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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21.世子爷脸往哪儿放“先扶我起来!”0%

21.世子爷脸往哪儿放“先扶我起来!”

玉婉求饶。

她听男子脚步声沉稳利落,心知男子会武,她不是对手。

既然避无可避,玉婉索性跪在地上,“求大人放过我。”

男子欣喜,放慢脚步,淫笑上前,

“好说,好说,楚三爷想把你我捉奸在床。我呀,一准挡住你,莫让你这白嫩的身子被旁人瞧了去。”

弯腰薅人,突见一炮仗直逼面门,他伸手欲夺,轻松抢过,摔在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有五品军职在身,一口咬定你勾引楚三爷不成,对我投怀送抱,你连个妾也做不成。”

“你不觉得手疼吗?你伤了右手,前途没了。”

玉婉缓过一口气,起身躲倒一边,

“有军职又如何?你同楚三爷交好,定是不受大老爷赏识,混得不济很正常。手废了,军职也保不住了。”

男子莫名其妙,瞧着自己右手,不疼呀,毫无感觉!

又瞧炮仗是个假的,跺脚其碾碎,“少糊弄老子!”

他闻到一股奇香顿觉不好。

见玉婉遮住口鼻,心道中计了。

“你个贱人,老子不弄烂你,是你养的!”

他遮住口鼻,快步上前,单手欲抓玉婉泄愤。

玉婉静静等待,待他上前,单手一挥抛出三包药粉,

“兵不厌诈,你没学过?”

后退数步,辣椒面真是呛眼睛。

“雕虫小技!咳咳咳……啊……”

男子被呛得咳嗽。

原本他能躲过,但他捂住口鼻相当于自断一臂,又猛地一惊,大喘气,吸入得更多了些。

他知道药粉不过是辣椒面与胡椒面混在一起,并不在意,

“你等老子……咳……不玩死……你咳咳咳……”

他走到池边,捞起水洗眼睛,“贱人,看老子……啊!啊!啊!”

他捂住脸疼得尖叫,眼珠子似被抠掉一般疼得他大吼。

脸上冒着烟,满脸烧得血肉模糊。

楚三爷醒来刚好看见这一幕,“徐贤弟,你怎么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他强忍惧痛,踉跄爬起,却不敢过去,“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

玉婉负手而立走上前,

“你别叫了。我乃玉虚山妙音观北地女匪,我的兄弟们已被国公府洗劫一空。你如不跪地求饶,我便施法杀了你。他的下场你看见了吗?”

楚三爷听不明白,见徐老爷在地上疼得嗷嗷直滚,噗通跪倒,“菩萨饶命。”

“去,把地上的粉末给我捡起来,喂给他吃。用手指头沾干净,少一点都不行。”

“好好好!”

楚三爷左顾右盼,打着歪主意。

“他再不吃就死了。事情闹大,国公爷饶不了你。”

楚三爷如临大赦,依言照做,心道小丫头片子还想吓唬他。

等他过了这一遭,看他如何收拾这个小蹄子。

“徐贤弟,来吃下就好了,吃下就好了……”

他用手捧着炮竹里的药面倒进徐老爷嘴里。

玉婉心道人怎么可以蠢成这样,脚底抹油,快步开溜。

身后楚三爷忽然尖叫,“你要做什么?徐贤弟,你要干什么?啊!啊!是我呀!哎……啊!”

布帛撕裂的声音与楚三爷的尖叫合二为一。

玉婉越走越快,小跑向前,真真罪过呀。

瞧着后门开了个小缝,玉婉连忙躲闪到一旁。

“她进去多久?”

“回二姑娘话,快半个时辰了,里面鬼哭狼嚎,奴婢想打开门看看,别闹出人命。”

楚乐萱嗤笑,“用你多事。”

推门迈入院内,

“春桃说玉婉那贱人家底颇丰。北地荒凉,她从哪儿弄得银子!一个女子有那么多钱财,准不是好道来得!”

玉婉点点头,确实,全是楚瑾玄的。

二姑娘楚乐萱自鸣得意,

“玉婉品行不端勾引我父亲,钱财定是偷了我三房的,那全是我母亲的嫁妆呀!哈哈哈!今日以后,我不但要那些银子,我还要将程氏赶出去!管家不严,监守自盗,她不悉数偿还我母亲的嫁妆,便拿楚乐妍抵债好了!远嫁个瓷商,怎么就委屈她了!她们母女吃喝用度,花得都是我母亲的嫁妆,就该还回来。”

“你母亲有嫁妆,也早被你爹败光了。你随你爹,厚颜无耻。”

玉婉从树后走出,她气愤不已,楚二姑娘真是歹毒!

“说来可笑,你常说我姨母卑贱之妇,和离再嫁不贞不洁。可我姨母和离后,尚有你爹国公之子求娶,而你……旁人避之不及。你真是活来活去,活得比自己最不耻的人还要低贱。”

玉婉的话戳到楚乐萱痛处,她怒发冲冠,挥起手臂抬手就一巴掌。

玉婉早有准备抬腿将其踹倒。

自打她跟了楚瑾玄,腿上功夫了得,天天扎马步。

“玉婉!你什么东西,敢……啊……”

既然楚乐萱摔倒不赶紧跑起来,玉婉踩在她手上脚尖轻捻,

“上次的事我都未追究,这次你们还变本加厉了!真当我好欺负!”

瞪了一眼楚乐萱的丫鬟,“还不去喊人,救你主子。”

楚乐萱的丫鬟秋露慌慌张张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去叫人,她怕事情败露自己沾染上麻烦。

但不叫又怕楚乐萱怪罪,拿她泄愤。

“秋露姐姐,快去喊人啊!”

刚才为玉婉引路的小丫鬟急得直跺脚。

玉婉脚踢在楚乐萱头上,弄乱她的发髻,“喊人来救你啊!喊啊!”

楚乐萱何曾受过这种委屈,疯了似的大叫,“玉婉!你不得好死,我跟你拼了!”

翻身起来要打玉婉。

玉婉作势要跑。

楚乐萱扯住玉婉袖子,与她撕扯起来。

秋露见状跑了出去,“来人啊!出事了!来人啊!”

楚乐萱抓住玉婉不放,玉婉左右躲闪,突得楚乐萱闷哼一声,倒在眼前。

小丫鬟扔掉手中的石头,“玉婉表姑娘,咱们快走吧。”

玉婉瞧了眼地上的楚乐萱,头朝门脚朝里,说她从院中跑出来,体力不支晕倒一点不突兀。

“做得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竹青。”

“青色好,我喜欢青色。”

玉婉拉着竹青的手,跨出门槛,“你多大了?是三房的粗使丫头吗?”

“奴婢十三了,不是家生子,只能做粗活。”

“往后不用做了!跟着翠鸣,先好好保养这双手,都带刺了,我瞧瞧是不是裂口子了。”

玉婉锁上后门,带着竹青躲在不远处的树后面,瞧竹青双手粗糙,定是没少受苦。

她仔细查看,颇为认真,竹青泪流满面,

“自打我爹娘没了,再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我待你自没有你爹娘好,但我会努力待你好,快别哭了。一会儿,咱们还得装好人呢。”

“嗯!”

竹青猛点头,眼神真挚。

玉婉拍拍她的脑袋,附耳嘱咐她几句。

远处的安福看得眼泪汪汪,

“世子爷,您看到了?她太能忽悠人了。忽悠一个又一个,谁能逃得过!您好好想,有谁能幸免?不怪小的呀。”

楚瑾玄脸色又阴沉了些。

“世子,咱们……不去救三老爷吗?暗卫说……咳,咳……”

安庆欲言又止,说不出口。

安福蹙眉,“现在救也来不及了,已经晕了。再说,让玉婉表姑娘知道世子爷派人保护她,世子爷脸往哪儿放。世子爷,咱不能让她知道您在意她,您得把心思藏住了才是。”

楚瑾玄眼神渗人,“我在意她?她是我的女人,我自当护她安危,我藏什么!有什么可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