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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勾勾手,太子爷乖乖来当狗番外六 宝宝0%

番外六 宝宝

一晃三年。

有着傅煊这个合格且体贴的老师,闻韵栀三年已经修完了学分,满足申请提前毕业的条件。

但校园生活对她来说非常珍贵。

而且上学对她的意义不止是拿一个毕业证。

只要她想,傅煊很愿意陪她再慢慢度过这最后一年。

前些日子。

中秋和国庆连在一起,傅煊带着她回去玩了一个星期。

眼看着才回来没几天。

人又坐在露台的软椅上发呆了。

这是她第几次一个人发呆了?

好像是第六次。

几乎一天一次。

傅煊现在完全没心思处理工作,才进书房没多久又想着出来看她一眼,没想到又看见她这副模样。

他轻声走过去,刚伸出手,一滴热泪就滴到他手背上。

闻韵栀主动爬进他怀里,搂着他脖子,将眼泪往他身上擦:“阿煊……”

“心肝,”傅煊心窝子跟着泛酸,“怎么哭了呢?想家里人了?要不,剩下半个学期就不上了,咱们回去过完年再回来?”

闻韵栀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声线带着含糊的哭腔:“Josh教授说,我很聪明,希望我可以跟随他将这个课题研究进行到最后,并且留下我的名字。”

“可是,中秋回去的时候,”她的哭声突然开始崩溃,“我看见爷爷的头发几乎全白了,我出国…出国前,明明没有这么多白头发的,我以前还帮他挑、挑白头发……”

她说得哽咽。

几个字就要大喘一口气。

傅煊给她擦眼泪,越擦眼泪越多。

他心疼得叹气,一点点在她眼皮上轻吻:“那多回去看看,我可以安排,相信我,好吗?”

闻韵栀睁眼看他,可怜兮兮的:“我总给你添麻烦。”

“我从来没觉得麻烦过,”傅煊粗粝的指腹抹去她的眼泪,“你多依赖我一些,我会觉得很开心。”

“那我一直粘着你。”

“荣幸至极。”

-

闻韵栀说的粘人。

不止是说说而已。

粘人程度几乎是傅煊从未见过的。

甚至连他开视频会议,闻韵栀都要赖他怀里,等他开完会,人就剩个后脑勺露在外面,睡得香喷喷的。

偶尔傅煊要去分公司一趟,闻韵栀也要跟着过去,分明往日里不爱去的。

今天去上课。

傅煊提前在校门口等她,人还没出来,手里的信息就噼里啪啦一大堆。

他不敢不回,还得叮嘱她走路别玩手机。

可发完信息。

聊天框就没动静了。

傅煊当然是不信她有这么听话的,只能猜着她是不是不开心了:【宝宝,我发现一家新开的煎饼店,买了烤苕皮和烤冷面。】

她最近几天很抗拒吃任何西餐。

只能接受他和王姨做的中餐,但也总是挑挑拣拣,到最后也没吃多少。

傅煊偶尔会去华人开的小吃店给她买,这些她倒是爱吃。

可等了好一会儿又不见人出来。

信息也没回。

傅煊心里莫名焦躁,没多想,直接朝学校里走进去。

没走两步就看见人了。

一瘸一拐,旁边有两个女孩扶着她。

傅煊心都要吓出嗓子眼了,急忙过去:“怎么了?摔了?”

旁边的女孩看见他来,总算松了口气:“下楼梯的时候没看路摔了一下,膝盖擦伤了,别的地方没事。”

闻韵栀低着头,眼挂着眼泪。

又哭了。

傅煊拦腰把她抱起,道了谢,直奔学校里的医务室去找人给她上药。

皮外伤,擦伤了膝盖,医生说小问题。

但在傅煊眼里,问题大了。

天大!

他照顾她以来,这是第一次让她受伤。

往日里别说擦伤,一根汗毛都不带让她掉的。

校医上着药,闻韵栀倒是乖乖的一声不吭。

白皙修长的小腿上,伤痕显得触目惊心,往外冒着点点血珠。

傅煊连看都不敢看,心疼得倒抽气。

一直到回到车上也没缓过来,连给她系安全带的手也是抖的。

闻韵栀早就不哭了,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看见车上放的烤冷面,拿起来就吃,说话还带着鼻音:“阿煊,我不是看手机摔跤的,我是看你说给我买了烤冷面,走太快不小心踩空了。”

傅煊喉头发涩:“我的错。”

“不怪你,”闻韵栀毫无察觉,“是我太心急了。”

-

因为腿上受了伤。

闻韵栀洗澡的事被傅煊包揽了下来。

虽说都是同床共枕好几年的夫妻了,可闻韵栀还是觉得有些害羞。

毕竟从前都是一起洗。

现在是……

傅煊单方面帮她洗。

不一样,怪怪的。

浴缸里放了水,膝盖的伤口用防水布缠了两圈。

闻韵栀晃了晃腿:“我感觉我自己也能洗。”

傅煊“啪”地把浴室门关上:“走路都冒冒失失的人,不让你自己洗。”

闻韵栀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想帮我洗就直说……”

老夫老妻的。

她又不会笑他。

一个澡洗了半个小时,傅煊倒是规规矩矩,除了时不时抓她起来亲两下,倒没干别的事。

闻韵栀想着,大概一会儿出去,或许是到床上了,他就按捺不住了吧。

可没想到。

直到她穿好睡衣被塞进被窝,傅煊也只是转头去浴室里洗澡。

闻韵栀都有些看不透他了。

傅煊洗得快,十分钟就好。

他刚出来,闻韵栀就打了个哈欠:“阿煊,今晚你还要吗?我有点困了。”

傅煊没说话,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神色就不太对劲,像是在想着什么事,看向她时,眼神捉摸不透的幽深。

洗完热水澡的大掌格外滚烫,探到她腰侧,惹得人一颤。

“阿煊……”

傅煊被子下的手缓缓游走到她小腹上,很轻、很轻……

小腹很平坦,带着她瘦出来的马甲线条。

男人的声线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清冷,却藏不住气息的颤抖:“宝宝,你这里……是不是有小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