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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勾勾手,太子爷乖乖来当狗第96章 你妈妈叫你回家0%

第96章 你妈妈叫你回家

闻韵栀依偎在他怀里,抬手对着灯光,欣赏手里的戒指。

“阿煊,这个戒指为什么会这么合适?”

她没戴过戒指这种装饰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码数。

傅煊捏着她的手凑到唇边亲:“牵多了,就知道了,而且,这戒指是我亲手做的,当然合适。”

虽说之前没在一起,但手的确是没少牵。

不知道哪个时候就光明正大地量了她的尺寸。

但现在更让闻韵栀惊讶的是另一个问题。

“这是阿煊亲手做的?!”她弹起来。

傅煊摁回怀里:“是,喜欢吗?”

“喜欢,”闻韵栀笑着,“我还以为只有订婚结婚才有戒指,没想到谈恋爱也有。”

好奇妙的感觉。

傅煊低头亲她发间:“喜欢的话,以后恋爱纪念日、订婚纪念日、结婚纪念日,都给你做。”

他有的是时间愿意为她花心思。

男人轻一下重一下的吻从发丝移到耳垂。

闻韵栀发痒似的避开:“什么订婚结婚?我还没说要跟你订婚结婚呢。”

“没说吗?”傅煊狗皮膏药似的粘上去,从耳垂吻到颈间,“那我说也行。”

屋外风声簌簌。

夜间微凉的氛围在小木屋里逐渐升温,闻韵栀被他拱得被迫抬起头,缩着肩推他:“唔……你不要亲了。”

傅煊听不进半点:“我最近确诊了一个病。”

闻韵栀停下挣扎,眉眼浮出担忧:“什么病?”

傅煊:“肌肤饥渴症。”

闻韵栀:“……什么症?”

傅煊的吻游走到她下巴:“就是,需要亲亲贴贴抱抱才能好的病。”

“……”

她就多余问这一嘴。

身下是柔软的垫子和被褥,私密狭窄的空间里,高大的身影沉沉往下压,微弓起的背因为深呼吸而起伏着。

傅煊将她双手拉着搭到自己肩上。

闻韵栀下意识缩了缩,又搭回去:“我们…唔,要做那种那种事吗?”

她对这种事情并不抗拒,而且男女朋友之间发生关系也是正常的。

只是有点紧张。

要脱光衣服,然后……

要怎么做来着?

傅煊吻得不深,但难舍难分,情欲迷离的双眸里保持着一丝清醒:“哪种?”

“就是……”她难为情,“脱、光的那种。”

傅煊视线下移,瞥见她歪歪扭扭的领口,凑下去落了个吻。

闻韵栀激得浑身一颤。

傅煊叹了口气,抱紧她:“宝宝,你这个样子,哪里能做那种事。”

什么都不懂。

再亲下去都够呛。

要真做那一步,这小木屋非被她闹塌不可。

不知为什么,听到他没打算做下去,闻韵栀浅浅松了口气。

她的小动作傅煊看在眼里。拎起薄被盖住她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抱着人侧躺下。

垫子很软。

像闻韵栀家的床一样软。

她打了个哈欠,抬手揉眼,语气黏糊糊的:“阿煊,你不亲了吗?”

傅煊在她头顶啄几下:“先停一停。”

不停要出事了。

原先还以为自己自控力很好,面对她屡次投怀送抱都坚守底线,没想到现在那点子底线被冲击了一次又一次,都快冲破了。

闻韵栀不懂:“为什么要停?”

傅煊:“……以后再告诉你,现在不方便说。”

闻韵栀还是不懂:“为什么?”

傅煊:“没有为什么。”

闻韵栀:“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傅煊沉默片刻,“闻韵栀,你是不是想故意惹我生气,然后好让我狠狠惩罚你亲你?”

是吧?

要不然说话怎么皮里皮气的。

闻韵栀红着脸支吾:“哪、哪有……”

“有也不亲。”傅煊啪地一下关了灯,“老老实实给我抱会儿。”

“……”

哼。

入了夏,黑夜里有蝉鸣声。

外面的灯光从小窗透进木屋。

闻韵栀背后传来源源不断的安全感,逐渐泛起困意。

不知想到什么,她撑着眼皮没睡:“阿煊。”

“嗯?”

“我今晚想留在这睡。”

她喜欢这里。

那么怕黑的一个人,居然主动提出要在这个地方过夜。

傅煊哪里能不纵着她,当即开口:“那我打电话跟你妈妈说一声?”

闻韵栀点点头。

傅煊拨出的电话没开免提,接通后直接把情况跟夏书仪说了。

接着。

闻韵栀就听见他“嗯嗯啊啊”地应。

以为事情办妥了,刚闭上眼,傅煊就戳了戳她。

“宝宝,你妈妈叫你回家。”

“?”

-

车停在闻家院子。

闻韵栀一句话没说,立马下车往里走。

傅煊快步跟上:“宝宝,以后还有机会的,现在这个天气蚊虫多,去那里住确实不合适……”

闻韵栀半个字都不想听。

也不知道是在跟谁生气。

刚打开家门,就碰上了专程在门口等她回家的夏书仪。

闻韵栀板着脸,像是没看见,直接越过。

夏书仪视线跟着移动,冷不丁开口:“站住。”

哒哒哒的脚步未停,反而还越走越快。

夏书仪刚想再次开口,就被傅煊挡了下来:“夏姨,您别说她。”

他这副进门第一句就是护犊子的模样。

饶是夏书仪也看不下:“你别什么事都护着她。”

不像话。

傅煊神情认真:“这不是我存心要纵容她,夏姨,小栀从前对许信锦有依赖,现在和我在一起,她的依赖可能并没有消失,只是转移了。”

转移到他身上了。

夏书仪看着他,突然觉得这番说辞。

似乎对好了的女儿也管用。

傻不傻是一回事。

可她女儿胆子小、怕黑这些事依旧没变。

闻韵栀需要成长,可成长的过程中,不能一下子撤开孩子的学步车,操之过急,只会适得其反。

想到这,夏书仪突然又愧疚起来。

当母亲的就是这样,希望孩子好,可又总是觉得自己没做好,往往严厉过后就会升起浓浓的愧疚感。

说不定半夜想起来还能自责得掉眼泪。

“夏姨,”傅煊打断她的思绪,“您别多想,我去哄哄她。”

这是他该做。

夏书仪看着他欲言又止:“要不,你今晚留在这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