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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31.桥归桥,路归路楚瑾玄在外屋坐着,樱兰不敢造次,耐着性子哄玉婉。0%

31.桥归桥,路归路楚瑾玄在外屋坐着,樱兰不敢造次,耐着性子哄玉婉。

玉婉心知文瑞院的丫鬟定是嘴严,否则自己经常出入文瑞院,大夫人怎会不知。

不给樱兰点压力,樱兰不会就范。

费了好些功夫,将樱兰泼成个落汤鸡哭着跑了出去。

玉婉挑了身薄纱套在身上,留下一缕秀发搭在身前遮住春光,眯眼咧嘴踱着小碎步,

“爷儿……”

夹着嗓子矫揉造作撩起帘子直奔床榻,见楚瑾玄不在,调整方向谄笑着转回身,

“爷儿……”

飘向了书桌旁,贴在楚瑾玄手臂上谄媚,

“爷儿……时辰不早了,还忙公务呀,明日不得早起去下聘吗?”

玉婉笑嘻嘻拿开楚瑾玄手上的公文,趁其不备猛吸两口气,夹着嗓子说话真累人。

“爷,还不安寝吗?”

玉婉摇晃着楚瑾玄的手臂,以她对楚瑾玄的了解,楚瑾玄既有洁癖又清高。

自己闹腾大了,他准会厌烦。

“奴家服侍您呀!”

玉婉憋笑纤手摸进楚瑾玄内衫,不出所料,楚瑾玄按住她的手,神色冷淡,随手一指文书。

玉婉不以为然,

“您的婚书?请封世子妃吗?”

随手拿起来一看,顿时冷了脸。

“上书罢黜程知意举子功名!这是你的主意?什么叫不严惩,无以立国法,震国威!”

玉婉一掌拍在书桌上,“你们欺侮一个文弱书生,就是立国威了!”

小拳头捶着书桌咚咚响。

“世子爷,这其中定是有误会!”

玉婉气呼呼跺着脚,揽着楚瑾玄的脖颈坐在他大腿上,

“程知意人在哪儿?咱们找到他,当面对质如何?”

“下去!”

楚瑾玄目露厌弃。

玉婉向上挪了两下,索性打横坐在楚瑾玄腿上,

“世子爷,程知意……他……他就是没了功名,他人也不能失踪呀!他现在人失踪了,说不定会牵连出一个大案子!您是国之栋梁,您得查呀!”

楚瑾玄冷笑,

“你凭何判定他失踪了。”

凝视着玉婉语气不善。

玉婉语塞,她心有顾虑,但不借助楚瑾玄,单凭她自己找人太难了。

哥哥程知意在京都举止反常,说不定现在已然身处险地。

多耽误一天,就是多一份危险。

“他会给我写信。我未收到,他就是出事了。”

楚瑾玄不屑,“许是结识了新欢。”

“不可能!”

玉婉疾言厉色。

见楚瑾玄面色不善,恐怕说漏嘴,惹他怀疑,

“如果说他中个状元,他见异思迁也还说得过去。可他功名被废,从此再无仕途,谁还会跟着他。他失踪,定是被歹人抓了。”

楚瑾玄点点头,

“分析的不错,可与我何干。”

推开玉婉直起身,

“楚江两家亲事已定。你再不安分,江月瑶能容你,我却不能姑息。你好自为之。”

玉婉恳求着,

“只要您帮我找到程知意。我绝不赖在府上,我立即回北地。”

清澈的双眸透着希冀,嘟着嘴的严肃模样看起来纯真稚嫩。

这才是真正的玉婉!

既不媚俗也不妖冶。

楚瑾玄蓦地闭上眼,心烦气躁,呼出口气,

“爱莫能助。”

说罢抬腿要走。

玉婉不依不饶,拦在楚瑾玄身前哀求,

“世子爷,找个人对你来说不是难事……只要找到程知意,我带着程知意从此不出北地!”

“我为什么要帮你?”

楚瑾玄暴怒至极,

“你以为你是谁!爱留就留,想走,我也不会拦你。”

既然话都说开了,玉婉也不想再纠缠。

“既然世子爷要成亲了,我也不好碍你的眼,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彼此无关,可好?”

“好!”

楚瑾玄回得斩钉截铁。

玉婉补充,“你不可再找我的麻烦。全当是陌生人,咱俩往前的事,你也不能同旁人说。”

“滚出去。”

楚瑾玄冷着脸,眼神阴鸷地骇人。

玉婉披上披风,福身一礼,

“我和程知意都是普通百姓,请您高抬贵手,往后别再同我们一般见识。”

说罢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楚瑾玄瞧着她的背影,气得浑身颤栗,一掌拍在书桌上,镇住手掌大一个坑。

安福小心翼翼挪上前,

“世子爷,奴才问过金玉楼的掌柜,他说玉婉姑娘听说程知意被撵出考场后神情恍惚,看着凤冠愣神。他只是顺水推舟卖东西,绝无诓骗的心思。”

说完,轻轻往后退。

眼看到了门口,楚瑾玄突得问道:

“她因为程知意才轻生?还是她只想要挟我!”

“啪”得又是一掌,书桌四分五裂。

*

翌日,定国公府去江家下聘,楚瑾玄和江月瑶的亲事定了下来。

因江月瑶要守孝,婚期要等到来年春。

但世子爷大婚礼仪繁琐,准备得东西不少,三夫人协助大夫人张罗准备,忙乎得不可开交。

玉婉照常到明礼堂学规矩,她“轻生”的事好似从未发生过,没惊得起一点浪花。

她原本以为“轻生”的事会闹大。

大夫人或者老夫人知道后,谁想打发她走,她就向谁提出找人这个条件。

等找到哥哥程知意,楚瑾玄也答应同她一刀两断。

正好,带着哥哥回北地就完事了。

可不承想,楚瑾玄瞒得严丝合缝,玉婉一点机会也寻不到。

只能另想法子。

三房嫡子楚相礼在国子监念书,如果能抓住楚相礼的把柄,让楚相礼为自己所用,打听哥哥的事,既方便又不会节外生枝。

所以,玉婉提议让胡春娇也一同来明礼堂同嬷嬷学规矩。

胡春娇天天黏着楚相礼,对楚相礼的事应该所知甚多。

“腰挺直,莫要低头,抬起下巴……”

“啪”得一板子下去,抽得胡春娇失声痛哭。

“止语!”

管嬷嬷拿着竹板子,肃穆的声音让院子里的小姐们闻风丧胆。

连六姑娘楚乐欢也不敢造次,生怕头顶上的书掉下来,挨管嬷嬷训斥。

又挨了一刻钟,管嬷嬷才让她们休息。

玉婉瞄了眼哭泣的胡春娇,递过去一盒药膏,

“这个药挺管用。你晚上涂抹,明日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