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楚瑾玄出丑了程惠柔心道,太医都治不好的毛病,玉婉能治好,纯扯蛋!
一定是楚瑾玄病了,但不重,或许有旁的巧合。
总之,楚瑾玄逼得楚云霄夫妇死皮赖脸,放低身段,求娶玉婉嫁进国公府做世子夫人。
玉家面子上好看。
玉婉在国公府的日子也能更好些。
否则……
程惠柔叹口气。
女子失贞总是矮人一头,即便那人是未来的丈夫,日后也会被婆家人拿来说道取笑。
定国府子嗣多,妯娌多。
只有玉婉嫁得风光,受婆家重视,旁人日后想嚼舌根子,取笑玉婉成亲前失身,也得掂量掂量。
“女儿,楚瑾玄对你好就行,他和他爹娘的事你少参与。他与他爹娘不亲近,你不能添油加醋说他爹娘不好,知道吗?”
楚瑾玄费尽心思为玉婉谋划,程惠柔心里还算满意。
玉婉垂下头,
“嗯。”
娘亲也不信是她医好得楚瑾玄。
玉婉有些委屈。
她们都在质疑自己的医术。
程惠柔瞧出她的小心思,玉婉聪慧但有时爱耍小聪明,有些毛躁。
“女儿,娘真没想到你有学医的天赋,往日看你瞎鼓弄,娘以为你跟娘一样,只是一时新鲜,消磨时光罢了。娘真后悔没个你请个好老师,你看咱们去太医院拜个师父如何?比你自学不是方便多了。”
玉婉点点头,
“嗯。谦虚使人进步,我考虑一下,找个好师父从头学。”
“我女儿做事就是稳妥。”
程惠柔松了口气。
她真怕玉婉被虚名冲昏了头,去外面混乱给旁人看病。
“女儿,不管楚瑾玄是否在装病,他今日为了你能风风光光嫁进定国公府,的确算计了他的父母。他喜欢你,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但明日后日,明年后年,未来的事没人能预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又有谁能担保他会一直喜欢你,为你谋划。”
玉婉想反驳。
楚瑾玄真的没有在装病,但想想了,一次偶然谁都不信。
如果她能很强,次次都行,不用解释,大家自然信服。
“娘亲说得对,我会勤奋学医,救人也救己。人有个一技之长总是没错的。况且,是楚瑾玄自发喜欢我,不是我求他。我才不奢望他一直喜欢我。”
程惠柔摇摇头。
被偏爱的人总是有恃无恐。
一个人被另一个人爱久了,怎么会不奢望,不看重这份爱。
可如何守护却是千载难题,无人能解。
与其费力守护,不如完善自己。
相比之下,让玉婉成个女神医可能更简单些。
“天赋搭载着努力才能有所成就。女儿,娘亲看好你。”
她掐了下玉婉的脸蛋,
“快去看看楚瑾玄怎么样了?我吩咐哑姑做些饭菜给他的手下。”
玉婉想到累成狗的冷风和程知意,
“也给哥哥送些,他背楚瑾玄累坏了。楚瑾玄很感动,后悔从前对哥哥不礼貌。他说他会当面感谢哥哥。”
玉婉完下定决心,再去开导下楚瑾玄让他跟哥哥和平相处。
进了房间,许睿父子还在。
许太医言辞激动,
“小丫头,如何医得他,快说说来。”
“阿姐,你是不是给他吃了……春药?你医得毫无道理。”
玉婉故弄玄虚,
“是不是医好了?实践出真知。”
她挑起帷幔,见楚瑾玄盘腿坐在床上,披着件外衫闷闷不乐。
“怎么了?不舒服吗?”
玉婉语气轻柔,手搭在他额头上,不热。
号脉,脉象平和。
“为什么不躺下?不累吗?是不是后背疼?总坐着伤口不易愈合。”
楚瑾玄抬眸轻哼了声,拉起玉婉的手按在自己腿上哼哼唧唧,
“躺,不,住。”
“等我再给你熬些汤水。”
她说得大声,亲了楚瑾玄嘴角一下,摆口型,
“马上。”
楚瑾玄对她努努嘴,
“快打发走两个烦人精。”
眸子亮晶晶透着雀跃。
玉婉转身走出,将床幔又遮盖好。
“你们还不走?”
许家父子大眼瞪小眼。
许太医老脸一红向玉婉深鞠一躬,
“请玉医师赐教。”
玉婉受宠如惊,
“雕虫小技,误打误撞罢了。二位看他世子……是不是无碍了?我打算再用些润肺去火的药,给他调理身体,二位觉得可还行?”
许睿点头,
“可以,但是……当务之急是你用什么药,哎呦……别打我!”
“令病人难为情,是医者大忌,话不能这么说!”
许太医一巴掌拍在许睿头上,“玉医师,阳痿,你听过吗?”
玉婉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羞怯,
“不会。他并非真的中毒,而是近期所服药物食物或者熏香一类的东西,使他的体质发生变化。我用药并非为他强行解毒,而是查缺补漏,使他身体自己调理运行,从而达到平和。他有这种反应是对症的表现,稍后……不到一刻钟左右,他会自行恢复。”
床榻上的楚瑾玄重重地叹口气。
原来是这个“马上”!
他刚才就该把许家父子轰出去,把玉婉抓回来!
“哇噻!”
许睿尖叫,“阿姐真厉害!不愧是我的阿姐。”
许太医捋着胡子沉思着,
“不错,不错,言之有理。他的脉象却是平和了,难怪,难怪。”
玉婉谦虚,
“过奖了,其实我并不太懂,巧合罢了。要不是情况危急,我不敢贸然如此。”
玉婉知道许家世代从医,悬壶济世。
许太医的医术和人品都很可靠,在太医院德高望重。
她如能拜在许太医门下学医,再好不过。
如果许太医不同意,拜许睿为师也可以。
许太医瞧着玉婉目光赞赏,
“玉医师,我原想着你天赋甚高,想收你为徒。但你所说所想,远远超过我的修为,老朽不能收你为徒了。”
玉婉心情一落千丈。
许太医的意思她明白。
许太医在委婉地告诉她,别打许睿的主意。
想拜许家门下学医,不可以。
“许太医过谦了。我还要为世子熬汤水喝,二位今日受累,请回吧。”
许太医没客气,
“我们明日再来。”
出了门,许睿埋怨,
“爹,你也太虚伪了。人家也没说拜你为师,你阴阳怪气得干嘛。不收就不收呗,怕人家超过你是吗?你也太没出息了。嫉贤妒能!她是我姐姐,你这么掉份儿,我以后怎么见她呀。”
许太医还沉浸在玉婉的言论中,自言自语,
“我好似听过,哪儿本书讲过来着,没她说得这么具体,我当时没看懂,也不理解,我只当是阴阳平衡的意思。走!去姜院首府上,问问你姜师祖。”
房间内,玉婉收敛心神熬药。
许家不行,就找旁的师父好了。
太医院那么多大夫,总归能找到更好的师父。
“喝了吧。”
玉婉将汤碗端给楚瑾玄。
楚瑾玄抬眸瞧她,眼神幽怨,声音如怨如诉,
“就让我熬着呗。”
端过汤碗一饮而尽。
“慢些,别烫着。”
玉婉柔声细语坐在床边,纤手钻进被子抚上去,
“我哪儿舍得苦了我们世子爷。”
楚瑾玄闷哼一声,扔掉汤碗,扑倒玉婉,敏如捷豹,头埋进领口轻咬细吻,
“没事就喜欢勾搭爷,爷不收拾服你,你是长不了记性。”
轻喘着,急不可耐。
玉婉憋笑轻轻揉搓,
“希望我的爷永远记得今夜。”
楚瑾玄心中惬意,搂住玉婉支着手臂怕压坏她,
“嗯,玉大夫救爷于危难之时,爷自然永记于心,明白唯有以身相许才能报答玉大夫的恩情。”
他头埋在玉婉的脖颈蹭了蹭,
“爷说过成亲前守身如玉,好似要失言了。”
他眸子透着笑意欢喜地毫无遮掩。
玉婉趁其不备,突得“使坏”,楚瑾玄猝不及防,浑身打颤。
他出丑了!
楚瑾玄脸红得发紫,他从未如此狼狈过。
玉婉轻声安抚,
“药物所致别放在心上。”
楚瑾玄闭上眼,怎么会,不可能,他没猴急到那个程度,他还想逗玉婉……
“你给我吃了什么!”
楚瑾玄眼神凌厉。
玉婉板起脸,“敢凶我了?”
楚瑾玄搂紧玉婉生闷气,
“往日即便缓解了,想想也会有反应,但刚才……此刻,现在……怎么……这不是不是……叫不举!”
玉婉憋笑,
“从字面意思讲,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