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咒他不举玉婉心中发凉。
楚瑾玄只当自己是个消遣的物件罢了。
见到她就没旁的事。
她拨开楚瑾玄的手,偷偷打量屋内四周。
她同楚瑾玄一样,有用废纸做书签的习惯。
一般来说剩下的废纸不是在其他书里就是扔在火盆里烧掉。
玉婉猜剩余的信一定在房间里。
“安福,送客。”
楚瑾玄神情冷淡,又要伸手拿书。
“世子爷,我好看?还是你的江表妹好看?您还没回答我呢?”
玉婉无奈,双臂搭上楚瑾玄的脖颈撒娇。
楚瑾玄蹙眉哼了一声,
“女子善妒是大忌。她以后是你的主母,你要礼敬她才是。”
玉婉恨不得挠花他的脸,头搭在他肩膀,摇头晃脑矫揉造作,
“奴家明白您的意思,还是我好看!否则,你就直接夸她了。爷,奴家懂你不?”
伸出玉指狠戳戳怼了楚瑾玄胸膛一下子。
楚瑾玄蓦地抱紧玉婉,这一下子好似戳进他心里。
是啊!
谁能有他的珏秀漂亮。
他吃饭念着,上朝念着,就连跟皇上谈事情时也会不由自主的念着她。
可他看得分明,玉婉到了京都就不想再和自己纠缠下去。
他也不是那等死缠烂打的人。
玉婉不找他,他也打算就此算了。
可瞧着玉婉和旁人可以说那么久的话,他嫉妒得发疯。
看玉婉和楚乐欢胡闹,他更是不安到狂躁。
楚瑾玄越揽越紧,玉婉生怕他折断自己的腰。
“爷,你打算娶你的江表妹了?”
楚瑾玄勾起嘴角,
“你往后和她好好相处,安分守己些。对了……今日在桃林,那个男人你认识?”
玉婉暗骂自己多嘴。
“哦,问路的。说来奇怪,他说他去年中进士,可如今还在京都游手好闲,是何缘故?中了进士不就能当官了吗?”
楚瑾玄嗤笑,
“兴许他名次不好,或者他没有门路,原因不可一概而论。但想做个京官的心都是一样的。向你问路?难道是门路?”
楚瑾玄眼神肆意挑衅。
玉婉羞赧双臂抱肩,转过了身。
楚瑾玄淡笑,“不是你说,莫看书,只看你。”
俯身贴在玉婉耳边调笑,
“再说,你何处我未看过?”
语气轻佻蛊惑中带着邪魅。
玉婉脸上火烧火燎,往日里楚瑾玄重欲却是知廉耻,再次重逢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还未伺候爷沐浴,爷着什么急。”
楚瑾玄挑眉轻笑,抓起玉婉的手搭在自己腰带上,
“向来是爷伺候你,你想伺候我?好啊!开始吧。”
玉婉双颊红晕,双手颤颤巍巍。
楚瑾玄腰带上面的宝石个大饱满,商人再富有,也无法佩戴,只有世家贵族才配享用。
商人文瑞尚且没有娶自己的心,楚瑾玄便是有也做不到。
床笫之间,私密之事,往后楚瑾玄妻妾成群,也会同旁人做得。
一场戏罢了。
玉婉收敛思绪,
“那人只是个落魄进士,能来国公府参加宴席,定是花了不少银子。不知他走了谁的门路?”
“刘庆春,我认识。”
玉婉心中诧异。
刘庆春走得楚二老爷的门路,翠鸣堂兄狗顺做得中间人,讹了他足足五十两。
刘庆春要是能与楚瑾玄说得上话,又何必砸锅卖铁去典当凑银钱,换一张国公府宴会请柬!
楚瑾玄见玉婉愣神,从她手里拿过来腰带,随手掼在地上。
玉婉本能挣扎,楚瑾玄低声道:“刘庆春来自辽北,不愿去川贵做个县令,他一直在找问路。”
玉婉竖耳倾听,老实地不再乱动。
“啪啪”两巴掌打在身上,玉婉又羞又恼,但她想听得更多,只能忍了下来。
“世子爷……怎么……会认识此等无名小卒。”
楚瑾玄沉默不语,百忙之中抬起头,声音暗哑,
“你是越发不乖了。老规矩忘了?”
玉婉又羞又怯,虽知无人敢进来,但想想都臊得慌,左躲右闪不安分。
楚瑾玄眼里闪过一丝冷笑,耐住性子,
“他的同乡程知意颇有才华……”
玉婉闻言顿时安分不少。
楚瑾玄心中好笑,
“乖些!”
说完便不再言语。
玉婉屏气凝神等着楚瑾玄再说些,等了半天只能自言自语,
“爷,你说什么了?我没听清!”
楚瑾玄得了便宜,放肆大笑,等玉婉缓过劲,人已在床上。
她趁楚瑾玄在沐浴,悄声下床,挪到书桌旁。
她刚才瞧见火盆里有碎纸片,小心翼翼捡出来,“父手书”,“切记”,“定阻其”。
连不成个句子。
又小心放回火盆里,急忙躺回床上,思来想去……
北地百姓需服徭役,徭役分为劳役和兵役。
哥哥程知意读过书有功名在身,服兵役,在镇北军中混个文职不成问题。
可好巧不巧,父亲带哥哥走门路的时候,哥哥居然得罪了镇北军副指挥使彭放。
具体原因玉婉不清楚,只知道自打那以后,哥哥程知意准备上京赶考,谋个官做了。
楚瑾玄的父亲就是镇北军的镇国大将军。
难道说是……楚瑾玄的父亲写信让楚瑾玄阻挠程知意上京赶考?
“想什么呢?”
楚瑾玄突得出现在眼前,玉婉忙得闭上眼,用被子捂住头。
楚瑾玄心情不错,隔着被子,拍拍玉婉脑袋,
“疼了?我给你上药!”
玉婉腾得坐起身,她可不用!
猫哭耗子假慈悲,十次有十次,会再欺负她两次以上。
“公子安歇,我告退了。”
翻身下榻,还未迈下脚踏,被楚瑾玄拦腰抱起,按到床上。
“你往后就睡这儿。静园离得近,谁找你,你回去即可……也没人找你。”
楚瑾玄拉过锦被盖在玉婉身上,知道她定不会老实,
“能折腾就是不累,不累就玩点旁的,长夜漫漫,有你受得。你快睡觉。”
他将玉婉禁锢在怀里不准她再蛄蛹。
玉婉憋气,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一点有用的话没问出来。
她不想再待,
“公子从不同旁人同榻。明日,公子还得上早朝,休息不好怎么行?”
楚瑾玄的心突得被扎了一下,生疼。
从前,玉婉很依赖他。
每每欢好后,都眼巴巴瞧他,不舍得他离开,早早起来,守在他的房门口。
是他太疏离的错。
楚乐欢粗心大意,相处不到一个月都能看出来玉婉的喜好,他居然不知。
“一个习惯罢了。改改不就成了。往后成亲也不能总扔下夫人不管,自己躲清闲。”
楚瑾玄柔声轻哄,吻了下玉婉的额头,
“快闭眼,睡了。”
玉婉紧握双拳,楚瑾玄居然拿她练手!
好好好!
咒他不举!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