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龙孙没了,给爱妃背锅
“她这肚子里的龙孙,没了啊。”
才怀月余,流那么多血,神仙也保不住!
沈柔的语气难掩幸灾乐祸之意。
明月霓偏头瞧她:“姐姐高兴?”
“咳!多不幸,多可怜啊!”沈柔捏着嗓子,假惺惺的叹气。
明月霓嘴角弧度弯了弯。
她又看向屋里。
明月兰被抬进无人住的偏殿,御医和宫人都在里面。
她与沈柔在等人。
“太子殿下!”
北辰景气势汹汹冲了进来。
他眼神阴狠愤怒的瞪了明月霓,沈柔一眼,招呼不打,直接进屋:“兰儿别怕!孤来了!”
“太子殿下,救救我们的孩子呜呜呜……”
明月兰哭的伤心至极。
“陛下驾到——”
“恭迎陛下!”
帝王来了,所有人行礼后,跟着进屋。
北辰渊凌厉威严的视线扫过众人,质问道:“怎么回事?”
“陛下容禀!”
御医老头颤颤巍巍跪地,惊恐哆嗦的张嘴:“太子侧妃……流产了。”
“我的孩子啊——”
明月兰爆发出凄厉悲痛的哭喊声,她趴在床上,手指着明月霓尖叫:“是她害我!”
“是明月霓害了龙孙!”
北辰景闻言,愤怒可惜的眼睛里,飞速闪过一道阴险的精光。
他立刻勃然大怒,起身怒斥:“明美人,你好大的胆子!”
“父皇!请您为儿臣做主,严惩明美人,将她打入冷宫!”
北辰景低头,满眼阴险兴奋。
等明月霓进了冷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还不是随他蹂躏玩弄?
面对两人的恶毒指控,明月霓从始至终不慌不怕,亭亭玉立站在那儿美的像幅画。
她漂亮明媚的双眼,一直乖乖看着帝王,表情无辜可爱。
北辰渊冷肃的神情柔和下来,语气温和的不可思议:“娇娇,你做的?”
“陛下,臣妾冤枉。”
明月霓走到北辰渊身边,抱着他的胳膊眨了眨眼睛,“臣妾根本不想见太子侧妃,是她赖着不走,非要进来。柔妃姐姐可以作证。”
“嗯嗯!”沈柔连连点头。
明月霓继续说:“太子侧妃进来后,臣妾碰都没碰她,怎么可能害她和肚子里的龙孙?”
最后龙孙二字,明月霓故意咬字加重读音。
她靠着帝王强健伟岸的身躯,故意挑衅的看向床上的明月兰。
对上明月兰仇恨疯狂的眼神,她嫣然一笑:“太子侧妃,你凭什么说我害你?”
“我还说,是你故意拿龙孙,来害我呢!”
明月兰被说中了心思,又慌又急。
她肚子里阵阵刀割般的痛!
满头是汗,明月兰双眼发红,咬死了明月霓:“父皇!你不知道明月霓有多恶毒!”
“她六亲不认,先后害死了妾身的弟弟,娘亲!”
“她今日又害妾身肚子里的龙孙!她是个蛇蝎毒妇!”
明月兰凄厉的哭喊:“父皇,您千万不要被她骗了!”
北辰景屈膝跪地:“父皇,这可是您的嫡长孙!谋害皇孙罪不可赦!请父皇严惩明美人!”
北辰渊有点烦心。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愚蠢又恶毒的蠢货?
多看一眼,都辣眼睛。
他不由垂眸低头,瞧着贴在他身上的娇娇美人儿。
身娇体软,一股子甜媚勾人的香气。
雪瓷娇嫩的小脸上,没有一点害怕的表情。
眼尾天然微挑,眸底亮晶晶,此刻像只狡黠可爱的小猫,仗着有大老虎的保护,悠哉悠哉的看戏。
可爱的,让他想逗一逗。
北辰渊故意冷脸,声音冷酷无情:“明美人,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北辰景神色一喜,激动呵斥:“明美人,你还不认罪!”
“认罪?我何罪之有?”
明月霓还是不怕,她极其无辜坦荡,美眸潋滟冰冷的看向明月兰:“太子侧妃,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害你?”
“无凭无证,只靠你一张嘴,那叫诬告!”
明月兰急了,“妾身有证据!”
“妾身闻了她的香膏,才会腹中剧痛,没了龙孙!”
明月兰拖着血淋淋的裙子,从床上爬起来,跪地证证有词:“父皇!她一定是在香膏中下了药,故意谋害妾身腹中的龙孙!”
北辰渊问:“什么香膏?”
御医表情精彩,欲言又止的拿出香膏。
明月兰激动发疯:“父皇,就是此物!明月霓故意当着我的面说好香,骗妾身去闻,从而害妾身!”
“请父皇为妾身,为龙孙主持公道!”
北辰渊看着熟悉的香膏沉默了。
明月霓这时松开了他的胳膊,捂着小嘴,一脸震惊不可思议:“陛下,您怎么能害龙孙呢?”
“大胆!明美人,你说什么混账话!”
北辰景怒道:“明明是你谋害龙孙,与父皇有何干系?”
“怎么没关系,这是陛下赏赐臣妾的香膏。臣妾日日用来擦手。”
明月霓亮出她的双手。
十指纤纤,精心呵护之下,养的白嫩无瑕,没有一点旧茧子。
干干净净的指甲,闪着健康的光泽。
这是一双极其漂亮,好看的美人手。
小猫亮爪,可爱嚣张的对着帝王晃了晃手,一口黑锅扣下!
“陛下,您没说香膏有毒,会害人流产啊!这可不能怪臣妾!”
北辰渊幽眸深沉,静静盯着明月霓的小脸,忽的笑了。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猫!
又聪明,又大胆。
北辰渊给了明月霓一个事后算账的眼神,然后揽了这口黑锅。
“香膏,的确是朕所赐!”
“太子侧妃,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流产当真是因为香膏?”
帝王一个眼神,令众人噤若寒蝉。
无形的压力,令人感到窒息胆怯,怕的灵魂发抖。
明月兰抖成了筛糠!
她怕的要命!
可她不甘心啊——
她孩子没了,明月霓怎么能一点事都没有?
她要明月霓死!
明月兰心一横,五体投地哭喊道:“是妾身弄错了,不是香膏的问题,一定是明月霓在别的地方动手脚!”
“是屋里的熏香,是她身上……”
“荒唐!”帝王震怒。
他最后一丝耐心耗尽了。
“只是一个刚怀上就流产的种,不知所谓!”
“即便顺利生下来,也不配当朕的龙孙!”
“拿一个毫无价值的玩意儿,来陷害朕的爱妃,你该当何罪!”
明月兰吓傻了。
明月霓也呆呆愣住,睁大了眼睛——爱妃?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