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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娇媚不饶人,奈何陛下偏宠她第15章 不轨之事0%

第15章 不轨之事

外衫被脱下来,但兰妩是躺在榻上的,也不方便,楚明衡干脆就给她撕干净了,给她留了件内衫和衬裤。

顺手拉来一旁的锦被把她的身子盖住。

帕子是拧好的,放在水盆边。

楚明衡给她擦了脸,又去擦擦她的脖颈。

这时候兰妩又乖了,知道不乱动。

楚明衡转过去拿另一条拧好的帕子,回过头就看见兰妩已经迷茫地睁开了眼,正费力地看着头顶。

看了一会儿,察觉到被子里伸进来的凉意,她也没有躲开的意思,只是视线转到了楚明衡身上。

“陛下……”微弱的声音传来,像是孱弱的幼羊发出悲鸣,引得楚明衡看向她。

兰妩眨了眨眼,她手指无力地往前抓住了楚明衡的衣裳,整个身子略微曲起,恨不得把自己埋进他怀里。

与此同时,她口中发出委屈又悲愤不甘的低低控诉:“陛下,她们欺负我,她们趁你不在…那样欺负我——我好痛好痛,你怎么能不管我。你不管我,我就死了……”

她的这一句控诉来得太突然,楚明衡有一瞬没反应过来。

他冷肃着脸,低头把兰妩剥出来,捏了下她软绵绵的脸,说:“谁教你的,说什么死啊活的。”

兰妩被捏捏脸,脑袋沉沉又倒了回去,手指还揪着楚明衡的一点衣裳,模糊呓语:“凉…抱抱……陛下…疼……”

真是一句话都说得乱糟糟的。

楚明衡扔了手里的另一条帕子,手背探了下她面颊的温度,依旧很热,若不是中了药,甚至会让人以为她是烧糊涂了。

安静殿中,闭眸昏睡的人不曾察觉异样,但那道凉薄又带着审视的注视目光却一直在兰妩面上逡巡着。

夜梦惊扰,总是有一道女子曼妙的身影在他身边,或坐或卧,格外没规矩,但偏偏他于梦中也总是不加规劝,好似放任,由着那女子笑闹,梦醒之后心里落空,于是他翻遍了后宫所有嫔妃的画像,却找不出一个与之相熟之人。

直到那日万寿节,他看见兰妩的第一眼就深知兰妩便是他的梦中人。

而兰妩的表现,也格外奇怪。

一开始避之不及,分明是怕他,却也不似旁人惧他的威严冷血,后来又像是格外清楚他的喜好,勾他的手段格外自然,一点也不老实。

楚明衡将视线挪到兰妩的嘴唇上,嘴唇被她咬破了,刚刚他匆匆一瞥,看见她腿上也有掐痕。

对自己倒是下得去手。

洛云端着药碗候在殿门口,道了一句:“陛下,药来了。”

等了一会儿,才闻殿中传出声音。

两侧的宫人将殿门轻轻打开,洛云走了进去。

到了内殿,能闻到一股药膏的清香。

“陛下,这是姑娘的药。”

楚明衡擦了擦手,吩咐洛云:“好好照顾她,醒了来报给朕。”

“是,陛下。”

应过这一句,洛云看着楚明衡走出了大殿。

出了太辰宫,楚明衡转道去了御书房。

他没有进正殿,而是在侧殿等着。

不一会儿就等来了人。

陈康安上前回禀:“陛下,奴才依照您的吩咐派人去那三处地界仔细搜寻,果不其然找到了人。”

楚明衡垂眸看下去,并不觉得意外,只是开了口:“带上来。”

随着侍卫押着两个人到了殿上,那两人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

两人都是侍卫打扮,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哆哆嗦嗦地出声:“…参见陛下……”

从御花园那条路到乐坊的必经之地只有两条路,偏偏两条路上都守了人,侍卫过去仔细搜寻之时有一人已经提前发现了什么,正准备逃离,被抓了个正着,另一人则神色慌张,被抓住的时候都要吓晕了。

“陛下,这两人都是御花园中负责看守的侍卫,今日御花园中有赏花宴,他们本该在许园附近看守,却玩忽职守出现在了别的地方,而且似乎是特意在等人,属下带着人赶到的时候他们都神色慌张,明显欲行不轨之事。”

不轨之事。

楚明衡不是想不到究竟是怎样不轨的事。

“谁指使你们的。”他的声音在这偏殿中显得格外格外低沉,仿佛毫无情绪,却又像冰冷的刀锋愈渐逼近,在无形中弥漫着压迫感。

两个侍卫甚至不敢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声音发抖着开了口:“回陛下,无人…指使,属下与、与兰妩姑娘有私——”

话没说完,楚明衡俨然沉下了脸色,在一旁的陈康安惯会看人脸色,知道那狗东西要说出怎样吓人的话,一脚就踹在了对方胸口:“大胆!兰妩姑娘也是你能随口攀扯的吗!”

陈康安虽是一个太监,但踹这一脚的力气也不小,把地上那侍卫踹得倒向了一旁。

踹完了,那侍卫也闭了嘴,颇有些才反应过来的战战兢兢。

楚明衡倒不知是该夸一句对方的好胆色还是该说对方蠢。

“拉下去。”

“是,陛下。”一旁等候的侍卫将方才说话的人强行拉了下去,殿中只剩下另一个被抓来的人。

他明显脑子要更清醒一些,却也没说是谁特意指使他对兰妩姑娘动手,而是说:“今日是属下当值,属下本该在许园附近,但有人忽然过来给属下传话说在紫藤廊看见了形迹鬼祟的人,唤属下前去一探。”

“属下便赶了过去,在紫藤廊找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人,再、再之后便是属下被人发现,抓了起来。”

那侍卫说着怕帝王不信,赶紧把头磕得响,急忙道:“属下所言句句属实,还望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楚明衡视线淡淡略过下方,不用他开口,陈康安俨然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既前去探查鬼祟之人,又为何被抓时神色慌张。”

“属下擅离职守,是以慌张。”那人很快解释着,就是不提有关兰妩的一点事情。

陈康安无声看向帝王,在接触到对方无情且黑沉如墨的瞳孔时就明白了什么,微微伏低着头,转而看向前方站着的两名侍卫,做了个手势。

地上的人被敲晕了带下去,殿中恢复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