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自首
这几天李曜野都会去沈柒遭遇尾随的那条路逛逛。
他直觉那个人还会再出现。
张跃进觉得这几天李曜野神出鬼没的，都找不人。
这天他终于有机会碰到李曜野。
“曜哥，你这几天干嘛呢，喊你都喊不出来。”
“拯救地球。”
张跃进已经习惯李曜野有时候的胡言乱语。
“带我一个呗。”
李曜野瞟了他一眼，脸上只写着两个字——就你。
“什么意思啊，我很强的好不好。”
李曜野也不想跟他在这纠扯，带着他去了那条街。
天已经昏昏暗了，两人蹲在街边看着往来的人。
这条街人流量不多，找人倒也不是那么困难，问题是人得出现在这条街上。
来的路上张跃进知道了李曜野来这的目的。
他拍着胸脯说今晚有他肯定能成功。
李曜野才不会相信这种鬼话，但现在，他不得不信了。
街头真的出现了一个符合沈柒描述特征的人。
此时天快全黑了，那人正跟在一个女生后面。
可能顾忌到街上还有几个行人，他没跟太紧，但只要稍微观察就知道他是在跟着那个女生。
李曜野回头看了张跃进一眼，这什么狗屎运。
两人起身向那边走去，在快到的时候穿过一条小巷出现在那人后面。
张跃进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两个口罩让李曜野戴上。
“我又不去杀人。”
“你不懂，这叫氛围感，戴起来总没坏处。”
李曜野犟不过他把口罩给戴上了，张跃进还给他压了压帽檐。
这下真像要去杀人了。
两人摸到那人后面，李曜野一把捂住那人的嘴把他拖到了巷子里。
跟踪的人第一次尝到被陌生人拖走的恐惧。
张跃进把他带到后街一座烂尾楼里，这里人更少了。
当初这里修建的时候好几个工人都坠了楼，人人都说这块地风水有问题，再加上后面产权分割不清，楼就废弃了。
那人不知道他俩是求财还是害命，在李曜野靠近的时候疯狂挣扎起来，口袋里的东西掉了出来。
是一把剪刀。
他让张跃进让开，抬腿把那人踹倒在了墙角，随后捡起剪刀向墙角逼近。
那人吓得直发抖，嘴里喊着求饶的话，但根本没人听。
李曜野蹲下来，看着他，“你想用这把剪刀干什么？”
“我……我，我用来剪纸的。”
这把剪刀不是小巧的家用剪刀，而是一把较长的铁剪刀，一般人谁会放一把这种剪刀在兜里。
“是吗？”
李曜野把剪刀伸向他绑在身前的手，那人好像被吓呆了，动也不敢动，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剪刀向自己靠近。
“别别别别别……”
眼看着剪刀已经要剪掉他的手指，他急忙大喊：“是我用来吓唬路过的女人的！”
紧接着传来一声惨叫。
“啊”！
“不好意思，没留住手。”
那人的小手指被剪刀剪出一个伤口，不是很大。但被剪刀剪到手是很疼的。
它留下的创口更大，破坏的组织更多，周边也会肿胀，不像刀子只是细细一条。
那人眼泪都已经流了下来。
张跃进对此嗤之以鼻，谁能想到敢天天跟踪别人的人胆子会这么小啊。
“你说下一步剪哪里比较好？”
李曜野拿着剪刀在他身上晃，最后停在了胯间，“这里好不好？”
那人剧烈挣扎起来，嘴里喊着“不要不要”。
张跃进走到身后固定住他的上半身，掰着他的头让他往下看。
李曜野踩住他其中一条腿，一只手拿着剪刀，一只手按在另一条大腿上。
“别动啊，剪不平整怎么办，留下一截更难看。”
那人哭喊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但根本不会有人听见他的求救。
李曜野故意动得很慢，那人也不叫了，精神高度集中地盯着那把剪刀，似乎已经快要崩溃。
缓慢的动作无限放大了他的感官，恐惧也在不断延展攀高。
“妈的。”忽然李曜野咒骂了一声。
只见那人的裆部慢慢洇出液体，李曜野快速起身后退，张跃进也放开了他。
李曜野皱着眉把剪刀扔他身上。
“限你今天之内去公安局投案自首，把自己跟踪过多少人都说出来。不然……”李曜野停顿了一下，“你这根东西就别想保住了。”
说完李曜野就走了。
张跃进蹲下来看着那人，“我们能找到你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别想着再犯。”
他看了看表，“现在已经不早了，劝你一会儿跑快点，别让警察叔叔大晚上还得加班。”
张跃进出来的时候李曜野在废弃的洗手台上洗手，没想到还能出水。
“不是没碰到吗，至于吗？”
他感觉李曜野的手都要搓红了，虽然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李曜野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脏。”
俩人正说着话就感觉身旁一个黑影跑了出来，是刚才那个人，去的是派出所的方向。
张跃进嗤笑了一声，“胆子是真小。”
“跑快点，我们在后面看着你呢！”
那人果然跑得更快了。
张跃进哈哈大笑，“笑死我了。”
……
第二天晚上沈柒回来的时候就告诉李曜野那人抓到了。
“但是我没想到他是去自首的。”
沈柒一边啃着黄瓜一边跟李曜野八卦。
“听说他是屡次面试面不上大公司，觉得人家就是看不上他，那人家可不就是看不上他嘛，不然怎么会拒绝他，但他不行啊，心里不平衡，还记恨上了一个女面试官。”
“拒绝他的人那么多，他别的不记就记女的。”
“后面也一直找不到心仪的工作，女朋友也和他分手了，久而久之心理就出现了问题，开始在写字楼附近跟踪女生，恐吓她们。”
“他对自己的认知有问题。”李曜野作出评价。
“对啊，非要去够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吗。”
够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吗？
李曜野看了沈柒一眼，他也要够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但他一定会得到。
沈柒没注意到他的目光，“你说他怎么会去自首？”
“可能后面想通了吧。”李曜野收回眼神，不在意的回答。
沈柒有点疑惑，“这么快吗？”
李曜野没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