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小甜嘴真软~
夜里,下起大雨。
明月霓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狂风大雨,始终睡不着。
她睁眼看着头顶的床帐,裹着被褥心烦意乱。
回来的马车上。
帝王问她,娘亲为何怕他?
明月霓只道:“陛下乃真龙天子,我娘出生乡野,是被陛下的霸气震慑了。就像凡夫俗子,见到了天神一样。”
回想起来,北辰渊当时低沉一笑,抱着她不再追问。
但明月霓,心底始终不平静。
她没办法说!
无凭无据,且事关娘亲十三年前的屈辱过往,明月霓做不到随口告诉他人。
她还不够强大!
即便知道了是谁,也没法为娘亲做主。
浓烈的无力感,让明月霓气的捶了一下床,“咚”的一声响,伴随着脚步声响起。
明月霓吓了一跳!
她立刻裹着被子坐起来,摸黑喊道:“青绿?”
“是朕。”
北辰渊从黑暗中走出来。
他太高大,像头捕猎的猛兽,破开黑暗,气势惊人的可怕!
被他一双幽沉锋锐的眼睛盯着,有种被叼住了脖子,无路可逃,只能被吃掉的感觉。
明月霓心慌的低下头,帝王何时来的?
她反应很快,压住忐忑的小心脏,从被褥里探出一只如雪的玉足。
白的在黑夜里发光。
“啊!”明月霓惊呼一声,“陛下!”
北辰渊握住了她的玉足,小巧玲珑,一个巴掌就能完全包裹住。
北辰渊随意坐在床头,手里握着明月霓的玉足,塞进被褥里。
“不必下床行礼。外面风雨大,小心着凉。”
北辰渊拉着被褥,将明月霓包裹的更严实。
他的动作语气,温柔的让人松懈。
“害怕的睡不着?”
“嗯。”
明月霓顺着帝王的话,点点头,想要糊弄掩盖她刚刚捶床的行为。
好在北辰渊并未计较。
他大手一伸,连人带被子的抱在怀里,声音低沉磁性的哄她:“别怕,朕在这儿。”
“陛下,你怎么来了?”
“不想朕来看你?”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明月霓腰肢柔软,依偎在北辰渊胸膛上,软软撒娇:“臣妾是想打扮漂亮,好好服侍陛下。”
“陛下突然出现,臣妾一点准备都没有。”
北辰渊笑了声。
他勾起明月霓的下巴,借着窗外的灯笼烛光,打量她的琼鼻朱唇,白皙脸蛋。
清水出芙蓉,堪称仙姿玉色。
北辰渊夸道:“你不打扮,也很美。”
明月霓脸上染上一片红晕。
她羞涩娇软的笑了笑:“谢陛下。夜已深,臣妾服侍陛下安寝。”
“自己进去躺好。”
北辰渊把她往床里面推了推,自己起身宽衣解带,随手扔在架子上。
明月霓心跳的很快。
帝王心,实在难以揣测摸清!
上次以为要水到渠成,她紧张的要命,结果只是亲肿了嘴巴。
这次毫无准备,帝王却来了!
她主动一点,不会又被推开吧?
“眼睛亮晶晶的,在想什么?”北辰渊躺下来,伸手一捞,娇娇美人抱了个满怀。
很软!
甜甜的香气,清新淡雅。
身娇体软,摸着像世上最极品的暖玉,滑嫩细腻,手感好极了。
北辰渊眼神幽暗,把明月霓按在胸膛上,“想什么,告诉朕。”
“陛下,你摸了臣妾的脚,又捏臣妾的脸,这样不好。”
明月霓娇娇软软的埋怨,语气里夹杂一丝狡黠。
北辰渊罕见的噎住了。
他哭笑不得,“你沐浴了吗?”
“嗯,臣妾洗的干干净净,还擦了香。”
“那就没事,朕不嫌弃。”
现在换明月霓噎住了。
她是想调情,怎么变成互怼了?
侍寝好难啊!
帝王能不能不当君子,禽兽一回?
“陛下……”
“你可知,你弟弟的生父是谁?”北辰渊打断了明月霓的话。
明月霓身体一僵,表情变了变。
“朕知道,你娘受了委屈,你弟弟并非明国公的孩子。”
北辰渊抱着她,继续说道:“你是朕的美人,你若求朕,朕一定会为你做主。”
“陛下,臣妾求您!”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明月霓又不是傻子。
她急的支起身,趴在北辰渊胸膛上,“陛下,我娘一个弱女子,口不能言,保护不了自己!”
“明国公简直没用!他孬种!不能保护我娘,也不敢为我娘申冤,反而怪我娘没有自尽守贞!”
“要不是我年幼,娘亲舍不下我,真被他逼的自尽了!”
明月霓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她哽咽痛哭:“后来……小常无辜,也没大夫帮忙打胎,只能生下来。”
她们没有选择。
但明国公有!
他一没有保护娘亲,二没有给娘亲撑腰,讨公道!
反而将怒火,全发泄在娘亲身上!
害她们母子受苦受难。前世惨死,明国公一定高兴的不得了吧?
明月霓心底恨之入骨!
一双炙热滚烫,强大有力的手掌,捧起明月霓的脸,指腹温柔的擦拭她的泪水。
“小娇娇,别哭。”
“朕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不过你要等一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明月霓破涕为笑,“臣妾能等!”
她扑上去抱住帝王劲瘦的腰身,肌肉柔韧结实,一块块的膈着手。
明月霓嗓音甜媚,又软又娇:“陛下,您真好!您是臣妾的天神!”
“呵。”
北辰渊眼神幽暗。
明月霓小嘴最甜,惯会撒娇哄人。
他情难自禁,忍不住勾起明月霓的下巴,吻上去,亲自尝尝甜美的滋味。
又甜又软。
欲罢不能!
但北辰渊心底一算时间,理智强行让他冷却下来,松开了明月霓的嘴。
呼吸粗重,气流滚烫。
北辰渊掌心捏着明月霓的天鹅颈,将她脸蛋按在胸膛上,哑声道:“别闹了,赶紧睡。”
“还有一个时辰上朝,朕再陪你一会。”
明月霓舔了舔嘴巴,好烫,又肿了。
她脸上安静乖巧,心底却抓墙挠地,一个时辰难道还不够吗?
忽的!
回想起上次,她守门口,听了一晚上的水声。
明月霓脸皮红透了,一个时辰好像是不够!
到底什么时候能侍寝?
明月霓心底又急又愁,急的是她要验货,能怀龙种——就是太子的死期!
愁的是——她吃得消吗?
她撒撒娇,哭一哭,帝王会怜香惜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