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帝王金屋藏娇娇
“陛下,您等等!再让臣妾想一想!”
一张玉石棋盘,明月霓和北辰渊对立而坐。
明月霓纤纤玉指捏着白子,蹙眉凝眸,对着棋局冥思苦想怎么落子?
对面。
北辰渊全然不看棋局,一双幽深暗沉的眸子,静静凝视着明月霓。
看她眼波流转,羽睫颤颤……
看她黛眉蹙起,贝齿轻磨着水润的红唇……
“啊!臣妾知道了!”
明月霓眸子亮晶晶,雀跃的落下一子,“陛下,该您了!”
北辰渊勾起嘴角,随意落子。
帝王棋艺高深,随时可以结束对弈。但他偏偏运筹帷幄,故意让着,诱着,勾着明月霓一步步落子。
许久。
北辰渊宠溺道:“爱妃,你赢了。”
明月霓脸上一瞬间绽放的笑容,娇媚明艳,灿烂的令百花为之失色。
她笑的千娇百媚,柔情万种的扑进帝王怀里,抱住他的腰。
明月霓仰头,声音又甜又娇:“臣妾谢陛下,让着臣妾。”
“朕可没有让你,是爱妃聪明,一学就会。”
“真的吗?那再来一局!”
北辰渊不答应,抬起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爱妃,该就寝了。”
明月霓扭头一看,天还没有黑透呢。
帝王霸道,不给她选择的机会。
直接搂着她的腰,抱进了寝殿:“早点休息,对你身体好。”
明月霓乖乖听话躺下。
等帝王沐浴归来,明月霓在他火炉子似的体魄上,感受到了一丝残留的冰凉水汽。
冷水澡?
明月霓眼波流转,嘴角狡黠的弯了弯。
她像一只有恃无恐的猫儿,大大方方钻进帝王怀中,抱着他的劲瘦结实的腰身,柔软脸蛋压在胸膛上。
两只玉足,缠着他肌肉柔韧滚烫的腿。
天气还不热。
抱着帝王睡觉,感觉分外踏实,有安全感。
明月霓睡的舒舒服服~
北辰渊无可奈何,舍不得推开,也本能的不想明月霓搬出去。
他的女人!
他的孩子!
必须放在眼皮子底下。
到了半夜,北辰渊小心松开明月霓,起身又去洗冷水澡了。
他不知道,明月霓翻了个身,偷偷藏不住的捂嘴笑。
看得到,吃不到——最勾人。
她不能侍寝,也要帝王对她牵肠挂肚,欲罢不能。
至于,她被迫圈养,一步也不能离开宸宫?
明月霓还挺喜欢的。
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一堆人伺候她。
锦衣玉食,无忧无虑,是她前世做梦也不敢想的好日子。
明月霓摸了摸柔软,平坦,温暖的小肚子——
这是她的王牌!
将来升位份,废太子,全靠孩子。她会好好保护他!生下他!
她也会给他很多很多的爱。
可惜,轻松惬意的时间,总是太过短暂。
这一日!
明月霓敏锐的发现,宸宫里的气氛变得凝重压抑,人人紧绷,小心翼翼。
她心底警觉,询问青绿:“发生什么事了吗?”
青绿左顾右盼,悄悄禀告:“太后娘娘,梅妃,惠妃回宫了。”
明月霓眸光微闪。
她等帝王下朝,一起用过膳,喝了苏南星送的安胎药后。
明月霓才闲聊似的提起这件事。
“陛下,臣妾听闻太后娘娘回宫了,臣妾是不是要去行礼问安?”
“不用这么乖,朕已经替你回绝了。”
北辰渊摸了摸她的脸蛋,深眸幽暗,语气冷肃沉稳:“你病了,吹不得风,见不得人。”
明月霓故作懵懂无知,天真的拉着帝王的手追问:“陛下,为何啊?”
“太后娘娘,是陛下的母亲。臣妾不敢欺骗太后娘娘。”
北辰渊眼神暗了暗。
他的情绪有一瞬的压抑沉闷,透着烦躁。
但对上明月霓潋滟水润的美眸,北辰渊心底柔软放松,屈指勾起她的下巴。
北辰渊压低了嗓音,酥的耳朵痒痒。
他含笑揶揄道:“母后会问你:被朕宠幸了几次?一次多长时间?用的什么姿势?可曾服药避孕?”
“啊???”明月霓惊呆了。
北辰渊逗她:“你还想见母后吗?”
明月霓小脸通红,立刻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真的假的?
太后这么变态?
“娇娇,听话,乖乖在宸宫待着。”
北辰渊抱住明月霓,手掌隐晦的覆在她的小肚子上,眉眼阴沉冷肃,“过一段时间,朕陪你去见母后。”
现在,不行!
怀上的时间太短。
北辰渊担心他的小娇娇,柔弱娇软,胆小受到惊吓滑胎。
明月霓心底若有所思,乖乖依偎在帝王怀里:“臣妾都听陛下的。”
香香软软,又乖又听话!
帝王心软的无限柔情,抱着明月霓,亲了亲她的额头。
明月霓感受到了帝王的松动,趁机好奇的问他:“陛下,太后娘娘是什么样的人啊?”
“她,是朕的母后。”
北辰渊不想评价太后,见明月霓好奇,他还是说了两句:“若你见到母后,要百依百顺,切不可恃宠而骄。”
“绝对不能顶撞母后!”
明月霓认认真真记下了。
很快!
她就会庆幸自己聪明机灵,提前在帝王这里探了底。
因为知子莫若母。
帝王想藏她,是藏不住的!
当晚。
北辰渊来到太后宫殿——金凤宫。
“母后,你找朕什么事?”
北辰渊一进去,立刻发现不对劲。他脸色一沉,严厉质问宫人:“母后在哪儿?”
宫人惶恐跪了一地,“太后娘娘去,去宸宫了。”
糟了!
北辰渊急忙赶回……
宸宫内。
“放肆!太后娘娘凤辇也敢拦?滚开——”
“谁敢拦哀家?就地处决!”
听见外面的动静,明月霓神色变了变。
她反应很快!
抬手拆了发髻里,华贵奢侈的步摇金簪,只留一两支低调的珠花。
同时往镜子里看了一眼,明月霓庆幸自己天生丽质,不爱浓妆艳抹。
帝王说她病了,她就得装病。
“太后娘娘驾到——”
“臣妾拜见太后娘娘。”
明月霓软绵绵的跪下行礼。
低头的视角里,明月霓看见一双金线绣凤凰云纹的鞋子,走到她面前。
头顶传来一个女人,威严高贵的声音:“你就是渊儿趁哀家不在,金屋藏的娇?”
“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
明月霓放轻呼吸,缓缓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