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119.自己的路自己走说时迟那时快,玉婉毫不犹豫,一掌劈在楚瑾玄颈侧。0%

119.自己的路自己走说时迟那时快,玉婉毫不犹豫,一掌劈在楚瑾玄颈侧。

楚瑾玄闭眼倒在一边。

玉婉抬手揽着他脖颈,慢慢将他的头放在枕头上。

然后起身,蹑手蹑脚从窗户爬出去。

不用想,冷风那个懒鬼准未在屋外。

楚瑾玄的衣服都馊了。

说明他们日夜兼程,十分疲惫,刚才又与楚大梁的手下打架骂街。

现在准是全在睡大觉。

此时天已蒙蒙亮,玉婉穿着男装鬼鬼祟祟回对面的上房。

猫着身子,推开门。

八只眼睛齐齐看向她。

“你们怎么还不睡?”

芝兰带着两个丫头坐在床上,程知意打地铺坐在地上。

玲珑揉揉眼睛,打哈欠,

“等您,小姐,啊啊啊……楚世子睡了?”

玉婉余光瞄到程知意意味不明的眼神莫名心虚,

“他一直睡着。”

不对,他一直睡着自己为什么现在才后来。

“啊!他才睡。”

也不对,好似自己哄他睡得一样。

玉婉瞪了玲珑一眼,

“我不得找个没人注意的时候回来。你们快睡觉吧。”

程知意站起身,

“马车上睡,收拾下东西,天亮启程。”

这可不行!

玉婉需要配药煎药,待楚瑾玄服下,还得根据情况改药方。

“大梁哥他们不是去驿丞家里住了吗?再近,一来一回也是奔波。大家舟车劳顿,昨夜又没休息好,着急走做什么。过了潼关,需要走一天才能到何村,然后才是河间府。一路上也不太平,山匪流寇层出不穷,我们不能疲劳应战。赶路赶路,最是急不得。”

玉婉说得头头是道,边说边翻箱子找药材。

点了点还好基本齐全,都有。

楚大梁与玉婉说得相似,程知意心中烦躁,

“你在做什么?”

“天气冷暖不定,我给大家煮点汤水,强身健体。哥哥,快睡吧。”

“你不睡吗?不困吗?”

程知意心里泛酸,他对玉婉造成的伤害,玉婉一生都无法康复。

“是不是楚瑾玄又骗你了?玉婉,他不会娶你。你看见了,他与大梁势同水火,二人为了争位置,已剑拔弩张。楚瑾玄没有军功,也不得大将军喜爱,他想接管镇北军,需要借助其他的势力。而妻族姻亲是最容易最牢靠的联盟。”

玉婉心里堵得慌,

“程知意别当我是小孩子哄骗。你说得道理没错,但庞仪君并不是好的联姻伙伴。如今,是庞仪君想傍上定国公府这颗大树!不是楚瑾玄为了利益非得娶她。楚瑾玄的婚姻,如今不是楚瑾玄能做住主的。就好比谁能接替大将军的位置,大将军做不了主一样!”

程知意眨眨眼,他被怼得无话可说,心里不知该喜该忧,他看向芝兰勉强挤出个笑。

芝兰笑得温柔,

“小玉公子,小姐长大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人生的路,旁人不能替她走。”

玉婉闻言昂首挺胸,

“楚瑾玄没哄骗我,他病了。我要治好他。我不会跟他回去,你放心吧。他明明看不起妾室,还让我当妾!明明知道庶长子难为,还鼓励我生孩子!”

玉婉愤愤然,看了眼手里的药材,

“不用这个,换个更苦的。老娘医好他,让他整日在思念老娘的日子里悲愤难鸣,痛不欲生。不!我是他祖宗奶奶,这个会腹泻,算了,身体弱,拉在床上又该恼了。”

玉婉挑东拣西,扒拉着药材,幸好芝兰带得全。

“就这些了,先试试,希望他长命百岁,余生都再想念祖奶奶我。”

玉婉自言自语,路过程知意身边时狠狠哼了一声,推门而出。

程知意挤出一丝笑,

“让芝兰姑姑见笑了。她还是个孩子,第一次出门就遇到……天大的事,见旁人受苦受难,以为被人关起来,不挨打就是幸运。其实五十步笑百步,都不是好人。”

琳琅和玲珑实在坚持不住,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芝兰走下床,从箱子深处的锦盒中拿出一纸文书,交给程知意。

“这是在官府备案的那一份。其实,陛下一直派人盯着小姐的行踪。楚世子洁身自爱,不是万不得已不会踏足烟花之地。只能说,缘分天定。楚世子早为小姐消了奴籍,又费劲心思寻这份备案的身契。咱们也不能说他对小姐一点真心没有。小玉公子,咱们还是静观其变好了。”

程知意双手捧着文书,不住打颤,这是妹妹玉婉的身契!

上面的名字珏秀是假,但掌印与手指印皆是真。

玉婉暴躁易怒,程知意无法想象妹妹玉婉是在怎样的情形下,被迫屈服,签下这样的文书。

卖身契!

陛下一直派人盯着玉婉?

就只是盯着!

“小玉公子可是恨陛下不救小姐。陛下有陛下的难处。”

程知意拳头握得咯咯响。

他已不是刚出家门的傻小子,人要克制住脾气。

他勾起唇角,

“陛下深谋远虑,不是我等能及。”

芝兰垂首,

“小玉公子您以后会看得更加明白。奴婢去陪小姐煎药。”

“劳烦姑姑了。”

程知意何尝不知,芝兰就是来监视他们一家人的。

陛下既渴望久违的亲情,又担心亲情中掺了杂质,危及自身。

芝兰来到厨房,玉婉正在煎药。

小药壶里煎着楚瑾玄的药,大锅里熬着大家喝得汤水。

她手脚麻利,有条不紊,忙得不亦乐乎,芝兰有些插不上手。

芝兰望着玉婉忙碌的身影,一时出神,

“奴婢眼拙了,小姐更像玉敏姑姑多一些。”

玉婉低头抬臂在袖子上抹了把汗,

“芝兰姑姑说话小心些。让陛下知道会觉得你诋毁姑奶奶,他会不高兴的。你在信里写,说我妙手仁心,虽医术平平,但有副热心肠。像与不像,让他老人家自己琢磨,岂不是更好。”

玉婉直言不讳,倒是让芝兰刮目相看,心里升起一丝愧意,

“小姐聪慧,奴婢僭越了。”

“任务是主人安排的,日子却是自己。芝兰姑姑,辽东天高皇帝远,陛下能有几只眼。我父兄对陛下忠贞不二,芝兰姑姑应多想自己的日子才是。”

玉婉扭头看向芝兰笑得明媚。

芝兰心领神会,玉婉在敲打她,

“芝兰此生能够出宫,已是有福。陪伴小姐左右,更是莫大的福分。奴婢将汤药给楚世子送去。”

“我去,姑姑帮我打掩护就好。”

玉婉并不完全相信芝兰。

她隐约觉得楚瑾玄刚才服下的麻黄汤不是遇到庸医那么简单。

芝兰拎着食盒来到楚瑾玄所在的上房,轻声叩门。

冷风从房里走出抱拳,

“芝兰姑姑。”

“世子爷如何了?我做了些羹汤给他服用。”

冷风很是感动,

“谢谢芝兰姑姑,世子爷正睡着。”

说着要接过食盒,放在桌上。

芝兰欲言又止,有些羞赧,

“冷侍卫,我有些话想问您,可否进一步说话。”

冷风挠头憨笑,挤眉弄眼,神神叨叨,

“芝兰姑姑,大将军的事,卑职知道的不多。他在辽东,北地,好似河间府都有宅子,但孩子皆放在一处养,不接触那些女人。”

芝兰心中暗笑,真让玉婉说对了,冷风关注定国公府每个人的八卦。

待二人在墙角嘀嘀咕咕,玉婉溜进屋内关上门,从食盒中取出汤药,来到床前。

手捏楚瑾玄鼻子,药碗抵嘴,一气呵成灌了进去。

楚瑾玄闷哼一声,刚要睁眼,玉婉眼疾手快,一掌劈下去,楚瑾玄又晕了过去。

玉婉拍拍手,小声嘀咕,

“你啊,你!关着我的时候,我动一下,你就叽叽歪歪说教个不停,猛敲打我!如今,自己病了,身边连个人都没有!我现在阉了你,你事后都不知道谁干得!”

玉婉边说边点上迷香,

“我呀!我要不是学我姑奶奶想给陛下留个好印象,我才懒得搭理你。”

她扇了楚瑾玄两巴掌,见楚瑾玄没反应,快速为楚瑾玄清理伤口。

一切都弄好后,玉婉从窗户慢慢爬出,见四下无人跑回了对面房间。

远处草垛里冒出两只脑袋。

“小三哥,婉姐姐跑三哥屋里干什么?”

“走,过去看看。”

楚大彪和楚大锤兄弟俩从草垛里钻出来,推门进了楚瑾玄房间,见楚瑾玄光着后背趴在床上,半露着屁股。

兄弟俩互望一眼,摇头晃脑,“哐当”倒在地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