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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171.玉婉,刮目相看玉林峰不可能答应,让她女儿守寡,怎么可以!0%

171.玉婉,刮目相看玉林峰不可能答应,让她女儿守寡,怎么可以!

“楚兄,你看这事跟我女儿没关系。许神医都救不了,玉婉只是好心收留他。你儿子病了,我女儿好心带他回来休息,就是这样而已。跟我女儿没关系,你说是不是?”

楚云霄捂着胸口,他没想过他的孽子会死在他前面!

“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但我愧对他,他喜欢你女儿,我和我夫人特来提亲!”

玉林峰气得发抖,

“楚云霄!你还是不是人!我女儿才十八!你儿子都死了,你来我家提亲!你是人吗?”

楚云霄抹了把自己的络腮胡子,一瞪眼,眼若铜铃,试图吓住玉林峰。

“我儿子没死!只是气息微弱罢了。玉林峰,没有我楚云霄,你个小小弱鸡,你在北地,你能活吗?你回京都,你能顺利封侯吗?我的嫡子配不上你女儿吗?我们夫妻俩向你家提亲,你女儿必须嫁过来!咱们两家有婚约,这是早说好的事,事到临头,你想耍赖吗?”

楚大夫人对楚云霄刮目相看,

“我夫君说得对!你家能封侯,全是我忙前忙后。玉婉必须陪着我玄儿,怎么能因为他有病就嫌弃他,呜呜呜……”

玉林峰暴跳如雷,

“许神医都说医不好,你们是无赖,想讹人吗?孩子好模好样的时候不来提亲,儿子快死了,就剩一口气,想起来逼人了。你们就是混账!我表哥是皇上!咱们进宫评理去!”

“别别别……爹……”

玉婉好不容易插上嘴,可别闹宫里去,太丢人了。

玉林峰见玉婉急得脸红脖子粗,

“女儿!你不会还想嫁楚瑾玄吧!他可快死了!许太医都说了,没人能治得好他。他是不是又吐血了?许太医都说了,吐血就完了,治不了。女儿,不行哈,爹爹绝对不同意。”

程惠柔火冒三丈,

“女儿就这样的人家,你现在同意,楚瑾玄一咽气,他们就得弄死你,陪葬。绝对不行!娘不同意!”

“爹,娘!没有!楚瑾玄好好得!他……”

玉婉见藏不住,索性说出来。

谁知程惠柔怼了她肋骨一下,她酸爽得眼冒金星。

“傻孩子!你别乱说话。”

“玉婉同意了!”

楚大夫人逮住玉婉的手腕将人薅到身边,

“我的好儿媳,母亲一定厚葬你,咱再给玉家请座贞洁牌坊,你死得其所。”

玉婉怒从胆边生,

“你不先看看你儿子,你儿子还有气呢,你就整这些,你是他娘吗?一点都不关心儿子!”

忽地想起……刚才就是自己拦着她!

“你……你……快去看看,楚瑾玄!你快出个声,再过一会儿我要入土了!”

玉婉理解楚瑾玄的难言之隐。

楚瑾玄为此询问过她,

“玉大夫,我压着疼,趴不住,你的药……你给我吃得什么药?”

“皇上驾到!”

玉婉差点晕过去,皇上来做什么。

“女儿,有救了,有救了,哥哥,他们强抢民女,您得为我们小老百姓做主呀!定国公府仗势欺人,抢我女儿!”

“哎呀!皇上,玉林峰言而无信,我们两家有婚约,在辽东说好的事。他家封侯,他就不认账了!皇上,你得为臣主持公道。”

玉林峰和楚云霄各执一词,二人当着皇上的面吵了起来。

玉婉想插嘴,根本无懈可击。

只要她吐出“好”字,她娘就怼她肋叉子。

楚大夫人就薅她胳膊上的肉,

“程惠柔!你再怼一下我的儿媳,我挠花你的脸。我的好儿媳,你对玄儿的情意,母亲知道,母亲一定给你用上金丝楠木。”

狭小的房间喧杂不堪。

皇上头大如斗,暴喝一声,

“救人要紧!你们吵什么!”

许太医跑上前,

“小睿,怎么回事?世子爷不是好好的,你怎么搞得!”

许睿哭抽了,

“他身壮如牛,受了外伤而已,我……我没太当回事。他有旧疾在身,又急火攻心,我就给他看了些清热解毒的药,吃完脉向有些虚,但也正常……但但但……刚才他的小厮说他伤口愈合了!我就知道不对,呜呜呜……”

许睿嚎啕大哭,

“他受伤两天,又是鞭伤,鞭子带刺,伤口又深又细,最是不好愈合。一定是药物干扰了脉象,不是伤口愈合而是他的血寒冷凝结所致。一旦大规模出血,就完了!他有吐血的旧疾,内脏出血,止不住!大孙儿!呜呜呜……让我看看你……”

许睿钻进帷幔,

“大孙儿!呃!大孙儿!啊!大孙儿!啊!大孙儿没死!”

许太医上前一步,

“怎么回事!”

楚云霄夫妇也跑上前。

许睿哀嚎一声,

“都别进来!大孙儿不让看!没事,我先给大孙儿号号脉,大孙儿精神奕奕……哎呦,别打我,我号脉……”

众人屏气凝神。

玉婉昂首挺胸,双手背在身后,一代女神医就要诞生了。

许睿说得那些,玉婉不明白。

她只知道脉象虚,补正气。

楚瑾玄是个青壮年。

某种冲动呀,不就是很旺的火气,补上,不就不虚了。

再将外伤清理好,抹上药物,身体退热,达到平衡,人就好了。

后期调理一二,润肺去火为主,药食相辅,很快又是一头壮牛。

“大孙儿,没事了!脉象平和,就是有点燥热,成年男子很正常,哈哈哈,正常,正常,大孙儿,你咋好的!”

许睿乐不可支。

他吸着大鼻涕,喜极而泣,

“大孙儿,我真舍不得你,阿姐,不陪你死,我都想陪你来着,啊!啊!又打我!呜呜呜!”

“玄儿!”

大夫人欣喜若狂,说着就要拉开帷幔进去。

许睿大喊,

“别!别!大孙儿……怕凉着,大家都出去。爹,你快让皇上回宫,大家都出去。”

玉婉附和,

“对,太多人在此影响他康复。皇上,您快回宫,这么晚不休息,劳累到龙体可是大事。”

皇上诧异!

程知意派人传话说玉婉惹了大祸,楚云霄带兵围了他家。

今夜,玄武大街上的事甚是古怪,环环相扣,安排得丝毫不差。

皇上谁都不信,特来亲眼看看。

到此才知,楚云霄带的兵,只是护卫而已。

程知意夸大其词,因为玉婉医“死”楚瑾玄,楚家来抢亲。

大家各怀心思,但也在情理之中。

“你医好楚瑾玄?”

皇上不信,许家父子都医不好,玉婉能医好?

但屋里药味血味难闻得很。

地上还有带血迹的衣服。

况且这事作假,楚家也没动机。

“你还挺厉害。”

皇上摇头苦笑,他真是看走了眼。

难怪楚瑾玄钟情玉婉,玉婉还真是有几分本事。

玉婉抿嘴止不住乐,但她要谦虚些,

“误打误撞,我救他也不是第一次了。在潼关驿站就有人害他,也是我救得。”

玉婉颔首模样开心至极。

皇上见她笑容真挚,心地单纯,心里柔弱了几分,

“看来,你说你想开个女子医术院不是想诓骗朕的银子。你有点本事,比许太医父子都厉害。朕为你感到骄傲。”

皇上目带赞赏,拍拍了玉婉的肩膀,语重心长。

他性情冷淡,对皇子皇女皆是一视同仁,从未对谁寄予厚望。

他忽地对玉婉生起拳拳爱子之心,

“好好努力,朕会支持你,你会成为玉家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