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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48.是我愚蠢,是我笨往后几天翠鸣皆是闷闷不乐,有时眼圈泛红,玉婉也不着急。0%

48.是我愚蠢,是我笨往后几天翠鸣皆是闷闷不乐,有时眼圈泛红,玉婉也不着急。

只当做没看见,有事吩咐竹青去做。

其实玉婉也做不了什么,楚瑾玄“软禁她”,连个苍蝇都放不进来。

要说没瞒着她事,只是为了保护她,她再傻,日子久了,她也没法子自欺欺人。

尤其是这两天,楚瑾玄公务繁忙,给了玉婉大量独处时间,她无事自省,闲来观察安福等人。

渐渐也清楚了自身处境。

“小姐,三夫人来看你,门口的侍卫不让进。”

玉婉走到窗边,见三夫人带着楚乐妍被拦在院外,神情着急,心中冷笑。

姨母终于想起自己来了。

江府之事过后,玉婉就与三夫人断了联系。

竹青跑回三房院子玩耍,听三房丫鬟说三夫人也想念玉婉,但瞧世子爷总在,三夫人怕撞见世子尴尬,惹世子不快,所以只能作罢。

开始玉婉也因和楚瑾玄的事,无颜面对姨母。

但竹青去了三房几次,三夫人每次都装作不在。

只让丫鬟从竹青口中打探玉婉近况,玉婉渐渐心寒。

想起自打进国公府后,接二连三遇到的事,一件件一桩桩都是在为三夫人打擂台。

帮三夫人对付二姑娘楚乐萱。

最终,连自己做上楚瑾玄侍妾,这件事,三夫人也如愿了。

“问问她来什么事?”

翠鸣回,

“说二姑娘陪嫁铺子入不敷出,眼下要不是关门大吉,就是低价贱卖,三夫人问您怎么办?要您解释一二。”

玉婉摊手无奈,“我又不是主人家,不好拿主意。问问庄子里的二姑娘,该怎么办?”

翠鸣心知是玉婉指使秋露伙同掌柜将铺子掏空。

钱财,玉婉分大头,秋露与各家掌柜对对半分。

如今,她们开了新铺子。

“小姐,刚才三夫人说……实在不行,她只能报官了。”

玉婉冷笑,

“正好。借此将二姑娘从庄子里救出来。她是苦主,于情于理,她都该回来。当初,老夫人罚她也是一时气恼,如今正好借此机会,帮二姑娘免去责罚。”

翠鸣听后差点笑出声,

“小姐,你这个主意妙极了。三夫人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有苦不敢说。再黑她个千两万两,她也不敢报官。让二姑娘能重回国公府,她绝不会答应。”

玉婉板起脸,

“别胡说。你按我的原话,告诉她就好了。”

白了翠鸣一眼,离开窗旁坐到桌前饮茶,“你还不去?”

“是!”

翠鸣心里不好受,以往玉婉待她极好,从未如此疏远她。

她传完话回来,玉婉递给她一个锦盒,

“身契和银票都在里面,准备什么时候办事?我讨一杯喜酒喝。”

翠鸣哇得哭出声。

玉婉装作不解,

“舍不得我?也是,安庆的母亲是大夫人的陪嫁丫鬟,如今掌管着大夫人的庶务。大夫人是县主,她的丫鬟不是普通仆人。你嫁了安庆便不能再伺候我喽。往后也算半个主子了。”

安庆心思重,没有安福心思单纯,好糊弄。

即便安庆中意翠鸣,也不会擅自做主娶翠鸣,准要问过父母,听家里的安排。

大房奴婢各个趾高气扬,安庆的母亲又出身公主府,自是看不上翠鸣的出身。

“安庆说要问她娘。”

翠鸣跪在地上抹眼泪,

“他心里清楚他娘不会同意,他在敷衍我。我爹是个酒鬼,差点……差点把我……我……卖进脏地方……呜呜呜……”

玉婉拱火,“他也无奈,婚事,都要问过家里。”

翠鸣还算有些脑袋,

“那他招惹奴婢!奴婢什么出身,他不知道吗?他知道,他自己做不了主,他还招惹奴婢,他就是骗子!”

对!

玉婉心中认同,嘴上却说,

“你再等等,或许他在为你的日后筹谋呢。两个人在一起,就要彼此信任。快起来,拿着东西自己收起来。说白了,安庆的婚事不就是世子一句话。他娘能忤逆世子爷不成?让安庆去求世子爷好了。”

玉婉扶起翠鸣将锦盒交到她手上。

她的话捅了翠鸣心窝子。

翠鸣哭得要死过去,

“我真傻!居然为他,背弃了小姐。”

翠鸣见玉婉铁了心要撵她走,心里惶恐不安。

女子不能立户,她拿回身契又如何,回家再被卖一次。

“小姐,我不走!小姐,奴婢不走,奴婢放心不下你。”

玉婉落下脸,“我有世子爷,你有何放心不下的。”

翠鸣猛扇自己两个耳光,

“是奴婢猪油蒙了心。听信了安庆那个狗东西的挑唆,小姐,你别不要奴婢!”

她抱住玉婉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玉婉叹口气,

“我现在自身难保!你跟着我,以后……我总有个不好的预感,有人在害我,我怕你有危险。”

翠鸣抹干眼泪,

“小姐,世子爷跟庞家要结亲了。奴婢在三房当丫鬟的时候,听三夫人说,再好也不能娶个病秧子,大夫人真是疯了。庞三小姐就是个病秧子。可奴婢十分确定,大夫人看中子嗣,不可能真让病秧子做儿媳,所以奴婢一直觉得可能是奴婢弄错了,才没敢告诉您。”

翠鸣说得又急又快,生怕玉婉不信。

玉婉倒吸口冷气。

从江府回来,她就发觉事情不对。

好似有双无形的手,在静等着江府发生的一切。

尤其是,三夫人的态度,让她生疑。

如今,她深得楚瑾玄喜欢,以三夫人的市侩贪婪的本性,应主动联系她才是。

躲着做什么?

翠鸣见玉婉面色阴沉,怕玉婉跟楚瑾玄闹,

“小姐,千万不能让世子爷知道……是奴婢说得,否则……”

玉婉淡笑,

“让楚乐欢来见我。你放心好了,别自乱阵脚,不打自招就好了。”

翠鸣犯了难,

“小姐,六姑娘吵着要见你,都被冷风拦路上了。”

玉婉讥笑,

“三夫人不是过来了吗?六姑娘想来,总会有法子。世子疼爱她,他们不敢伤她。”

翠鸣怔怔地望着玉婉,“小姐,果真聪慧。”

玉婉沾湿帕子为翠鸣擦脸,

“她们害我,耍我,我不会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翠鸣听得心肝乱颤,脸色苍白。

玉婉捧起翠鸣的脸蛋,

“翠鸣,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夜深提着灯笼在假山口等我的翠鸣。我知道你没有害我的心思,是我愚蠢,是我笨,以为楚瑾玄因我与江家退婚,就是爱我!我做不上世子妃,他也可以不娶妻。可到头来,他竟向我展示他未来妻子的大方宽容!”

玉婉笑得自嘲,周身打着冷颤。

初夏晌午,艳阳高照,她竟手脚冰凉。

“他们喜欢热闹,就玩大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