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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5 章 跪着求生书房里。0%

第 5 章 跪着求生书房里。

裴砚枭迈步逼近,黑色军靴踏出压迫的节奏。

男人居高临下地睨着秦稚,宛若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小朋友,嫌命长?”

秦稚仰起那张脏兮兮的小脸,看着他,忽然绽开一个带着明媚的笑。

她非但不退,反而又往前凑近半分,几乎闯进他的警戒线。

“因为你长得合我胃口啊。”

少女声音里带着狡黠,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他领口裸露的肌肤。

“想想以后能天天对着这张脸训练,挨打都显得格外有意义。”

在这样近的距离里,裴砚枭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的气息。

除了训练场的尘土味,还有一丝属于少女独有的甜香。

甜香猝不及防涌入。

像暴风雨后悄然绽放的白花,在这充满硝烟味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几乎是瞬间激起裴砚枭体内的暴戾因子。

他眸色骤深,忽然扣住秦稚腰身。

秦稚被他扣住腰身的瞬间,整个人几乎是被提了起来,脚尖堪堪点着地面。

那只手力道大得惊人,隔着单薄的训练服,都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灼热和指腹薄茧带来的粗粝触感。

她下意识想退,却发现根本动不了。

裴砚枭低头看她,那双眼睛在昏黄的光线里深不见底,像是蛰伏着什么东西。

他的拇指按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激起一阵细密的异样。

秦稚咬着唇,没吭声。

“不愧是秦观澜的女儿,得寸进尺的本事都一个样。”

男人看着秦稚这张小脸,幽幽开口,语气里说不上是冷气多一点,还是嘲讽多一点,

秦稚后腰被捏住的地方有点难受,更何况她身上还有淤青。

裴砚枭却宛若没感受一般,甚至猛地俯身,那张毒得要死的薄唇几乎堪堪要碰到她时才停下。

声音低沉又优雅:

“要我教可以。”

“我只会教你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怎么学会跪着求生。”

秦稚感到一阵战栗窜过脊背,忍着疼痛也不甘示弱:

“那你要教得温柔点啊,裴指挥官。”

她一开口,两人身体随着贴得更近,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之间的体温。

秦稚刚挑衅完,裴砚枭却像是懒得继续跟她纠缠,忽然松开她直起身。

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拍了拍秦稚脏兮兮的小脸,留下淡红的印记:

“珍惜今晚还能站着说话的机会。”

另一边,看着他转身的背影,秦稚偷偷松了口气,明白他这是答应了。

后腰刚刚被捏住的地方还泛着酸痛,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心底暗骂裴砚枭这种冷血怪物真是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

还没等秦稚心底骂完,就听到身前传来低沉的声音。

“出去。”

......

秦稚拖着疲惫却兴奋的身体回到宿舍时,夜已深了。

谈判成功的亢奋感仍在血管里流淌,但近半个月的高强度训练和白日刚刚结束一场格斗考核积累的疲惫,却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挪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带走满身的尘土和汗水,也让她彻底冷静下来。

镜子面前,女孩龇牙咧嘴地扭过身,只见两处腰窝的位置,赫然印着几道浅浅的指痕。

秦稚盯着那些痕迹,愣了两秒。

魔鬼来的吧,捏这么用力。

半个小时后,秦稚给自己身上的伤口都上过药,包括那两处指痕。

女孩换上干净的睡衣,坐在床边,打算入睡。

这半个月来,其他学员一方面因为她“空降兵”的身份和那一身与军营格格不入的骄纵之气而疏远她,另一方面慑于裴砚枭那不明不白的态度而不敢明目张胆找她茬。

除了必要的指令和韩彻永无休止的呵斥与惩罚,她几乎没跟任何人有过像样的交流。

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药膏味,秦稚竟然觉得有点安心。

她关掉灯,蜷缩进冰冷的被子里。

手腕处的设备在这时闪了一下,是秦观澜发来的消息:“最近怎么没给爸爸发消息了。”

秦稚这周忙着把格斗学好,每天一回到宿舍都是精疲力尽的状态,倒头就睡。

对于秦观澜偶尔发来的问候,她基本上都没怎么回复。

今晚同样也没有回复。

女孩静静地蜷缩在被子里。

皎白的月光洒在秦稚侧脸上,秦稚的眼神慢慢黯淡下去。

想家吗?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她自嘲地压了下去。

想哪个家?

是那座位于夜城、奢华却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大宅子吗?

在外人眼中,她是被秦观澜捧在手心里的千金明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父亲也确实从未在物质上亏待过她。

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份“宠”是多么的公事公办,带着清晰的界限。

在秦稚的记忆里,秦观澜看她的眼神,从来都是隔着一层什么,像是在透过她,努力寻找另一个早已逝去的影子。

她知道的,父亲书房里那张永远一尘不染的照片,才是他全部情感的寄托。

而秦稚对于他来说,或许更像一份责任,一个对亡妻的承诺,一个需要被妥善安置、却不必投入太多温度的物品。

陪伴?教导?拥抱?

这些寻常家庭里最普通不过的东西,于她而言,却是遥远而模糊的幻影。

鼻子有些发酸,她用力眨了眨眼,将那股湿意逼了回去。

真是矫情。

她骂了自己一句,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

或许是身心俱疲,她很快沉入梦乡。

在梦里,时光仿佛倒流,她变回了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站在秦家老宅空旷的庭院里。

夕阳的余晖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之之,看这里。”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她抬头,看见父亲秦观澜就站在不远处,穿着她记忆中那件浅灰色的毛衣,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真切而温暖的笑容。

他朝她张开双臂,眼神里满是专注与宠溺,仿佛她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爸爸教你打拳,好不好?”他蹲下身,与她平视,耐心地摆出起手式,“手腕要这样,才能既漂亮又有力。”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轻轻托住她的小手,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当她笨拙地模仿时,他没有丝毫不耐,反而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与裴家训练场冷冰冰的训诫声截然相反。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耐心,“之之已经很棒了。”

那一刻,被父亲全然关注、被温柔呵护的感觉,像暖流一样包裹着她全身。

她忍不住扑进那个期盼已久的怀抱,小脸埋在他温暖的毛衣里,鼻尖是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