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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181.封个县主,没什么大不了案情明了。0%

181.封个县主,没什么大不了案情明了。

楚瑾玄解除了嫌疑。

朱成才和马季阳被镇抚司的人抓走。

皇上传令逮捕了御林军统领陆达。

徐俊安有些慌张,

“陛下,臣不知虎符是假。”

“皇上,徐少卿看错情有可原。龙虎军虎符花样繁杂,乃先帝命数名工匠精心所做,清楚它纹理花样之人少之又少。”

楚瑾玄一语双关。

表面好似为徐俊安开脱,实则质疑徐俊安如何会知晓龙虎军虎符细节。

暗指徐俊安居心叵测。

皇上知楚瑾玄心性,不见兔子不撒鹰,此时正是依赖龙虎军效忠自己之时。

虽没有证据指向徐家父子在陷害楚瑾玄。

但皇上想惩治谁,总有法子。

“徐皓,徐俊安,革职查办,送往镇抚司配合调查。楚瑾玄尽快给朕一个交代。”

镇抚司什么地方?

进去还能出得来吗?

楚瑾玄一手遮天的地方,“配合”不就是“审问”,不就是严刑逼供!

徐俊安额头冒汗,

“陛下,臣无意针对楚世子。臣职责所在,有案必查,臣无错!”

徐皓知此事已无转圜的余地,

“臣领罚,定规劝逆子配合楚世子调查。”

他跪下身“咣咣咣”磕了三个响头,

“臣谢陛下知遇之恩。”

声音哽咽。

皇上心里不是滋味,徐皓看着蠢笨,实则最懂自己心思。

如果自己早拿出虎符,他必定不会火上浇油。

皇上叹口气,龙虎军的虎符得来全是巧合。

玉婉在养性斋偷吃包子,看见皇上来,吓得手忙脚乱跨门槛时摔倒了。

虎符落在地上。

被福公公捡到。

哎,徐皓只是领会错了自己的意思罢了。

“楚瑾玄,要以德服人,镇抚司莫总是喊打喊杀,再惹出官司来,朕必定不再偏袒你。”

徐皓呼出口气。

他就知道皇上舍不得他这一条最忠心的狗。

他要仔细琢磨透皇上的意思才行。

玉婉看在眼里,频频给玉林峰使眼色。

不严刑逼供,徐皓父子准不会说实话。

幕后之人就是皇后,在场的人都能想到。

皇上也知道,此事与皇后脱不了干系。

他让楚瑾玄彻查,表面上是委以重任,实则还是将烫手山芋交在楚瑾玄手里。

等事情查明,皇后的爪牙在各部被清除后,皇上真的会废后吗?

不可能。

皇后有错,皇上面子无光,更是有损皇室颜面。

皇后的两个孩子尚小,她又是皇上的发妻。

如果一口咬定没有旁的图谋,只是想陷害楚瑾玄,为皇上夺回龙虎军兵权。

皇上还会处置皇后吗?

一定不会。

玉婉再清楚不过,不涉及到自身,皇上只会压下此事。

只要皇后在一天,皇后就是皇后,会不停得害她,害她的家人。

玉婉能想到的事,玉林峰早想到了。

这么心疼姓楚的,真让他这个当爹的生气,

“哎呀,表哥,你担心什么,徐小子定是受了旁人蒙骗,他爹一吓唬他,他就全说了,还没到镇抚司就全招了。父子俩就能回家了。表哥,我了解徐皓,他不敢犯大错误。”

玉林峰指着徐皓,

“徐老小子劝孩子说真话,早点揪出幕后之人,咱好尽快官复原职。楚瑾玄,徐皓不招供,你喊我去劝他,吓唬他可不行。他年纪大了,爱尿裤子。”

徐皓感激涕零,

“玉兄,往日我对不住你,我遭了难,你还能如此不计前嫌,我有愧。”

他声泪俱下又给玉林峰磕了三个响头。

徐皓与徐俊安被押下去。

事情尘埃落定。

众人等着看谁成替罪羊。

这件事最终会以“私怨”收场,大家都心照不宣。

楚瑾玄跪地请命,

“请陛下恩准玉世子协助臣,臣大婚在即,诸事忙碌,烦请陛下让玉世子给臣打个下手。”

就是要差遣程知意的意思。

真是但凡用他,他就得讨好处。

皇上点头准许,但心有不解,

“可。不过……楚爱卿,你的婚事好似要几个月后。你近日有何事要忙碌?”

楚瑾玄勾起唇角,

“陛下您不是说尽快完婚。臣问过钦天监二月初六好日子。”

“啊!谁答应二月初六了!表哥!”

玉林峰不干了。

“不是说三个月再议婚期!楚云霄答应的。”

楚瑾玄正义凛然,

“皇恩晃荡,君恩最大,皇上金口玉言,闲杂人等的承诺做不了数。”

言下之意,楚云霄管不了他。

众人唏嘘。

想起刚才楚云霄主动交出龙虎军兵权讨好皇后的情形。

不少人觉得楚云霄也是活该。

楚云霄脸上火烧火燎。

他今天真是输得一败涂地,这个逆子,把虎符给皇上,也不跟自己说一声。

“孩子大了,主意大,我可管不了。皇上答应他二月初六,就二月初六了。皇上,臣告退了,回去告诉府中备礼下聘。”

皇上心道他什么时候答应二月初六了!

刚要说话,楚瑾玄大嚷,

“不劳烦大将军。家母已去承恩侯府下聘了。”

他语气平静,当众给楚云霄下脸。

楚云霄气得要窜起来,

“皇上,臣……臣虽忙,但嫡子的婚事是府中大事,臣去忙了。”

脸跟猪头一样红得发紫。

皇上心里不是滋味,楚瑾玄父子不和,与他也有责任。

他不住挑拨,年深日久,坏了人家的父子情意。

楚云霄愤然离去。

玉林峰紧随其后,他要回家收聘礼,

“女儿,回家。你伯伯心真狠,就这么把你嫁了。这也太仓促了!”

他走到楚瑾玄身边,吹胡子瞪眼,

“成亲之前不准见面。不准你见我女儿。”

拽着玉婉就要离开。

其他人借故退下殿。

“陛下,臣还有一事相求。”

楚瑾玄跪在地上不起来,

“您曾许诺,准臣为所爱之人请封诰命。您可还记得?”

皇上挑眉,不就是上次楚瑾玄给妾室请诰命。

结果玉婉被水冲走了。

皇上装糊涂,

“竟有此事?”

“有,皇上,奴才记得。”

福公公乐呵呵,

“您忘了?楚世子在鹿鸣山庄还跟您犟来着。他说他是给他心爱之人请封,他要二品夫人诰命。

您说玉婉出身不高五品诰命够了。他怪罪您,说因为五品太低,玉婉伤心,觉得不受重视,被水冲走了。

你为此打了他。他年三十的鞭子,不就是这个事来的吗?”

“对,陛下,臣当时求得是二品,您说五品够了。”

楚瑾玄大嚷着。

皇上眯起眼,声音凌厉,

“还有这事?”

福公公点头,“有的圣上。”

皇上瞪了眼他又大了一圈的肚皮,一顿火烧,二十个包子,吃傻了吗?

玉婉瞪大眼睛,

“皇上,还有这事?”

皇上淡笑,“世子夫人已是诰命加身,正一品。”

“那是赐婚得来,不是臣之前求得。它是两码事。”

楚瑾玄不依不饶。

皇上怒意横生,猛拍了下桌案,

“想做什么!想逼迫朕!反了!”

“不求他,咱们走。”

玉婉拽着楚瑾玄往上提,瞧着有些不高兴了。

皇上放缓语气,

“不是朕不愿意,诰命夫人的等级无法累加,已是正一品,还能怎办!”

他瞧着玉婉双臂抱肩气鼓鼓的模样觉得好玩。

封这孩子做个县主,也没什么大不了。

长乐公主不耐烦,

“父皇,楚世子的意思就是,他想请您封玉婉做个县主或者个郡主当当,就是这点意思,儿臣替他们说了。磨唧唧做什么!父皇,你要不同意直接回绝他们。”

长乐公主笃定皇上会封玉婉个县主做。

一个虚名罢了。

顺水人情,皇上会做,她也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