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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185.玉婉是我的恩人“女儿,快救他。”0%

185.玉婉是我的恩人“女儿,快救他。”

玉林峰催促,

“我记得那个韩庄户,你给医好了。后来,改过自心,都自己当牛,犁地了!说怕下辈子托生牛。哎呀,我女儿不但能医病,还能医心呢。你们知不知道,这两个庄户都是村子里的恶霸无赖!专门欺负老弱病残,孤儿寡妇,后来,都学好了,逢年过节还给我们送鸡蛋呢。”

玉林峰双手合十,“他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里长都表扬过我女儿。”

姜医祖兴致更浓,

“怎么治?抽筋也能治好?你对癫痫之症,也有研究是不是?”

玉婉讪笑,

“我刚刚行医,又是治个坏人。我扎了他腰部几处穴位,他立马不疼了,还夸我厉害。”

玉林峰不懂医,但他记得这个事,玉婉没少吹牛过。

他耳朵都听出了茧子。

“女儿快,快给许小子扎几下。”

许睿猛得坐起,

“可不行,扎错了,我就瘫痪了。我好多了,就是腿有些酸。”

他自己捏捏揉揉,感觉好了不少。

楚瑾玄都让玉婉弄不举了!

他可不用阿姐治。

瘸了总比瘫着强。

玉婉负手而立,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就是瘫了!没有知觉,感觉不到麻和疼。”

长乐公主挺高兴,“活该。”

皇上白了她一眼,没言语。

姜医祖摇头晃脑,没说话。

姜院首蹙眉,看着不太认同。

玉婉早注意到他。

他是在场唯一对小牛犊子的遭遇,全然无感的人。

农户耍无赖,他不觉气愤。

小犊子遭遇凄惨,他不觉可怜。

姜院首一直面无表情,直到听到玉婉施针害人。

他蹙着眉头,但肩膀舒展开,好似放下了心事,整个不再紧绷,轻松了下来。

玉婉心里不解。

“但我又把他医好了。”

一句话,姜院首又重新恢复警觉。

玉婉觉得姜院首奇怪,心中暗暗记下。

姜医祖忽地大笑,

“然后呢?他被感动了?”

玉婉摆摆手,

“恶人,不会轻易就变好。

我说你是不是平日头疼,疼起来睡不着,用脑袋撞墙,他说是。他有头疼的毛病,附近邻居都知道,但医不好。我说出来,他也不觉得稀奇。

我在他肩膀处施针,说你多亏早遇到我,否则你会疼死。头疼这个毛病就是一次比一次发作的厉害,发作的频繁,我这么说,他信了大半。

待我给他施针后,他说他觉得头轻了,脖子也不硬了。真的好了!但他的腿动不了!

我说你的腿为你的头挡了一劫,你以后头不会疼了。但腿,想好不容易。

他一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说只要我能医好他,他愿意花银子,还说我害他家牛的事就算了。

我说不急,等今日晚上你疼得满地打滚,再请我医,我坐地开价要什么没有。而且我医牛,是我想让全村的人知道我医术厉害,都来找我看病,赚些银子。

如今事成,杀不杀牛,你们随便。

他一听怕死了,说把牛给我,让我医好他。他说他是个庄户,不能下地,会饿死。

我又给他施了几针,他说他眼睛都亮了,从未觉得这么亮堂过。

我说,哎呀,坏了,你呀,病得时间太长,你心事又重,这儿针本是治腿的,却医了眼睛,这可不好办。

又扎了几针,他别的地方好了,手不麻,心不闷了,就是腿没有起色。

他一会儿喜,一会儿忧,不一会儿便崩溃的大哭。他说要是腿也能好,该多好,他别的地方都好了!

我说这得看命,人在做天在看。你本该头疼而死,如今好歹捡条命。我说完就雇人将小牛犊子抬走了。

韩庄户本就是小牛犊子的新主人,他要带走牛,牛主人没法子不答应。

牛主人想扣下小小牛,因为我心软,怎么会忍心让它们母子分离,又可讹我一笔银子。

结果,我只带走了小牛犊子,没带小小牛,他慌了。他说你什么时候还债?”

玉婉讲得口干舌燥。

她抿了口水。

此时,宫宴已经摆上,玉婉咽咽口水,

“咱们先用膳……”

“那怎么行!”

姜医祖跟许睿异口同声,“你还没讲完呢。”

“可我都饿了,我得吃点东西。”

玉婉肚子空空,她饿得前胸贴后背,

“我不管,我要吃饭了。”

许睿耍赖,

“讲完再吃,阿姐,你坚持下。”

长乐公主觉得不妥,

“她着急填肚子,准不会好好讲,让她一边吃一边讲好了。蜜汁肉脯端过去,这个肉嫩,好消化,再配些果酒。”

“食不言寝不语。表姐,我现在得守规矩,我不能边说话边吃饭,我还得细嚼慢咽,吃急了打嗝。”

玉婉将肉塞进嘴里,香得眯起眼,抿了下酒盏,吃得津津有味。

众人看她大快朵颐,吃得起劲,心中着急,又不敢催。

他们出身富贵,穷乡僻壤的鸡毛蒜皮,他们从未在意过。

在他们心中,百姓粗鄙,却好欺负。

没想到还有玉婉口中的恶人。

恶有恶报,他们想知道,玉婉如何收拾刁民,又是如何让他们改过自新。

姜院首突得问道:

“听说郡主与楚世子早就认识,不知是何机缘?”

玉婉闻言偷瞄姜医祖,老头看向儿子姜院首面色不悦。

姜院首立马赔礼道歉,

“多喝了几杯,一时失言。”

楚瑾玄淡笑,

“若敏郡主乃在下的救命恩人。因为救我得罪了人,只能随我回京都。谁知竟传出了不少流言蜚语。今日才查明,竟是坤宁宫的崔公公造谣生事。委屈了郡主,都是在下的罪过。”

长乐公主装作惊讶,

“崔公公跟玉婉无冤无仇,害她做什么?崔公公是主谋还是从犯,可得查清楚,不能因为他死了,锅就让他全背了呀。父皇,儿臣遇刺可是大事,可不能像玉婉被人污蔑一样不了了之。”

楚瑾玄的话说到了长乐公主心坎上。

崔发是条狗,可狗都死了,还怪在狗身上毫无道理。

皇后出手害她,她不反击就是等死。

她虽是公主,但婚姻大事,却不能自己做主。

皇后想害她,随便给她指个人嫁了,或者安排她去和亲,谁又能为她出头。

“六弟,你说呢?你是不是该联合宗人府,为姐姐出口气,为你表姐出口气?”

角落里的六皇子瑟瑟发抖,提他做什么,都是母后干得,跟他有什么关系。

是父皇不作为!

“皇姐,父皇会给你个公道,你别逼父皇……”

“你再说一遍!竟敢诬陷本宫!”

长乐公主的位置紧挨着六皇子,她起身一脚踹在六皇子身上。

六皇子哪儿能想到,长乐公主敢踹他!

还是大庭广众!

当着皇上的面。

他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他想得是父皇一定会罚长乐公主,长乐公主名声尽毁。

长乐公主想得是自己罪不至死,已经踹了,多踹几脚够本。

一时之间,无人相拦。

皇上脸都黑了!

玉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俩别闹了!听不听了?不听我回家了,我刚才说哪儿了?还债是不是?姜医祖,是不是这儿?瘫痪怎么治好的我说了吗?”

姜医祖兴致盎然,

“没有,你还没讲呢。但老夫想,你解开他的穴位,他就好了,但他反应过来,不找你麻烦吗?小小牛你救了吗?它和它娘护理不好,可是凶多吉少。”

姜医祖语气哀婉,

“女人生孩子如同鬼门关,凶险太多了!”

他颇为感慨,不着痕迹瞥了身旁的姜院首一眼,有些不快。

电光石火之间,玉婉想起一段陈年旧事。

芝兰说当年玉敏救了程贵妃,随贵妃来京都,是想去太医院学习医术,实现毕生理想,开一间专研医术的女子学堂。

可后来,医术没学成,玉敏进宫做了医女。

先帝说玉敏下药迷晕自己,二人才有了关系。

从此,玉敏境遇坎坷,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