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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99.我高兴,你不高兴吗?崔公公都走了,大夫人还是不依不饶,0%

99.我高兴,你不高兴吗?崔公公都走了,大夫人还是不依不饶,

“玄儿,你去跟皇上说你不娶庞仪君。”

楚瑾玄很淡定,

“母亲,你不是很喜欢庞三小姐,一直夸她,说她好吗?”

“此一时,彼一时。她母族落败,得罪天下读书人,她舅舅这一支血脉,已被逐出崔氏。光靠庞太师一个清流文官,对咱们有什么好处。不娶她!绝不能娶她。我不同意,我现在就进宫。”

大夫人急得直跺脚,

“林明月这个贱人,存心给我难堪。我饶不了她。”

“母亲,慎言!”

楚瑾玄警告道:“如今帝皇感情甚笃,你再直呼姨妈名讳不合适。母亲,收敛些,太后怕是要病上一段时间。”

“那我更得抓紧时间去拜见太后!儿啊,庞仪君天天跟一群举子混在一处,议论朝政,这种女人怎么能入我国公府做你的世子妃呢。她就是个祸害呀!不能娶!”

大夫人拽着楚瑾玄衣袖,苦口婆心。

楚瑾玄似笑非笑,

“母亲,庞三小姐才华横溢。她早前也是如此,你不还常常夸赞她,说她巾帼不让须眉,可以当个女丞相,往后执掌中馈,做好国公夫人还不是手到擒来。你忘了?”

大夫人被堵得哑口无言。

这都是她劝楚瑾玄的话。

“母亲,要是还记不起庞三小姐哪儿好?儿子把您早前夸她的话写下来,留给母亲不时翻阅回想,比核桃和猪脑管用多了。”

大夫人气得直打哆嗦,楚瑾玄将她一军,她再看不出来就是傻子!

“好你个白眼狼。跟你狼心狗肺的爹一样!忘恩负义!你说,是不是你?你去求皇上下旨赐婚的?对,是你!你个浑小子。”

大夫人声嘶力竭,跳起来一巴掌拍在楚瑾玄肩膀上,

“楚瑾玄!你用你的功劳,换了这门亲事?你是诚心想要气死我!我告诉你,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等着。”

“母亲,庞三小姐适合国公府。”

大夫人不听,气呼呼走了。

楚瑾玄神情平淡,冲着她的背影依旧说个不停,

“母亲,这不是您希望的吗?三年前,你就有这个打算了。况且,前些日子,您也说了,她多数时间都会陪着您,不碍我什么事。她宽容大度,我想纳谁做妾,想留宿在谁床上,她都不会在意。如今,她母族遇难,更加没有底气管我。正和我心意。母亲,你往后,您与她好好相处就是了。”

眼见着大夫人走得飞快,楚瑾玄噗嗤笑出声,

“母亲,身为贵女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沉稳豁达,端庄从容。儿相信你,不会做出出格的事,为难未来儿媳!”

玉婉站在廊下看得怔怔出神,肩膀突得被拍了一下,她惊得一激灵,扭过头,见楚瑾玄站在她身侧,眉间舒展,心情不错。

“你躲这儿做什么呢?”

楚瑾玄打趣着玉婉,他早发现玉婉在偷听,心里不禁欢喜,抬手轻轻按了按玉婉的鼻尖,

“怎么看起来不高兴,怎么了?”

玉婉挑眉绕开楚瑾玄,

“你觉得我该高兴吗?”

楚瑾玄见玉婉嘟着嘴,一副神色恹恹的模样,准是吃醋了!

“爱屋及乌,我高兴,你一定也会高兴。”

楚瑾玄勾起唇角,拉起玉婉的手牵着她往前走,“我对庞三挺满意,你呢?”

玉婉嘴角一抽,关她屁事。

“你满意就好。”

听起来阴阳怪气。

楚瑾玄心中闷笑,希望多大,失望就多大。

反过来也一样。

玉婉如今不快,待过些时日,还不得高兴得蹦起来。

不到二十就能有诰命在身,全天下的女子谁不艳羡。

“真心话?”

楚瑾玄攥着玉婉的手轻轻捏了捏。

玉婉见他眉飞色舞,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你愿意当绿毛小龟公,谁能拦得住。人家摆明喜欢程大哥,你永远是程大哥的手下败将。别跟我说话了。”

玉婉甩开楚瑾玄的手,小跑回了静园。

楚瑾玄并未跟着她,她躲个清闲,再开心不过了。

一脚踹开房门,翻箱倒柜。

很多东西都是不能带走得。

她找出翠鸣和竹青的身契放入锦盒中,又在里面放了些银票和首饰物件。

找个最明显的位置放好。

她跟翠鸣和竹青提过,会去官府帮她们削奴籍,再给她们一人两间铺子当嫁妆。

翠鸣和竹青很感激,却不当真。

其实,玉婉都暗中办完了。

怕过早告诉二人,让楚瑾玄看出破绽。

待自己离开后,她们收拾东西,看到身契,拿到官府解除契约,便可知晓。

哥哥说三日后庞仪君会来接她。

不知是假死,还是失踪,也不知是走旱路还是水路。

玉婉缝了个小布兜在衣衫里衬里。

用油纸将银票包在里面,缝死!

其实早在之前,她就将搜刮来的银票和铺子的利钱存进宝汇钱庄。

宝汇钱庄汇通天下,辽东有分号,她京都存,辽东取。

嘿嘿嘿!

回到辽东,她富甲一方,也不算白来京都一场,吹吹牛,可真是美滋滋。

玉婉翘着嘴又缝了个布袋子装她的印鉴和票根。

摸了摸她的金子和碎银子。

碎银子只能舍了,明天给下人们分了。

金子实在是舍不得。

往锦盒里塞了不少留给翠鸣和竹青后,还是剩不少。

玉婉只好又缝了三个布袋子,最好走旱路,走水路的话还得扔了。

太沉,落水岂不是直接沉底了!

最可惜的是首饰和她的胭脂水粉!

玉婉摊在妆奁上,楚瑾玄的错,为什么要它们承受。

它们就是失去主人了!

好伤心!

入夜,玉婉心中气愤,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舍弃了这么多宝贝,程知意还看扁她,觉得她不舍得离开。

真是气死人了。

“砰”的一声,门开了。

不用猜,准是楚瑾玄!

玉婉埋进被子里翻身装睡。

楚瑾玄从背后抱住她,

“躲什么躲,爷不回来,也不知派人问问,打听一下,越来越没规矩了。转过来!”

楚瑾玄轻咬玉婉耳坠威胁,禁锢在怀里磋磨,

“不听话,受罚吧。”

微凉的手指触碰到肌肤,玉婉浑身紧绷躲闪,

“做什么?”

“明知故问!爷为你救出程知意,你不得报答爷?”

楚瑾玄呼吸变得沉重。

玉婉心中恼火,明明全是楚瑾玄的算计。

楚瑾玄阴谋得逞,除去魏栋不说,还要在她们兄妹这儿,两边讨好处,无耻!

“昨儿个不报答了吗?怎么!还循环账,清不了!”

虎头虎脑气呼呼的模样,逗得楚瑾玄闷笑。

楚瑾玄猛亲了玉婉脸蛋几下,

“爷不欺负人,最是公道不过。昨天是救他,勉强算你清了一半。今儿爷送走他,是新账。你想先补昨日的,还是先还今天的?”

定带利息,还不清!

玉婉还能不知道楚瑾玄!

无赖!

她忽地反应过来,

“送走?你把程知意送走了?送哪儿去了?”

玉婉腾得坐起身,紧盯着楚瑾玄分外紧张。

楚瑾玄轻哼着双臂交叉抵在脑后,吊儿郎当,“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