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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166.楚瑾玄,他太凶了“玉婉!”0%

166.楚瑾玄,他太凶了“玉婉!”

程知意找了一圈,一个公主,两个宫女,玉婉不在!

“玉婉去哪儿了?”

程知意声音冷厉。

长乐公主盯着他大气不敢出。

“快说!玉婉在哪儿?”

“在……在……朱雀大街,乞丐将我们冲散了!我……本公主以为她回到马车……”

话未说完,程知意早已离去。

“公主!”

小宫女唤了数声,长乐公主才回过神来,她脸色绯红,心跳得飞快。

“公主,禁军到了,咱们安全了。”

小宫女带着哭腔为长乐公主包扎伤口。

长乐公主恍恍惚惚,嘴角上翘,

“刚才那人是谁?”

“承恩侯世子……公主!楚世子来了!”

小宫女欣喜若狂。

车外楚瑾玄带着一队人马飞奔而来,停在马车近处。

他翻身下马,跳上马车,挑帘而入,见玉婉不在顿时垮下脸,

“玉婉!玉婉去哪儿了!”

楚瑾玄声音发颤。

长乐公主咬着唇,她听说楚瑾玄病了,原本想去定国公府探望。

但听说楚瑾玄吩咐过不让声张,便不好多事,再讨他反感。

“你……伤好了吗?”

长乐公主见楚瑾玄嘴唇苍白,神情憔悴,确实病得不轻。

楚瑾玄曲指抵唇压低声音,轻咳了下,

“玉婉在何处不见得?”

他声音冷峻带着急切。

长乐公主突得想通了,没个好气,

“朱雀大街!”

话音刚落,楚瑾玄跳下马车,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人飞驰而去。

小宫女察言观色,不敢言语。

要说楚瑾玄对玉婉无意,傻子都不能信。

那个着急劲,好似脚脖子绑了爆竹,恨不得要蹦上天。

小宫女垂头不语。

长乐公主瞥了眼她,

“你说……”

小宫女硬着头皮,

“啊?公主莫在意,楚世子尽忠职守,赤胆忠心,他定是为了陛下才着急玉小姐安危。公主对楚世子的情意,楚世子终有一天会明白。”

“谁说他了!他那么凶!”

长乐公主红着脸,

“只有玉婉能受得了他。本宫是金枝玉叶,为何要去定国公受气,你去问问……承恩侯世子……他是本宫的救命恩人,本宫知恩图报,会报答他。对了!映红人呢?”

长乐公主想起撺掇她和玉婉下马车的侍女映红。

玉婉不见了,映红也不见了!

“公主!映红被刺客杀了。”

*

西柳胡同临近着朱雀大街,从东数第三家就是浣纱坊糕点铺子。

一家被小许太医尊称为京都最好吃,但掌柜最矫情的糕点铺子。

一天只卖三样糕点不说,过了晌午准时关门,牛气得很。

掌柜杜三娘子性格泼辣,干事麻利,是出名了的绿豆糕西施。

她坐在桌边,单手支着脑袋,数落何秋儿忙来忙去不着闲,

“大晚上吃这么多,你想撑死她吗?”

何秋儿笑得温柔,

“不用全吃光,一样尝一点,玉婉,慢慢吃,荷花糕马上出锅。”

玉婉鼓着腮帮子,

“吃不下了,吃不下了。”

她端起汤碗,咕咚咕咚将馄饨汤全喝了,

“呃!”

捂住嘴舒服得打个嗝。

“太好吃了!呃,我怕死了,好怕你们不开门。还是我的陈小花何秋儿姑娘最聪明。”

何秋儿抿嘴笑,

“的亏程公子派人知会过我,让我留意铺子外的动静,公子真是料事如神。”

才刚,在朱雀大街玉婉见长乐公主所走得方向,越来越接近程太傅府,猜想前方准有埋伏。

她趁长乐公主大叫之时,猛推了侍女映红一把,卯足劲跑进西柳胡同,狂踹浣纱坊糕点铺子的店门,不住学狗叫。

玉婉知道杜三娘子虽经营糕点铺子,但往日深居简出。

为了不惹麻烦,铺子过了午时就关门,因为醉汉和无赖大多昼伏夜出。

夜间敲铺子门,杜三娘子多半不会理会。

玉婉又怕又急,只能猛踹不已,学狗叫引起杜三娘子注意。

没想到,刚叫了两声,何秋儿开门将她拽了进来。

何秋儿打趣玉婉,

“要不是怕你后有追兵,我就在门里多听你叫两声了。汪汪,汪汪汪……好像小猫在学狗叫……可爱得紧……”

何秋儿学得惟妙惟肖,逗得杜三娘子前仰后合。

玉婉双手捧脸支在桌上,

“我还不是怕有人追我,不敢大嚷嚷。不过,我哥哥真聪明,我让琳琅驾马车归家,哥哥就猜到我会来这儿。要不是哥哥提前告诉你们,就你们……”

玉婉点了下二人,“准是不能给我开门,我就死翘翘了。”

“怎么会?”

杜三娘子阴阳怪气,“你的情郎天天派人看着你,你怎么会有危险?”

说着“噗嗤”笑出声,

“喂,不会……你跑着跑着又跑丢了……”

何秋儿点头附和,

“兴许,这儿附近挺黑的,胡同又窄又相似,玉婉这个家伙长得矮跑得快,一眨眼就丢了。”

玉婉不服气,

“你才矮,我还在长身体而已,我会长高。”

她突得想到楚瑾玄,眼圈泛红,

“我没有情郎!他自从回京都就不见人,他没再派人保护我,我都是靠自己……还有我哥哥!”

每次自己有事,楚瑾玄都不在。

玉婉心凉了。

“我才不将他放在心上。”

玉婉指着桌上她未吃完的点心,

“都给我带走。我还想吃芝麻糊和红豆饼,我明天来取行吗?还是后天?不能再迟了,我很想吃。”

杜三娘子翻了个白眼,

“我是做不过来。”

“玉小姐不嫌弃,吃我做得好了。”

何秋儿语带得意,

“咱们杜老板许久未亲自下厨了。”

玉婉竖起大拇指,

“呦,我的陈小花何秋儿姑娘成咱们铺子顶梁柱了。杜老板给你多少工钱?考虑跟我一起开个店怎么样?”

杜三娘子闻言虎着脸,戳了玉婉脑门一指头,

“你是狐狸还是白眼狼?刚吃完老娘的东西,就想老娘的撬墙角!没戏!别想了!”

何秋儿看向杜三娘子语带感激,

“三娘子分了我一半,这个铺子是咱们三人的,我和三娘子的份额加在一起同你的一样多。”

说着她拿出一包银子放在桌上,

“玉婉,这是你的红利。”

玉婉心里暖暖的,

“这点薄利,我看不上,我不要红利了,让我以后白吃就行。”

杜三娘子哈哈大笑,

“你还说要红利吧。你多能吃,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自己吃不够,还带着小弟来点菜。许府欠得银子,你出吗?”

玉婉讪笑,

“徐睿吗?他吃点心,你不收钱,你怪我,没道理呀。”

杜三娘子一巴掌拍在桌上,

“还不是你说,你包了。他天天连吃带拿,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我们店里一天只卖三种点心,都是拜他所赐。根本做不过来。你想赖账吗?”

杜三娘子撸胳膊挽袖子,玉婉苦着脸可怜兮兮指了指桌上的银子,

“用这个结账!要不明天我来铺子里做工?”

何秋儿笑得肚子疼,

“少听三娘子唬人。铺子生意不错,小许太医介绍不少客人来光顾。玉婉,银子不多,却是我们的心意,你收下,我和三娘子心里才能好过些。”

杜三娘子咧开嘴角,

“是啊,玉婉,快收下。没有你给我出本钱,我怎么能在京都开铺子,简直是异想天开。而且,要不是你家情郎出银子出面子,我们的店,也经营不到现在。”

玉婉一时未反应过来,

“哪儿个情郎?”

杜三娘子扶额白了她一眼,

“别吹了,说正经事呢。来来回回不就一个人吗?你俩总变换身份瞎闹什么!一会儿他商人,你逃奴,一会儿他世子,你爱妾。如今,你是皇亲国戚了,他是啥?玩得真欢。”

玉婉被训得满脸红,

“他帮你们了?”

何秋儿憋笑,

“嗯,我和三娘子都是女子,铺子生意好,被旁人艳羡,雇了几个闲汉来铺子里捣乱。没诚意,他们刚进门,就被冷侍卫安排的人打跑了,从此也再无人来找麻烦。年前,卖酱菜的陈爷爷想带孙子回老家过年,冷侍卫怕路上不安全,帮忙联络商队送他们归乡。我们都是普通人,不是看你的面子,世子怎么会想到我们。”

“哦,还挺谢谢他。”

玉婉嘟着嘴,想必是她刚“死”的时候,楚瑾玄心里不好受。

如今,她活得好好的,他就又不在意了。

“咚咚咚!”

外面响起急切地敲门声。

“许是我哥哥来接我了。秋儿,打包荷花糕,我去开门。”

玉婉与杜三娘子往外走,到了门口,玉婉透着门缝往外看了眼,顿时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