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想吃她!
国公府,闹翻天了!
国公夫人把信纸撕的稀巴烂,踩了好几脚,气的破口大骂:“小贱人,做梦!”
“想让小杂种进学堂?我呸!”
“还想让那个哑巴贱妇扶正当平妻?哈哈哈,笑死我了!她失心疯了吧!”
“也不撒尿照照镜子,配吗?”
明国公脸色阴沉难看,皱眉呵斥:“夫人,你看你!哪像当家主母?你跟泼妇一样,传出去我都没脸见人!”
“老爷!”
国公夫人气的跳脚:“你听明月霓那个小贱人的,才是让咱们国公府没脸见人!”
明国公沉默了。
他盯着地上的碎纸——
明月霓信里写道:只要她弟弟进学堂,和扶正娘亲两件事能做到其中一件,她以后乖乖听话,为国公府办事。
两相权衡!
明国公开口:“明月霓如今是美人,今后定能封妃,她的生母是妾,的确不妥。”
“老爷!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休想把贱妇扶正!”
国公夫人气急败坏,“你为什么不让小杂种去学堂?是怕外人知道,你被戴了绿帽……”
“啪!”
一巴掌,打的国公夫人摔倒在地。
福来刚好看到这一幕,也听了一耳朵!
他眼珠子打转,假装不知,“哎呦”一声进门:“这是怎么了?喜事临门,怎么打起来了?夫人,快快起来!”
国公夫人气的要命,眼泪打转。
明国公警告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挂起笑脸迎接福来:“福公公,你怎么来了?什么喜事?”
“咱家是来恭喜国公爷的!陛下有旨,命国公府的小公子——明月常,明日起,到国子监读书!”
福来笑眯眯的掐着兰花指,“国公爷,满朝文武可只有你家,得陛下金口玉言,恩准进国子监的!”
“小公子将来大有前途!可喜可贺!”
明国公脸色难看的,跟死了爹妈一样。
“哈哈哈哈哈——”
国公夫人拍着大腿狂笑,跟失心疯了似的:“老爷,这可真是大喜啊!”
明国公胡子抖了抖,没说话。
福来琢磨他们两口子的反应,笑眯眯又道:“咱家旨意带到,还要回宫伺候陛下,告辞了。不用送!”
谁也没送福来。
两口子心底都要发疯抓狂了!
明国公感到脸上啪啪的疼,明月霓故意的!
她能让陛下开口,还找他干什么?
玩弄戏耍他吗!
国公夫人又气又怒,“老爷!你不会真的要扶正贱妇?别忘了,她红杏出墙,生了个野种!”
“住口!你还敢再提!”
明国公眼神恨不得把她撕了,“若不是你教女无方!兰儿只当了个侧妃。我用得着靠明月霓博前程吗?”
“兰儿难道是我一个人的女儿吗!我不管!只要国公府有我一日,贱妇只能是妾!”
国公夫人妒恨的咬牙切齿:“她敢跟我平起平坐,我毒死她!”
……
“陛下,奴才亲耳听见,错不了!”
福来拍着胸口保证。
银果吃惊的吸了口气,明月霓的弟弟竟然是野种!
有个红杏出墙的生母,这会影响到明月霓得宠吗?
银果心底担忧,偷偷去看帝王的反应。
北辰渊端坐在桌后,眉眼深邃,俊脸威严沉吟:“此事,可疑。”
福来慌张解释:“陛下,奴才可不敢添油加醋!”
“与你无关。”
北辰渊贤明睿智,敏锐犀利,直达事情的真相。
他语气威严冷酷:“若错在妇人,一个妾而已,活不到生下杂种的时候。”
“能活到今日,十有八九错不在她,她是个受害者。”
“亦或者,这个奸夫非同寻常,让明国公戴绿帽也不敢吭声。”
帝王顿时感兴趣起来。
明月霓知道吗?
她的事,就是他的事。
帝王下令:“去查!”
“遵旨!陛下,那明月常还去国子监吗?”
野种,可不光彩。
北辰渊毫不在意:“朕已允诺美人,君无戏言。”
“是!”
福来下去办事。
北辰渊看了会奏折,随口问银果:“明月霓,在做什么?”
“回陛下,柔妃娘娘传口信,明美人一直待在福柔宫……看书。”
“看书?”
北辰渊扬起眉梢,看的是什么书,好像不用猜也知道。
北辰渊一时忍不住,笑的宠溺极了。
怎么这么可爱?
又纯,又乖。
太招人疼了。
“传旨——朕今晚去福柔宫用膳。”北辰渊吩咐完,专心致志处理朝政。
“奴婢遵旨。”
银果亲自去福柔宫传达圣旨。
有她露面,御膳房不敢怠慢,佳肴美酒安排的妥妥当当。
福柔宫上下,也忙碌的打扫起来。
沈柔更是撸起袖子亲自干活!
明月霓还想去帮忙,却被银果拉到了一边说悄悄话:“美人,陛下今夜来福柔宫,你可要把握住机会!”
“银果姐姐,我也想好好服侍陛下,但我……”
明月霓双手绞着帕子,耳朵泛红,支支吾吾道:“我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做。”
“男欢女爱,顺其自然。”
银果像看妹妹一样,眼神温柔怜爱,摸了摸明月霓的脸蛋:“陛下喜欢你,自会怜爱疼你,不用怕。”
明月霓乖乖点头,娇羞可人的样子,让银果见了都心动。
但她不知道,明月霓心底犯愁。
她怕自己因为心里阴影,下意识的抵抗挣扎,坏了帝王的兴致。
但她不能躲!
必须迎难之上!
克服它,利用它。
“皇上驾到——”
“臣妾恭迎陛下。”明月霓跪下行礼,顺带解释:“柔妃姐姐下午闪了腰,不便接驾,请陛下宽恕。”
“嗯,不必管她。”
北辰渊上前扶起明月霓,牵着她的手,往她屋里走去。
明月霓乖巧柔顺的低下头,心底无力吐槽:柔妃和陛下是装都不装了!
也可能是觉得她太柔弱无害,不屑演戏。
也好,优势在她!
不会有妃子争宠,坏她好事!
“陛下,请坐。”
北辰渊坐下后,顺其自然一伸手,掐着明月霓的腰,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顺势在明月霓颈肩嗅了嗅,微微皱眉:“换香了?”
“啊?没有。臣妾第一次用熏香,陛下不喜欢吗?”
北辰渊眼底了然,“原是体香。朕更喜欢你的,今后不必再熏香。”
明月霓羞涩点点头,“好。”
她拿起筷子,夹了块翡翠虾喂到帝王嘴边:“陛下,请用膳。”
北辰渊一口吞了,深沉眼眸直直盯着她的脸。
他想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