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125.叫了几次水大夫人听闻楚瑾玄去了静园,还待了好一会儿,心里打鼓。0%

125.叫了几次水大夫人听闻楚瑾玄去了静园,还待了好一会儿,心里打鼓。

直到下人禀告,

“大夫人,世子爷带苏姑娘回文瑞院了。”

大夫人喜上眉梢,

“阿弥陀佛,我儿总算好了。”

柳嬷嬷在旁感慨,

“今夜,县主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大夫人缓了口气,

“疼在儿身,痛在娘心。玉婉这只死狐狸,死也死不安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县主莫忧。好歹是将庞家的婚事退了。等世子爷过了新鲜劲,将苏姑娘打发走,您为世子爷再寻个良缘就是了。”

柳嬷嬷应和着,同丫鬟一起伺候大夫人梳洗。

大夫人按着太阳穴冷哼,

“说什么玉婉是他妻子!真是气死我了。我上哪儿去给他寻良缘,哪儿家高门贵女愿意!诚心跟我作对。”

“说说罢了,谁会信。不入族谱,不进宗祠,不过是说说。”

柳嬷嬷笑呵呵宽慰大夫人。

大夫人眉开眼笑,

“真是多亏了奶娘您的主意。你说玄儿不相信玉婉死了,他找任他找去。等伤心劲过了,他自己就放下了,还真是。奶娘老奸巨猾,让我由着他作。那几日可是给我心疼坏了。这个不让人省心的东西。去问问,叫了几次水了?”

大夫人捂嘴偷乐,拉着柳嬷嬷的手撒娇,

丫鬟禀报:

“大夫人,世子爷带着苏姑娘来了。”

“呃?”

大夫人一头雾水,“半夜三更来做什么?”

丫鬟回禀,

“世子爷说有事求见,说要得了您的准许,他才好行动。”

“呃?”

大夫人想不通,

“什么时候这么有规矩了?睡个女人,还得我同意?他逢人便说玉婉是他媳妇,也没问过我呀。”

“县主,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了。”

柳嬷嬷劝着,她虽上了年纪,但手脚麻利,很快为大夫人重新梳妆好。

“兴许是苏姑娘有要求,她出身官宦,心眼多。”

大夫人怒不可遏,

“呸!一个九品芝麻官!还没怎么样呢,就敢蹬鼻子上脸!让他们进来。”

柳嬷嬷询问道:

“要不要把三夫人叫来?毕竟人是她推荐的,主意也是她出得。”

大夫人点点头,

“去吧,告诉她,我还是那句话,生不出儿子没有名分,再怎么闹挺都没用。不要以为得了世子的宠爱就可以无法无天。”

柳嬷嬷颔首,

“三夫人是个明白人,她懂您的意思。老奴这就叫她过来,在后厢房候着,让她好好劝劝苏姑娘。”

大夫人觉得稳妥,

“就按奶娘的意思去办。真是多儿多女多累赘。快让我儿进来,夜寒露重,他身子弱,又该咳嗽了。”

楚瑾玄迈进房门,

“母亲。”

“儿啊,怎么了?快坐下。”

大夫人站起身迎上前,打量着楚瑾玄,看他身形憔悴,心疼不已,心中暗骂玉婉,吩咐下人,

“把参汤端进来。玄儿,喝些暖暖身子。最近身体可好些了?”

母子二人闲话家常。

半晌,大夫人扭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苏黎,

她故意晾着苏黎,想给苏黎立个下马威。

看苏黎跪地笔直,她心中还算满意。

“好了,起来吧。”

楚瑾玄并未替苏黎求情,大夫人想做个和事佬,毕竟眼下让楚瑾玄忘记玉婉是重中之重。

她见苏黎跪在地上纹丝不动,额头的碎发贴在脸上,看起来神情恍惚。

她瞄了眼楚瑾玄心中狐疑,对苏黎说道:

“起来吧。府里规矩大,但只要你老实本分,没人会为难你。”

“母亲,儿找遍了北地都寻不到玉林峰夫妇的下落,您可知道一二?”

楚瑾玄问道。

大夫人嘴角一抽,

“不知。要不问问你父亲,北地疆域辽阔,找个人并不容易。”

楚瑾玄起身上前一步,跪在大夫人面前,

“母亲,当年程氏出宫,是不是有些说法,他们是不是更名改姓了?流放之地确定是北地吗?没有文书,也无记录。镇北军上下全不知情,按理说,流放之人发配与披甲人为奴,不会杳无音信。”

楚瑾玄说得诚恳,眉目之间带着苦恼。

大夫人想到楚瑾玄要认玉林峰做岳父,程惠柔做岳母,还要把她们接到京都照顾,百爪挠心,

“哎呦,这我可不知道。”

她装糊涂,眼睛四处望着,

“儿啊,时辰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好了。”

楚瑾玄呼出口气,心知求人不如求己,

“不急,等三婶来。”

他坐在一旁,不急不缓端起汤碗,吹了吹。

大夫人面色不悦,

“我要说休息了。玉婉已经死了,找到找不到,又有什么打紧。她是不是玉林峰的女儿都说不准,你别白费工夫了。”

忽地院内响起嘈杂,三夫人披头散发闯了进来,

“大嫂!世子!世子,您……您……怎么能抓走礼哥儿!他可是您的堂弟,他秉性纯良,身体羸弱,镇抚司……他如何受得了!那是什么地方?炼狱呀!大嫂!您得救救礼哥儿呀!我们相礼到底犯了什么错?”

三夫人扑向大夫人,紧紧抱住大夫人的腿哭求。

大夫人脸色发白,

“楚瑾玄!你发什么疯!把礼哥儿放回来!”

楚瑾玄舀了勺汤羹,慢条斯理,

“我没抓他,庞太师身体不好,无法受刑,但不上刑,他又不招供。我让楚相礼在旁医治,确保万无一失。他是太医,责无旁贷。”

这个说辞无可挑剔。

但庞太师真死了,推在楚相礼身上,说他医术不精,怎么办?

三夫人不敢赌。

“大嫂,礼哥儿胆小,大嫂,我也是因为您才得罪世子,您得帮我们!”

三夫人直言不讳。

大夫人狠狠瞪她一眼,没用的东西,藏不住个事。

“楚瑾玄,你想做什么直说。先把礼哥儿放回来,让你祖父知道,饶不了你。你父亲这几日就到家,你自己掂量办。听话,快把礼哥儿放回来。”

楚瑾玄不言语,将剩余的汤羹一饮而尽,帕子沾了沾嘴,

“儿子告退。”

大夫人恼火,三夫人惊慌失色。

跪在地上的苏黎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程家姨母,你行行好,你得救我呀。我真不知道玉婉在哪儿?她从我家逃走,就来京都了。我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是你写信给我爹娘,让我去潼关驿站扮玉婉!你救我,救我,我听你的话,接近世子爷,我什么都不知道。”

苏黎揪着三夫人的裙摆不撒手。

她双手血肉模糊,显然是上过刑。

三夫人瞧着自己裙摆上的血手印,差点背过气,晕过去。

“大嫂!大嫂!”

她薅住大夫人的衣襟,

“大嫂,我可是为您办事,您不能不关我们呀。苏黎的父亲好歹是河间府的知州,人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苏家交代。我们好歹算姻亲,苏黎的母亲是玉林峰的表姐。”

苏黎茫然失措,

“程家姨母!您不是跟我说,我的身份,打死都不能告诉外人嘛!你……你怎么言而无信!我们苏家在河间府也是有头有脸的!你让我回去怎么活!”

三夫人嗤笑,

“你能干出这种事,你还要脸做什么!”

苏黎恼羞成怒一把将三夫人推个踉跄,转身扑到楚瑾玄脚下,

“世子爷,玉婉她家住辽东,她只有夏天最热的时候去北地玩耍。她曾在我家小住,亲口跟我说过。而且,她爱财如命,她房间内没有金子,银子不可能呀!难道……她没敲诈过你?她在我家待了三日,中间还倒卖过一次药材,赚了一百两,她吃喝挥霍完,就全换成金子。她说她最喜欢有颜色的东西,但她的房间灰突突的,不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