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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178.玉婉,我爱出风头六皇子扑入殿中,0%

178.玉婉,我爱出风头六皇子扑入殿中,

“父皇,儿臣有事禀告。”

皇上早看见殿外鬼鬼祟祟的三个人,其中穿一身红的就是玉婉。

不管在哪儿,离着有多远,皇上总是一眼能逮到她。

走路蹦蹦跳跳,天天都老高兴了。

“殿外还有谁,都滚进来。”

玉婉抬头挺胸迈入殿中,

“参见陛下。”

她走到楚瑾玄身旁,

“为什么别人都站着,你跪着。皇伯伯,楚瑾玄是我的病人,他昨夜受伤的事,您也知道,他要是累垮了,坏了我的名声,我去太医院拜师父的事会更加不顺利。可不可以给他赐座。”

众人诧异,心道这就是玉婉,曾失身于楚瑾玄的爱妾,现皇上的侄女,承恩侯玉林峰的女儿。

真是好大个脸,这里有她说话的份吗?

皇上摆摆手。

福公公命人搬个凳子放在楚瑾玄身边。

“朕没说让他跪着。”

皇上解释了一下。

众人惊掉下巴。

怎么回事?

皇上在跟这个小姑娘解释?

还有些讨好!

六皇子结结巴巴,

“父皇,昨天都怪儿臣一时大意被人算计,令皇姐和表姐险遭不测,都是儿臣的罪过。儿臣猜测昨夜……有人早有预谋,处心积虑加害……楚世子与玉世子,皇姐与表姐……”

六皇子不想来。

他昨夜就是发现事情不对,才跑了。

没想到被楚瑾玄抓个正着。

今日,又被玉婉将此事告诉了姐姐长乐公主。

皇姐长乐公主脾气暴躁。

昨夜回宫后,直奔关雎宫闹了一场,说母妃淑贵妃害她,要害死她。

长乐公主扬言她要是不好,关雎宫上下,包括她的两个兄弟都要给她陪葬,外祖家她也不会放过。

淑贵妃开始强硬,最后吓得不行,给女儿长乐公主赔礼道歉,低声下气连哭带嚎就差用刀子挖心口肉了。

淑贵妃指天发誓,

“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我为何要做那丧尽天良的事害你。本宫是存了看热闹的心,但本宫没想到会连累你。本宫发誓,本宫要是主谋,本宫……葬不进皇陵!孩子,放下匕首和灯烛,咱们从长计议。”

如此,才将长乐公主哄好。

六皇子以为逃过一劫。

没想到,早上玉婉进宫告诉皇姐长乐公主,自己“临阵脱逃”的事。

玉婉空口无凭,红齿白牙全凭一张嘴,胡说八道。

但长乐公主信了,扬言要宰了他。

玉婉提议先阉后宰。

长乐公主不明白,

“为何?他毕竟是我弟弟,我想给他留个全尸。”

玉婉说出她的计谋,

“杀人偿命,他是皇子,你杀他,你还能有个好,你就完了。你先阉了他,他就是个废人,皇家为了颜面必定掩盖此事。咱们找些罪名放他身上。陛下不差他一个儿子,淑贵妃还有四皇子,倒时给四皇子找些好处,这事就完了。”

“你真是本公主的智囊。”

长乐公主目光阴森,“予沛,我这个姐姐可待你不好?你竟逃跑害我落入险境。我昨日……”

长乐公主想到昨夜自己要是受辱,自己的父母兄弟为了皇室颜面,不但不会帮她伸冤,反而会逼死她,手起刀落,斩断了六皇子的玉腰带。

“六弟,接着说,别吞吞吐吐,耽误功夫。”

长乐公主站在殿中催促着。

六皇子陪笑,

“皇姐,我正在说,您别急。父皇,儿臣见御林军统领陆达同皇姐的宫女映红耳语几句后,跟着儿臣的御林军便少了一半。儿臣狐疑,借故跟了上去。结果,儿臣刚离开,皇姐和表姐就在朱雀大街出事了。儿臣自知中计,再回去找皇姐,已经晚了。”

“你跟着的御林军去哪儿了?”

皇上问。

“跟……丢了。”

六皇子答。

皇上双眸如刀,六皇子苦着脸,察觉到长乐公主在他身后,如芒在背之感,令他颤抖,

“父皇,映红是坤宁宫的人,她的相好是崔公公的干儿子。儿臣身边的太监曾碰到二人在西宫门外拉拉扯扯。请父皇明鉴。”

他只知道这些。

他以为是母妃淑贵妃和皇姐长乐公主得罪了皇后。

皇后娘娘才安插映红在她们身旁。

他将此事告诉了母妃,母妃让他装作不知道。

结果……

映红成了母妃的亲信,长乐公主很看重映红。

六皇子心里惶恐,

“父皇,儿子句句属实,不敢隐瞒。请父皇还皇姐和表姐一个公道。”

他其实并不聪明,皇上觉得他聪明都是母妃和皇姐在帮他。

他的课业全是皇姐帮他做得,如果父皇知道他就完了。

兄弟们知道,会笑死他!

母妃知道他很蠢,心里只有四哥。

程知意开口,

“崔发的干儿子正是朱侍讲朱大人。徐少卿,我记得是你告诉我的。”

“荒唐!”

皇上震怒!

朱成才好歹是个从五品,一个朝廷命官竟巴结一个太监!

做太监的干儿子!

皇上气得不轻,

“将此人革职查办,相关知情不报者皆罚律责罚,身为朝臣理应洁身自好!吏部尚书徐皓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徐皓一头雾水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看向自己的儿子徐俊安,闷葫芦逼不出个好屁。

他就觉得今日的事不简单。

但事已至此。

“陛下,臣领罚,臣身为吏部尚书竟不知此事,臣该罚。但臣以为此事蹊跷,为今之计还是……为龙虎军选帅更为重要。毕竟三十乞丐是何人所杀,现在仍不明了。龙虎军有防卫京都安危之责,主帅人选尤为重要。”

徐皓在朝中根基不浅。

十几名官员随声附和。

玉婉扬起手高举在头上,

“皇上,皇上,我想说话,我知道,我知道!你准许我说话,我不说我哥哥要抢答了。”

皇上蹙了下眉,声音却是少有的柔和,

“要说就说,大大方方的,蹦蹦跳跳像个什么样子。”

玉婉一本正经,

“我刚才说话他们几个都撇嘴笑我。”

玉婉抬手一扫,李大人一众吓得肝颤,连连摆手。

玉林峰帮着解围,

“他们在鼓励你,说吧,女儿,你有什么高见。”

玉婉挺胸抬头,抿嘴朝楚瑾玄笑了下。

长乐公主说:

“父皇,儿臣在殿外听徐少卿怀疑杀戮三十乞丐者为龙虎卫所为。他因此定了楚世子的罪,但刚才徐少卿的父亲徐尚书又说,龙虎军有保卫京都安危之责,主帅尤为重要。楚瑾玄无法一人杀三十人,楚瑾玄有罪,受他差遣的龙虎军也逃脱不了干系。为何大家皆不言说如何处置龙虎军,而只在意换帅。”

长乐公主沉稳从容,句句在理,众人不由对她刮目相看。

玉婉嘟起嘴要哭了,

“表姐,长乐姐姐,后半段让我说好不好?不能你一个人出风头,我还得去太医院拜师……”

“父皇!儿臣以为他们只在意龙虎军的兵权,而不在意事实真相。徐尚书言辞颠倒,不配身居高位。徐家父子居心叵测。”

长乐公主高傲地昂起头,余光扫了眼程知意,

“乞丐乃御林军听我号令斩杀,一共十六人。”

众人惊呼。

玉婉不明白他们大惊小怪什么,

“皇伯父,我是证人,当时表姐说一个人头五十两金子,斩十者,封为侍卫长。结账时,发现斩十者不存在,有几个乞丐跑了,御林军为保护我们安危没去追。现在的问题是,一个人头到底是五十两银子还是金子,说不准。表姐说是银子,我和御林军的兄弟们都听是金子。皇伯父,堂堂一个公主赖账。”

“玉婉,你别信口开河。本宫说得明白是银子,他们都是听了你的蛊惑才改口说金子。”

长乐公主气得颤抖。

银子和金子,天壤之别!

徐俊安闻言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