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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勾勾手,太子爷乖乖来当狗番外四 训狗0%

番外四 训狗

夜深。

派对才刚刚开始。

傅煊亲自驱车把人送到目的地。

孟南飞出来迎接,还招呼着他一块进去。

傅煊鸟都不鸟他,勾着女孩的指尖:“两个小时,时间一到就回家,好不好?”

闻韵栀点点头,当着孟南飞的面,踮起脚给了傅煊一个吻:“知道啦。”

或许是被她的举动取悦。

傅煊没再说什么,开车走了。

闻韵栀往里走,孟南飞站在原地,静静看着男人离开的身影。

“栀,这样的男人,你是怎么降服的?”

“啊?”闻韵栀好像没听清,“你说训狗吗?拿条绳子往脖子上一套,不听话就打,就行了。”

“......我说你的丈夫。”

“哦,他呀?他也这样训。”

“......”

-

两个小时在热闹的氛围里过得很快。

傅煊来接人时,手机打不通,也没有佣人来开门。

正在他即将打算翻墙时。

那扇大铁门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了。

傅煊低头看了眼自己挽起袖子的手,默默放了下来,无事发生似的走进去。

花园外的烧烤架子还剩点火星子,早已没了人影,寻着似有若无的音乐声,他走进别墅。

音乐声瞬间放大,形形色色的身影眼花缭乱。

傅煊四处搜寻。

在沙发角落发现了女孩的身影,还有……

那个不知死活,弯腰凑在她耳边低语的孟南飞。

纵使心里一直劝着自己要大度,傅煊还是控制不住,上前将人抓住一把甩开。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

只剩音乐声还诡异地响着。

孟南飞捂着心口,神情有些无辜:“傅先生?”

“阿煊,”闻韵栀起身拉住他手,“你在干什么?”

傅煊厌恶地看着地上的人,毫不留情戳穿:“捂错地方了吧,你要不要看看你摔的哪?”

摔个屁股蹲捂心口。

现在的小年轻舔狗手段这么low了吗?

除了比他年轻几岁,一无是处。

孟南飞皱眉喘气,虚虚放开胸口的手,看向闻韵栀:“栀,我没事,就是有些吓到。”

闻韵栀想上前扶他起来。

腰间搭上条手臂,猛地将她捞回:“闻韵栀,你去扶他,那我今天不会再跟你说一句话。”

好狠的警告。

闻韵栀看着墙上的钟表,十一点四十五分。

她掰开腰间的手,果断上前把人扶了起来。

再回头。

傅煊已经往外走出三步了。

孟南飞满脸歉意:“栀,你丈夫没事吧?”

闻韵栀上下扫了他一眼,饱含深意:“他没事,倒是你,小心点。”

“……”

怎么感觉后背发凉?

傅煊先到了车旁。

闻韵栀也不急,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任由他替自己开车门:“回家吧。”

回去的路程不远。

到家时,闻韵栀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十二点零五分了。

“阿煊,过零点了,你该跟我说话了。”

傅煊侵袭身将她逼困在桌边,双臂牢牢锁住:“闻韵栀,我没在和你开玩笑,我今天,二十四小时内,都不打算和你说话。”

除非她哄哄他。

闻韵栀蹙了下眉,抓住后腰游走的手:“那你这是在干嘛?”

傅煊理直气壮:“夫妻义务。”

闻韵栀:“我拒绝。”

“理由。”

“作为你刚刚贸然出手的惩罚。”

不提还好,一提到刚刚的事,傅煊像是一点就炸的炮仗:“闻韵栀,你为了他拒绝我?”

“不是为了……”

“他有什么好?除了年龄比我小几岁,长得一脸着急看起来也没比我年轻,还没我高没我帅,家世也比不上我,他哪一点都配不上你,你居然为了他拒绝我?你居然为了他拒绝我!这是你第一次拒绝我!!!”

闻韵栀欲言又止:“……不是吧,我昨晚也拒绝你了,只是你没听。”

不仅不听。

还一边哄着她,一边变本加厉……

“那不算,”傅煊怒不可遏,“你当时只是嘴上拒绝我,但是一直在抱着我,哪像你现在……”

话音停顿。

傅煊顺着她好整以暇的目光往下看。

两条嫩白的藕臂正搭在他肩膀上。

他负气扭开脸:“反正你现在就是真的在拒绝我。”

闻韵栀搂着他脖子往下拉:“哎呀你别乱发脾气了,我有话要跟你说。”

傅煊:“我不想听。”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听不听?”

傅煊抿唇沉默片刻,抱着她往楼上走:“回房间慢慢听。”

直到楼上关门。

出来倒水目睹一切的王姨这才回房。

半个小时后,楼上再次传来声响,伴随着闻韵栀的骂声:“臭不要脸,从我的床上滚下去,你今晚自己睡……”

“我凭什么自己睡?我有老婆的人我当然是跟老婆睡。”

“傅煊!!!”

-

傅煊和闻韵栀吵架了。

像是吵了三天……

这是王姨看见且认为的。

就连在学校的孟南飞也从闻韵栀的好友口中听说了这件事。

今天没课,孟南飞征得同意,特地上门拜访。

大概是闻韵栀提前打过招呼,王姨直接把人放进来了。

“太太还在楼上,烦请孟先生稍等片刻。”

孟南飞不动声色打量了眼四周:“我听说,栀和她丈夫最近吵架了,她在学校这些天也是闷闷不乐,冒昧问一句,这件事是真的吗?”

王姨放下咖啡:“孟先生,如果是太太和您说过的话,那我就不瞒您了,太太和先生的确在吵架,甚至……昨晚先生还去书房睡了。”

去书房?分房睡?

孟南飞震惊了下。

不会吧……

因为他?

像是印证他的猜测,楼上传来些动静,傅煊从楼梯正对的房间里走出。

王姨压低声:“您瞧,先生是从书房里出来的。”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家里来访的客人,淡漠沉冷的神色未动,睨了眼,全然没有那天吃醋动手的冲动,像是再也不打算管了。

孟南飞和他打了个招呼。

没得到回应。

傅煊穿戴整齐,拎着公文包从他身边擦过:“我出去一趟。”

这话是对王姨说的。

王姨愣愣点头:“那太太她……”

“午饭不用等我,让她自己吃。”

王姨送着人出门,一回头,就看见孟南飞慌里慌张往外走,似乎还在打着电话。

“表哥,不对劲!好像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