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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勾勾手,太子爷乖乖来当狗第132章 守寡0%

第132章 守寡

苏意获救的事是傍晚的时候传到闻家的。

大概是多方人手协助,人平安救出,许信锦被带走,而许家自始至终从未露面,只发布了一则和他断绝关系,并由大儿子许信修接管许氏的新闻。

大概,许信锦早就彻彻底底成为了一枚弃子。

他挟持苏意,也不过是因为苏意打算出国的事,给了他最后一丝生机。

他想挟持她拿一笔赎金出国。

-

许信锦的事自然不需要闻韵栀再去操心。

只是……

她这几天多了个新的烦恼。

傅煊直接搬到她家里来了,住在她卧室旁边的客房。

傅老爷子嫌他丢人,还没上门谈婚事呢,他倒好,白吃白喝住人家家里去了。

这还谈什么婚事?

入赘得了。

把傅氏和他们两个老不死的当陪赘一块赘过去算了。

省得一把年纪被这么个混世魔王折腾。

傅氏的工作被傅煊全搬到闻家来了,占用了闻东的书房。

闻东好几次想大发雷霆,结果都被夏书仪压下。

或许是为人父母的总是心软格外软,夏书仪一想到他当初五岁就失去双亲,对他的性格都包容了许多。

幼子能有什么错?

只是没人教他罢了。

更何况,傅煊这几天在闻家表现还是非常良好的。

每天早上九点。

傅煊按时去隔壁房间把人哄起床,带下去吃早餐,偶尔闻韵栀胃口不好,他便想尽办法琢磨些开胃可口的,把人哄得红光满面的。

刚好遇上闻韵栀生理期。

他半夜煮红糖水、炖羊肉汤,给她戴上提前买好的暖宫带,亲自手洗弄脏的衣物……

在这一点上,连夏书仪这个养了二十几年孩子的人,都险些自愧不如。

傅煊对她的好,连闻家人都看在眼里。

下午。

傅氏有个重要国际合作方到访,傅煊被傅明昌叫走了。

难得他不在,趁着这个机会,夏书仪把闻东叫了回来,一家子坐客厅里,还把那两个“12、13号”赶到了门外。

闻韵栀这几天生理期被照顾得好,整个人看起来还圆润了些。

夏书仪看着她:“小栀,妈妈瞧着人家是认定你了,你有没有想过跟他以后的事?”

说到这种话题。

闻韵栀神色有些苦恼,好几次欲言又止:“其实,我是想过的。”

夏书仪皱了下眉:“想过是什么意思?难道现在不想了?”

“不是……”闻韵栀难以开口,望着三人道,“爸爸妈妈爷爷,其实,我也想出国。”

“什么?!”

三人异口同声。

闻韵栀就知道他们会是这种反应。

她索性直接趁这个机会把话说开:“我想出国念书。”

这个念头。

说起来,算是在她知道苏意要出国的时候,才从脑子里冒出来的。

报的那些班远远不能够弥补她之前所缺失的教育,国内外的学习模式不一样,于她而言,她更适合出国念书。

她还很年轻。

今年才二十一岁。

不想就这样浑浑噩噩一辈子。

即便傅煊能当她的靠山,可她姓闻,闻氏的今后理应由她来继承。

只有她自己手握接管闻氏的能力,才能避免像梦里那样,被人趁虚而入的结局。

沉默良久。

“那……”夏书仪有些担忧,“傅煊怎么办?”

闻东:“你想分手?”

听到这两字,闻韵栀莫名后背一凉,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没想分手。”

她不敢。

也不舍得。

本来就是她先招惹上人家的,现在彼此有情有意。

她怎么能当电视剧里那种为了自己前途,转头出国把男友抛弃的人呢。

她当然是前途和爱情都要啊。

夏书仪看不懂她:“爸爸妈妈支持你出国上学,但是,如果这样的话,你装傻的事肯定是不能继续瞒下去了 的。”

闻韵栀沉沉叹了口气:“我知道……”

两相抉择,哪一方都割舍不下。

夏书仪:“其实妈妈这次就是想跟你商量,让你跟傅煊,把事情坦白的。”

话落。

闻韵栀恹恹倒在沙发上:“其实,我想出国的时候就已经想过这件事了,可是我有点怕……”

她怕以傅煊眼里揉不得沙的性子接受不了。

夏书仪心里和她的担忧一样。

正想开口,紧闭的大门突然砰地一下开了。

众人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齐齐看向门的方向。

男人站在玄关,手里提着个巧克力蛋糕,满脸阴鸷,眸中沉得仿佛一滩死水,毫无生气。

分明是夏天。

屋里却像如置冰窖,让人遍体生寒,冒出一层鸡皮疙瘩。

闻韵栀呆愣着不敢动弹。

夏书仪找回声音,僵硬笑问:“小傅,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

后面的话说不出口。

像欲盖弥彰和心虚的质问。

傅煊视线直勾勾看向一个地方,语气平静又生硬:“飞机晚点,你昨晚说想吃巧克力蛋糕,我提前订了,刚好去给你拿回来。”

闻韵栀喉头哽住。

那只巧克力蛋糕,是她昨晚刷手机看见,随口说了一嘴“看起来好像很好吃”。

没想到他转头就给她订了。

这会出去了也惦记着她。

就是刚好这么一下,像是宿命似的,她终究是逃不过这一天。

闻韵栀起身朝他跑去,刚到跟前,傅煊就后退一步。

她脚步瞬间如同灌铅。

傅煊目光定在她脸上,黯淡的神色化不开的郁气:“蛋糕,还要吗?”

他身形落寞。

不像在问蛋糕。

像是在问“我,你还要吗?”

闻韵栀伸手,那只蛋糕被傅煊塞进她手里。

她再次上前:“阿煊,我有话想跟你……”

傅煊还是后退,都退到门框外了。

阳光明亮灿烂,唯独他心头失温:“你想说什么?”

他什么都听见了。

傅煊面上平淡至极,无力感从骨子里透出来:“你想出国?”

他问的第一句是“出国”。

而不是“装傻”。

闻韵栀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不可置信看向他:“阿煊早就知道我在……”

不等她说完,傅煊打断她:“我知道。”

这个地步,他还是不忍心。

不忍心她自己揭穿自己。

闻韵栀想拉他:“你先进来我跟你解释。”

男人像条滑不溜手的泥鳅,抓都抓不住:“我不进!”

闻韵栀莫名想把蛋糕扔他脸上:“……你先进来,我保证不骗你了,我跟你说真话。”

傅煊情绪失控:“闻韵栀,我不要听你说真话!你说好骗我一辈子,为什么不继续骗下去?你想出国?你想留我一个人守寡?我告诉你,那不能够!”

闻韵栀被他噎得半个字都说不出。

眼看着他转身要走。

闻韵栀冲他喊:“你去哪?”

傅煊脚步不停。

“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