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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139.男人嘴最硬玉婉气息急促,心里焦急,按楚瑾玄的脾气,第一遭都会速战速决,然后折腾两次方才作罢。0%

139.男人嘴最硬玉婉气息急促,心里焦急,按楚瑾玄的脾气,第一遭都会速战速决,然后折腾两次方才作罢。

玉婉掐算着时间,第一遭过后,他的药也该煎好了。

以珍重身体为由,让他消停,再好不过。

谁知,他今日一反常态,第一遭便不依不饶,磨得人脑袋晕晕。

玉婉不想耗时太久,想尽快安抚住楚瑾玄离开。

身体明明能感受到炙热,但隔着层布,她总不好太过粗鲁。

扒男人裤子,她还做不出来。

手指在楚瑾玄腰侧打转,轻吻着楚瑾玄耳廓,看混蛋能忍到几时。

楚瑾玄依旧不急不缓,欲拒还迎。

玉婉轻哼含住他耳垂轻咬。

楚瑾玄猛地顿住,停了许久,抬起头来双目猩红,

“成亲前,不可。”

他吸了吸鼻子,翻身坐起。

玉婉喘着粗气,平复不下来,瞪着大眼睛望着床顶,蓦地失神。

见楚瑾玄起身离开,猛地拽住他袖口,大眼睛如泣如诉,聚满水花,嘟着红唇分外委屈。

楚瑾玄轻抚着她的手背,

“衣服都被你弄湿了,我去换一件。咳咳,你……忍忍。”

他脱下内衫,转身离开。

玉婉攥着他的衣衫捂住脸,心里不上不下,整个人晕晕沉沉。

楚瑾玄穿戴整齐,坐到床边,

“快起来,吃饭了,给你做了水晶蹄髈,八宝鸭,糖醋排骨,松鼠鲤鱼。我只能送些食材给你家,送个厨子,你父母不察觉,你哥哥也会起疑心。”

他扶玉婉起身,

“快穿上衣服别着凉。”

玉婉人有些发呆,瞧着楚瑾玄颇有怨念。

楚瑾玄坦诚,

“我想过了,从前是我不好,你明明说了不愿,我还缠着你,是我不对,我往后听你的意思,不欺负你了。”

他拍了拍玉婉的脑袋,分外怜惜,

“以后你不愿的事,我都不做,好不好?”

“你别后悔。”

玉婉红着眼,口气不善,

“你个伪君子,你刚才还咬我了呢。”

楚瑾玄憋笑,

“你也咬我了,再说,今天是不是你先往我怀里钻的,我可是拼尽全力才忍住。你往后不可了,我意志薄弱,忍不住的。你快吃饭了。”

“你欺负人。”

玉婉眼尾发红,楚瑾玄定是故意晾着她。

但想了想,谁先挑逗的谁,玉婉也有些拿不准。

想起楚瑾玄的伤,她心中一紧,难道说很严重?

可她刚才把脉没瞧出什么问题。

“你先把药喝了!受伤不喝药,让你作。”

“好……”

楚瑾玄觉得玉婉看他的眼神……有些怪。

玉婉起身穿衣,收拾妥当,来到外屋,桌上美味已摆了满满当当。

她坐下拿起筷子,见楚瑾玄还未出来。

“你喝完药了吗?出来吃饭呀?”

“药有些热,我等会再喝,处理些公务,你先吃。”

“你快点。”

玉婉等不及,拿起筷子端起碗,她好久没吃这些了。

自从芝兰来,楚大梁的爹就出远门不回来了。

往常,他在的时候,玉林峰与他下棋,赢个三四盘,一冬天的口粮都有了。

好巧不巧,正赶上过冬的时节,芝兰来了。

她家原本三分穷,又平添了两分,还得再多装三分,简直是穷得家徒四壁,要卖儿卖女。

楚瑾玄出来时,玉婉吃得像个松鼠,腮帮子鼓鼓,大眼睛滴溜乱转,乌黑清澈,

“快吃,还没凉,我都给你留了一半。”

看玉婉生龙活虎,楚瑾玄舌尖顶了下后槽牙,后悔委屈自己。

“好吃吗?”

“好吃!”

玉婉埋头干饭,

“比国公府的厨子好。你可能吃不惯吧,是不是太腻了。”

“有些。”

“剩下的我带走了,给叮咚吃。”

玉婉斟酌,

“你把厨子也借我行吗?我编好理由,不暴露你,行吗?”

“好。”

楚瑾玄淡淡的。

他心里有些失落,他不知道源于何处。

玉婉对他总是淡淡的,没有疯狂的占有,也不曾害怕失去,一直十拿九稳,将他掌握在股掌之中。

玉婉朝着楚瑾玄眯眼笑,

“你别气馁嘛,男人都有不中用的时候,我不嫌弃你。等你养好伤,咱们,你别不好意思,好好吃饭。”

来日再说来日。

玉婉掏出帕子沾了沾楚瑾玄嘴角,笑得温柔。

楚瑾玄气得翻白眼,

“我从前弄得你很疼吗?你抱着我哼哼唧唧,我以为你很舒服,你往日舒服还是今日舒服?”

玉婉猝不及防,咬了下腮帮子,

“你又胡说。”

楚瑾玄一本正经,

“房事关系传宗接代,是关乎孝道的大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说房事有多重要!你舒服才能继续,继续才能长久,长久才能安定,你说你舒不舒服,重不重要!”

玉婉听得头皮发麻,

“你小点声。”

楚瑾玄不依不饶,

“你觉得什么角度舒坦?”

玉婉缩着头,脚趾扣着鞋底恨不得钻出十个洞来。

“说呀?刚才?还是哪儿次?”

玉婉恼火,

“刚才什么都没干!舒服个……屁……不记得了。”

她放下筷子站起身,一个踉跄被楚瑾玄拽到腿上按住,

“刚才舒服吗?什么都没做……不就是不疼……你不喜欢?不回答不准走。”

他头抵在玉婉肩膀声音闷闷地。

玉婉明白了!

他为了刚才“不中用”的事伤心了。

“不怪你,你有伤嘛,你别不好意思,往后好好表现就好了。今天怪我,我不体谅你,我错了还不行,是我缠着你,好吧,别气了。”

楚瑾玄心里听得稳妥,玉婉总是为他着想,

“真的?不是!”

他呼出口气,愤愤然,

“我是为了尊重你,成亲前守规矩。我会守规矩。我不是不行!”

玉婉不信。

男人嘴最硬!

她不跟个有恙的男人计较。

“你说什么我都信!”

她抱住楚瑾玄勒了勒,“等着成亲那天看你的表现,我们世子爷最了不起了。”

又亲了楚瑾玄两下,安抚了几句,玉婉起身,

“我回家了。”

楚瑾玄不舍,但也没旁的办法,望着玉婉走进家门,心里说不出的落寞。

他的计划是,先让玉婉痛快洗澡,因为他真的设身处地体会到,这个地方,洗个澡真的很难很不容易,很容易着凉。

当然他有他的小心思,想逗逗玉婉,让玉婉误以为他有所需求,再义正言辞说出他重礼,他珍视玉婉,成亲前会守好规矩。

摆上玉婉喜欢的美味,与玉婉一同吃饭。

可是……

差得太远!

要不是他有伤,他觉得玉婉会翻脸,玉婉觉得他不行!

他怎么不行!

他要等成亲时才能证明自己!

楚瑾玄捂着额头叹气,错哪儿了?

入夜时分,程知意一行人回来了。

玉林峰站在家门口,

“大梁,大奎,来,到家里吃饭。小三小四,来。”

楚大锤猛嗅了几口,

“叔,你家做了什么好吃的?闻着像排骨。”

玉林峰昂首挺胸,

“你婶婶卖了几匹布,给你杀了头猪,今晚有排骨,还有小鸡,大鹅。”

“哇!”

楚大锤和楚大桥彪欢呼不已。

楚大梁问道:“卖布?卖给谁?”

楚大奎也不信,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好事。

玉林峰指了指隔壁,

“新来的邻居,他是个商人,他说我家的布都有年头了。那个花样,如今没有了,但是时兴,他全给收走了。”

楚大彪遮掩,

“我在京都听说过,贵人的喜好让人捉摸不定。”

玉林峰哈哈大笑,“哎呦,大彪出门一趟长见识了,快进屋。”

程惠柔耳尖,

“大锤也去京都了?见到你嫡母了吗?她脸上有褶子吗?她生的嫡子长得像你爹吗?”

玉婉吓得原地蹦起,

“娘,隔墙有耳。”

程惠柔四周看了一圈,

“她们在京都,顺风耳吗?哎呦,对了,女儿,娘有件事忘告诉你了。”

程惠柔将玉婉拉进屋里,

“楚家来提亲,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