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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29.她疯了玉婉把玩着一块玉佩,随手甩出一张银票给掌柜,0%

29.她疯了玉婉把玩着一块玉佩,随手甩出一张银票给掌柜,

“这块玉佩雕工不错,我要了,送我两个金簪子,你也有得赚。”

掌柜殷勤,“这位小姐,小的还能送您一把玉扇子,虽说材质一般,赏个下人不丢面子。”

随随便便一百两说花就花,丝毫不犹豫。

掌柜瞄了眼玉婉的钱袋子鼓鼓囊囊,里面有一沓子银票,顿时对玉婉刮目相看。

她只是没教养,不是没银子。

“小姐是定国公府的亲戚?”

玉婉点头,“是啊,我家住北地,你知道吗?小地方罢了,他们都不知道,只知道辽东。”

掌柜笑得满脸堆褶子,

“玉石记算个屁大点的店,孤弱寡闻!我们金玉楼在各州府都有分店,是老字号。发与披甲人为奴,不就是您家那。”

玉婉狠狠瞪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掌柜虚扇自己两嘴巴,

“小的口不择言。小的是说,您与京中闺秀不同,一看就是千尊万贵,使奴唤婢,被娇养着长大的千金大小姐。”

玉婉挑眉讥笑,

“我们那得奴才不似你们这儿精贵,还需要赏东西。三鞭子下去,没有不服服帖帖的。哼,店里还有更好的东西吗?拿出来,我瞧瞧。楚六小姐说让我随便选,东西太次,显得我看不起她。”

掌柜不敢怠慢。

定国府楚大老爷是镇守北地的大将军。

玉婉是定国公府大房的亲戚,自是比旁人要高几等。

玉婉在雅间选东西,透过内窗瞧见楚瑾玄带着小厮离开,随即江月瑶也走了。

“掌柜,最近京都有什么新鲜事没有?可惜我来得晚,要是去年赶上科举,说不定有热闹看。”

掌柜附和,“热闹事天天有,都是些家常理短不足为奇。会试三年一次,但状元郎得年轻英俊才有人关注嘞!去年……前三名……呵呵……三位大人都上了年岁,德惠楼雅座空了一大半,何掌柜都急出病了。”

玉婉若有所思,

“我听我表哥说一个姓程的学子,挺有才华……说他在国子监……”

“程郎君!哎!可惜了!”

掌柜叹口气,“人长得好,学识了得……”

“他怎么了?”

玉婉忽地站起身,吓了掌柜一跳。

玉婉强压住心中急切,“我听说……”

她装模作样看了眼外面,深吸口气,“我表哥与他不和,我表哥是什么样的人物,怎么会将他放在眼里。”

掌柜这才反应过来,玉婉说得表哥是楚世子。

不由更加殷勤,

“他就是得罪了楚世子,功名都没了。被人从考场轰出来。”

“什么!”

玉婉恨得牙痒痒,“世子爷脾气很好,怎么会?”

掌柜艳羡,“那是对您。楚世子管着诏狱,能是个好说话的主。放眼京都,谁敢得罪他!程郎君也是倒霉,不知怎么触了霉头。他在国子监答辩,舌战群儒,那个风光,把楚世子都比下去了!

当时还未开考,就有姑娘家想跟他接亲了。可惜喽!

他就住在对面的德惠楼,好多姑娘家在我铺子里等着他出门,哎呀,当时店里的人呦……小姐,这些您全要吗?”

玉婉浑身颤栗,

“这些什么玩意,太便宜了!”

她心里七上八下,指尖扎进手心里浑然不知。

稀里糊涂选了个成亲时才能戴得珍珠凤冠,价值一千三百八十两。

楚乐欢眯了一小会儿,一睁眼没想到玉婉捅个这么大的篓子。

掌柜求饶,“小姐,您看,东西已经打折了,一百零八颗南珠,要不是您要,旁人我至少要卖三千两,您要我送半间铺子是不是太多了。”

玉婉捂住太阳穴,说不出的烦躁。

楚乐欢一咬牙,

“好了,好了,到府里结账去吧。没……没事……玉婉,实在不行,让我哥出钱,咱们回去吧。我都说送你了,你,你别在意。”

玉婉愤懑至极,想哭又不知从何哭起,钱袋子啪一声拍在柜面上,

“我自己付!我还有颗东珠,过几天送来,给我镶在最上面。”

“没问题!”

掌柜乐不可支,又比玉婉矮了半截,“小姐,往后您有事尽管吩咐小的。”

玉婉魂不守舍被楚乐欢揪上马车,低头不语。

楚乐欢心里不是滋味,是自己摆阔让玉婉选,结果还让玉婉出银子,真掉份儿。

“宝珠,回去先给玉婉送五百两过去,剩下得我慢慢攒。玉婉,你……你别不高兴……你身上的银票是压箱底的银子吗?咳,不会是回家的路费……我一个月有十两月钱,过年还有红包……玉婉,你就把国公府当家好了。”

玉婉如梦初醒,

“我没不高兴!我就是在想,开个铺子真赚钱。江小姐,送了我一套项链,我受宠若惊,想回个礼,又买得太贵重,我想开间铺子,我在想开铺子的事。”

楚乐欢眨眨眼,

“什么时候开?我也入个伙。哈哈哈!好主意。”

她瞧玉婉语无伦次,好似受了刺激一般,一路不再多言。

到了国公府,六姑娘楚乐欢叮嘱,

“玉婉,早些休息,明日沐休,你别去哈。”

玉婉点头,与楚乐欢分道扬镳。

楚乐欢虽顽劣,确是个乖宝宝,事无巨细,但凡不寻常的事,她都要禀告母亲大人。

正巧楚瑾玄也在。

“母亲,玉婉好似受了刺激,病了。她明日去不了明礼堂学规矩。”

大夫人刚叫来楚瑾玄,想与他商议聘礼单子的事,闻言蹙眉,

“她收了你好处,学会装病了?她可以不去,你不行。”

楚乐欢理直气壮,

“母亲别看不起人。玉婉才不会因为钱财讨好我。她今日花了两千两买了顶凤冠,上面有一百零八个南珠,是金玉楼的镇店之宝!你说她是不是疯了?只能成亲的时候带,她的婚事八字没一撇,她花掉所有的钱买它做什么?还要把哥哥送给她的东珠放在上面!”

见楚瑾玄面色沉重,楚乐欢眼珠一转,

“都怪江月瑶!非要送玉婉红玉髓项链,把玉婉吓到了。兴许,凤冠就是买来送她的,但我跟玉婉说,凤冠都得娘家自己准备,送不出去。玉婉一听病了。母亲,她一时半会好不了,让管嬷嬷准我们休息……半个月?要不玉婉着急会病得更重!都是你未来儿媳闯得祸,您不负责吗?”

拽着大夫人手臂打秋千。

大夫人被她磨得没法子,

“休三日,最多了。”

一扭头见楚瑾玄大步走出房间,

“玄儿,你去哪儿?礼单子还没兑完,你看还缺点什么……哎,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