被她捶了一拳:“这里还有第二个宝宝吗?”
“宝宝”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带着旖旎暧昧的气氛。
和夏书仪唤她时一点儿也不一样,
闻韵栀瞪着他不说话。
眼底渐渐蓄上水雾。
傅煊叹了口气,拿她没法子,伸手轻轻擦掉她眼里的湿润。
语气又轻又缓:“拿定了我心疼你是吧?对我就这么大脾气,还娇气,动不动就掉眼泪,你看看谁会这么伺候你。”
闻韵栀口是心非,吸了吸气:“我没让你伺候。”
“我乐意伺候,”傅煊被自己这一句贱笑了,索性贱下去,“瞧瞧,我伺候得多好。”
闻韵栀仰着脸,任由他擦干净眼尾。
傅煊还在念念叨叨:“谁舍得把伺候得这么好的人送去给别人欺负,也就你这小猪脑子……”
闻韵栀低头看着两个驾驶位之间的距离,想了想,小腿一迈,直接往驾驶座上钻。
傅煊猝不及防,眼看着那两条白晃晃的腿伸过来,后背直接往车门上贴。
“闻韵栀!”
他坐的时候都喜欢敞着腿。
闻韵栀膝盖直接抵进他双腿之间的座椅边,黑漆漆的眼珠子凝视着他:“你不是叫我宝宝吗?”
傅煊喉结猛地滚动几下,哄小孩似的:“你先,回去,回去我就叫。”
闻韵栀摇摇头。
傅煊刚想开口,女孩柔软的身体就往他怀里扑,他几乎是下意识,托住她腿弯往上抱,怕她膝盖磕到。
人稳稳当当落他怀里。
“……”
啧。
死手。
惯出这些爱往他怀里钻的坏毛病全赖他。
傅煊头仰着,低头看一眼身上的人,又仰回去,声线带着不明意味的缱绻:“你这算什么?撒娇呢?”
闻韵栀脸埋他怀里,闷闷应了声。
她的坦诚让傅煊笑意散开,搂着她腰身往上托了托:“你这不叫撒娇。”
闻韵栀仰头看他,似乎不解。
傅煊:“你这叫蹬鼻子上脸。”
就差没踩他头顶上了。
闻韵栀对他的话不置可否,索性把这个“罪名”贯彻到底。
傅煊怀里温香软玉,却也没忘了自己要算账的事。
只是脸色语气显然比刚刚好了许多:“为什么明明知道你表哥的意图,还要跟他去,你不喜欢的,不是吗?”
“不喜欢,”闻韵栀倚他怀里,眼神放空,“我只是看在舅舅的面子上,而且我跟他说了,我只去这一次的。”
闻言。
傅煊捏起她脸看了看,又放回去,像护宝贝似的轻抚着:“闻韵栀,别做这种委屈自己的事。”
闻韵栀心底被盈得满满的,早把刚刚的事抛诸脑后了:“我没委屈自己。”
话落。
傅煊捂上她嘴:“乖,我说你委屈就是委屈。”
他就觉得委屈了。
反正他心里不是滋味。
“……”
行吧。
傅煊:“你不必觉得你欠了你舅舅家的,你说的那些以前的事,这些年,想必你爸爸妈妈早替你还过了,你表哥的新公司,闻氏有投资吧?”
闻韵栀沉默了会儿,点点头。
傅煊继续道:“那就是了,就算要还,这些事怎么也轮不到你来还,闻氏给他们的估计早就超出他们为你所做的了。”
“况且,一个男人想要自力更生、白手起家,居然算计到你头上来,这样的人,能成什么事?你别怪我多说啊,我觉得你这表哥人不行,你以后给我少跟他来往。”
怀里的人一动不动的。
傅煊轻拍了拍:“我跟你说这么多你听懂没?”
闻韵栀没说话,双臂环到他腰间,用行动回应了他。
她不是傻子。
她听得懂的。
他把这些事掰碎了一点点说给她听,是为她好,她知道的。
傅煊心满意足地捏捏她后脖颈:“算你有点良心。”
怀抱温暖,闻韵栀一时舍不得下来,想赖他怀里多待一会儿。
“阿煊,”她随口找了个话题,“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傅煊像个昏君,问什么答什么:“叶祁说的。”
闻韵栀:“他刚刚也在这吃饭?”
“不在,”傅煊如实告知,“我刚刚跟他们几个在一块打游戏。”
四个人。
叶祁三人开黑。
他一个人在给她的游戏账号盖房子,录音没听完就冲来了。
“哦,”闻韵栀喃喃道,“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无意识一问,引起了傅煊的重视。
是啊。
叶祁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还贼心不死,想着撬他墙角?
这谁能忍。
傅煊当即就打了个电话过去,闻韵栀在他手机上点了个免提。
叶祁接听,语气有些担忧:“没事吧?妹妹没事吧?”
傅煊眯起双眸:“她的事你不用关心,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她在这的,谁告诉你的?”
他显然是带着目的来逼问。
叶祁躲不过去,支支吾吾:“就是一个……朋友。”
傅煊嗤笑:“你有哪个朋友知道我和闻韵栀的事?他没有我联系方式?还得跟你说?”
叶祁:“……确实没有你联系方式,但人家就是知道。”
闻韵栀耳朵突然被捂上。
傅煊:“放你爹的狗屁,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个人。”
叶祁无奈:“真要我说?”
傅煊:“不说弄死你。”
“……”叶祁搓了把脸,“就是之前跟你相过亲的那个,程相宁,她回国后在我医院里工作,一来一回,就,认识了……”
叶祁声线渐弱,带着浓浓的心虚。
傅煊顶着某道幽幽的目光,也跟着心虚:“你说这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你直说叫什么不就行了!”
说什么相亲。
这不是害他吗?
叶祁:“这不是你刚刚叫我说的吗?”
傅煊咬牙切齿:“说了也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