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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勾勾手,太子爷乖乖来当狗第102章 摸狗的手法0%

第102章 摸狗的手法

参加程相宁的订婚宴前夜。

闻韵栀和傅煊吵了一架。

准确来说,是傅煊单方面输入,而她,冷漠地看着他发疯。

……

“为什么你就不能跟我一块去?”傅煊电话那头气得冒火,“跟你爸妈是去,跟我就不是去吗?”

相比他炮仗一样的脾气。

闻韵栀显得脾气格外好,不急不躁:“那你自己去也是去,为什么非要跟我去?”

傅煊:“你先说,为什么非不跟我去?”

闻韵栀实在是不想把话说得太明白:“……主要是,我觉得我们公开关系还太早了。”

“你看你看!”傅煊音调拔高,像是猜中了什么,“在一起就在一起了,早晚都要公开的,除非你压根就没想过要跟我有公开那一天。”

“……”

闻韵栀无声叹了口气。

似乎……

这段时间里傅煊不是第一次发这样的癫了。

从一开始问她喜不喜欢他,到后来问她爱不爱他,闻韵栀就当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每回都顺着他说。

没想到说着说着,这个狗男人就开始莫名其妙不高兴了。

说她敷衍他。

闻韵栀真想一头撞晕在豆腐上。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哄到最后,傅煊又让她发誓,发誓说她会爱他一辈子。

这个誓太大了。

闻韵栀不敢发,怕自己万一哪天不爱了,就被一道天雷劈死自己。

爱他。

但更爱自己。

结果当晚傅煊就来找她了,硬是要看她发誓,闻韵栀被他磨得受不了,刚举起手,傅煊就把她手抓下来。

紧紧抱着她,埋在她怀里恶狠狠道:“闻韵栀,我不要你发誓,但你这辈子都不准丢下我,做人要有始有终,否则,下辈子投胎会变成小狗。”

闻韵栀觉得好笑,都不气了。

大概……

傅煊是上辈子始乱终弃,所以这辈子变成小狗了吧。

只是现在这只小狗有点烦人。

“闻韵栀,你不爱我了是不是……”

“不是。”闻韵栀开了免提。

“那你对我的爱只有一点点是不是?”

闻韵栀平躺在床上:“也不是。”

“那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一起出席?”

闻韵栀悠悠叹了口气:“因为我爸爸一早就说好,不让我跟你出席了。”

像是能猜中他会来哄骗她。

“……”

沉默几秒。

傅煊突然变得平静:“闻叔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不应该吧。

难道就因为他拿了一个钥匙扣?

不能吧……

反正开了口,闻韵栀索性把闻东说的话全说出来:

“我爸爸说,我跟你公开的话肯定会闹出很多闲言碎语来的,而且我跟你谈婚论嫁之前,这些闲言碎语都不会消失,甚至如果我跟你之后分开了,这些闲言碎语还会全部流到我一人身上。”

她一长串说下来。

电话那头安静到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许久。

傅煊才真的平静下来,淡淡道:“宝宝,下次像最后这句伤人心的话可以不说的。”

合着闻家还是防着他“上位”。

表面上提倡恋爱自由。

背地里防着他拱自家黄金小白菜呢。

但,这是当父母的人之常情,而且这番话的的确确也是在为闻韵栀考虑,傅煊没什么可说。

就是心里怎么都不得劲儿。

刺挠。

“那如果人家不经意发现了呢?”傅煊作最后挣扎,“如果人家问我,我要否认吗?”

闻韵栀一针见血:“只要你不想让人家发现,没有人会发现的。”

“……”傅煊执拗,“万一呢?”

闻韵栀拗不过他:“要真有人问你,就随便你怎么说吧。”

傅煊被她这话取悦:“宝宝,只要你不想,我不会让别人发现的。”

他从始至终,都只想要她一个坚定的态度。

仅此而已。

-

订婚宴当天中午十一点开场。

闻韵栀跟着闻东夏书仪,提前二十分钟到场地的时候,宾客已经不少了。

叶程两家都是有头有脸的,几乎把圈子里的人都请遍,包下一整个大草坪。

闻韵栀出发前跟傅煊通了气。

这会子刚下车,傅煊的车后脚就到了。

他一身偏休闲烟灰色西服,裤腿盖过脚踝,落到薄底皮鞋的鞋面上,浅蓝色条纹衬衫,那条酒红领带犹如点睛之笔,一如他鲜明的个人风格,在哪都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隔着一条红毯的距离,周围鲜花成簇,阳光有些刺眼。

闻韵栀眯着眼睛和他对视上。

她今天穿得倒是特别,夏书仪给她买的旗袍,大片的米杏色晕染着水彩一样的荷花图案,衬得她像朵含苞欲放的出水芙蓉。

还俏皮地朝对面的男人眨了眨眼。

撩完,她转身挽起夏书仪的手就走。

傅煊凝着她的背影,默默将插兜的手掏了出来,混不吝的调子都无形间摆正了。

惦记着问时间。

忘了问问她穿什么衣服。

这不……他精心搭配的跟她都不搭了。

人家像个乖乖宝贝大小姐。

他像个二世祖。

傅明昌的车比他迟了点,这会刚下车,见他傻站。

肃着脸说了句:“来这种场合,要有礼貌有态度,没人欠你十万八万,愿意看你的脸色。”

傅煊没回头看他,将手又插回兜里:“这话,对你自己说去吧,晦气!”

“……”

怕吵起来,两人都不约而同选择隔开走。

傅煊进去就开始寻找身影。

夏书仪正带着女儿和几位妇人寒暄。

傅煊不好过去,愣是自己拿了杯果汁,站在不远处独自一人仰望天空。

闻韵栀刚想寻个由头脱身,就听见一道洪亮的声音。

“诶!那边那个忧郁美少男,”陈宥带着陈梦,“别抬头,小心有鸟屎掉进嘴里。”

傅煊黑着脸,等他靠近,直接一个“滚”字。

陈宥滚了。

带着妹妹滚到闻韵栀面前,先朝几位长辈问了好,然后对着闻韵栀笑:“小栀妹妹,你也来啦?”

他熟稔的语气让几位妇人和傅煊都愣了下。

前者是没想到她们会有交情。

后者是没想到还有装好朋友这招。

陈宥和叶祁几人是好朋友,这是圈子里多多少少都知道的事。

如果他能和闻韵栀交好,那大概率闻韵栀和另外几人也有交情,虽说都是些小辈,可目光得放长远。

闻韵栀回了个甜滋滋的笑:“陈宥哥好,梦梦好。”

话音刚落。

一个高大有力的身影突然挤进,将陈宥挤到一边。

凤眸弯起,俊逸的面容洋溢着愉悦,伸出手:“这不是小栀妹妹吗?怪我眼拙,刚刚竟没看见。”

“……”

闻韵栀双眼眨巴眨巴。

陈宥翻了个白眼。

大哥。

刚刚一边仰望天空一边偷瞄人家八百回,还没看见?

那不该叫眼拙,应该叫眼瞎。

男人的手掌每一寸弧度都极为漂亮,光明正大伸到面前,闻韵栀想不握,又怕被别人看出什么蹊跷来。

只能伸出一点点手,轻轻握了下。

依旧是熟悉的动作。

熟悉的味道。

傅煊笑了:“小栀妹妹握人和摸狗的手法,很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