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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189.今晚别走了“你先去洗洗,水还热着呢。”0%

189.今晚别走了“你先去洗洗,水还热着呢。”

玉婉附在楚瑾玄耳旁呢喃,

“你……你今晚……别回去了,就住这儿好了。”

她咬唇娇羞,脸红如蜜桃。

楚瑾玄心神一荡。

但他想拒绝。

他真的没这个心思,觉得有些烦,不住地挫败感,心里酸。

可玉婉解开他的腰带,褪下他的外袍,

“快去吧,我等你。”

楚瑾玄垂着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玉婉强颜欢笑,故作轻松,

“还不相信玉大夫的医术了,快去,洗完给你治。”

推着楚瑾玄进了浴室洗漱。

一个时辰过去了,楚瑾玄还不出来。

玉婉如坐针毡。

怕进去看见“软绵绵”,楚瑾玄害羞,生气,懊恼,只能趴在浴室门口轻声唤着,

“公子,需要搓背吗?”

“公子,奴家服侍你,奴家进来喽?”

“公子,奴家进来了?你不准害羞呦。公子,做什么呢?公子,公子,公子……”

这几句话都是玉婉与楚瑾玄初相识时,在潼关驿丞的宅子里说过的话。

那时,玉婉真怕楚瑾玄扔下她跑了。

变着花样讨好楚瑾玄。

此时,楚瑾玄再听心里既受用,又愧疚。

玉婉待他始终如一,他待玉婉却是亏欠良多。

楚瑾玄挑帘而出,

“爷近日身体有恙,等爷好了。爷会收拾哭你。”

玉婉搂住他腰身撒娇,

“求你快点让我哭,哼哼哼,都怪我。”

楚瑾玄心里五味杂陈,

“怪你做什么!你还不是为了救我。况且谁大病初愈,不得歇几天。我是好的太快,恢复的太好,一下子生龙活虎,换做旁人在床上躺几天,病殃殃的,你能知道他不举?”

“嗯,爷,说得在理,快上床。”

玉婉往床上拽他。

楚瑾玄不忍受辱,他在浴室里检查过,太丑陋了。

“我有事,我走了。”

玉婉不依,拽着他不松手。

玉婉心里没底,时间长了,气能缓过来了,肉死了怎么办?

“我想抱你睡。”

玉婉撒娇,头拱进楚瑾玄怀里蹭来蹭去。

楚瑾玄心颤,他的心猛地疼了下,

“如果我一直不好,你还嫁我吗?”

突得,他闷哼一声,双眸含怒,

“松开!我真生气了!”

楚瑾玄声音凌厉,带着火气。

玉婉循循善诱胡说八道,

“阳刚之气,由内而外,你需要自己生发出来。昨夜,怕你累,让你休一天。今天,你必须有生发之象。玉大夫看病全是有章程,有进度的。不是胡乱医治。你在想什么!上床,躺下,脱裤子。讳不忌医,你怕什么!”

楚瑾玄见玉婉煞有介事,乖乖听话。

不管行不行,能不能医好,他一走了之,玉婉会伤心。

楚瑾玄上了床,先用被子盖住自己,再将裤子扔到床下,羞羞答答,像个被恶霸霸占了的小媳妇。

玉婉撇嘴,小爪子钻进被子里,

“早都是我的人了,还扭扭捏捏做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碰你,放松些。”

楚瑾玄蓦地红了脸,好个天道有轮回。

被人随意把玩,即便是他钟爱的人,心里难免也觉得难受。

“你手轻点。”

楚瑾玄低喃,“人家有些受不住。”

玉婉听着耳熟,

“受不住也得忍着,直往人手心里钻,还说不愿意!”

楚瑾玄红着脸支吾,

“才没有,你别胡说,你总欺负人,你手上有汗。”

他双手紧抓着被沿儿将自己盖得严实。

只露出个脑袋,一脸委屈。

白皙的脸蛋微微泛红,抿着嘴唇瞧着倔强而脆弱。

玉婉咽了咽口水,钻进被子里,换了只手,

“行医讲究望闻问切。我现在问你,你是觉得冷呀,疼呀,还是怎么……不能骗玉大夫哈。”

楚瑾玄扭过头看玉婉眼尾有些湿润,

“有些烦。你别玩了,我心里不好受,落寞。”

玉婉心凉了半截,怎么会!

有温度了呀!

楚瑾玄扯开玉婉的手扔在一边,翻身坐起,

“我还有事,走了。”

他整个人闷闷的,提不起精神。

玉婉搂住他脖颈攀了上去,轻啄了下楚瑾玄嘴角,“开始是有些冷,但你觉不觉得,后来……我觉得有改善呀。”

楚瑾玄沉思,

“嗯,好似,要不你换个地方给它捂捂?”

“呃?”

玉婉不明白,待她突得反应过来,恼羞成怒。

但瞧楚瑾玄一本正经,好似也不是开玩笑唬她。

“嗯,我怕你,不成……不好受……也不是……不行。”

玉婉垂头拉开衣带,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莹润白皙泛着光。

楚瑾玄呼吸变得急促,倾身吻了上去,不一会儿,反客为主,将玉婉按在身下,逼进床角。

玉婉气喘吁吁,单臂支开楚瑾玄肩膀。

楚瑾玄双目猩红,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

玉婉及时咬住他的肩膀,还是哼出了声。

清晨,玉婉哭得抽抽搭搭,

“我哥哥说得对!你就是装病!”

楚瑾玄神清气爽,瞄了眼下面,好似比往日还要振奋昂扬,

“全是玉大夫治得好。”

他搂着玉婉按在怀中,“全是我不好,全是我不对。我昨夜失言了,大病初愈真得忍不住。”

突得一下子就好了。

楚瑾玄想,不试试,不安心。

“我不好好表现,你不也不放心吗?”

楚瑾玄唇角勾笑亲吻着玉婉嘴角,

“玉大夫真了不起,但这么医旁人可是不行!”

“又胡说八道,欺负人。”

玉婉羞得抬不起头来。

但她也不是迂腐之人,她同楚瑾玄早有肌肤之亲,楚瑾玄能康复,再好不过。

“你说实话,你怎么好的?玉大夫复盘一下。”

楚瑾玄拉起玉婉的手盖在上面,

“盘吧。”

他大咧咧躺床上,不着寸缕。

玉婉闭上眼,呼出口气。

男人,真是……他的自信好似离不开这些。

脑子好似长在上面。

楚瑾玄见她沉默不语,贴上前,

“想什么?昨晚舒服吗?开始……第一次是不是弄疼你了?太久没有亲近,我有些着急……要不……”

玉婉瞥了他一眼,

“你的状况还得观察。今晚还得来我这儿睡。我在想黄芪……”

“好,成亲前,我夜夜过来。”

楚瑾玄喜气洋洋,

“咱们下个月就成亲,你可别再喝避子汤了。我守规矩,只抱着你睡。我是来复诊的,我明白。”

他轻啄了下玉婉额头,满眼宠溺。

玉婉轻哼,

“算你识相。你一会儿出门避着些,这个宅子单朝向,四周都有人家。你别翻墙翻邻居家去,我是郡主,我得要脸面。”

就是说,堵住大门,无处可逃。

楚瑾玄嘶了一声,翻身下地,捡起衣服披在身上,

“我得赶紧走了。昨日,皇上封你为郡主。今天,说不好,会有人登门拜访。这么早,旁人要是看到我从你家出来不好。”

昨晚,身体痊愈,久别重逢,偷偷摸摸,蹑手蹑脚……

楚瑾玄兴奋过了头,太开心,睡着了,睁开眼天都大亮了。

“来来来!东西放门口。妾身跟玉婉姑娘很熟的。”

门外响起嘈杂声。

玲珑叩门,

“小姐!定国公府的二夫人来送聘礼,她说有一箱东西特别贵重,需要您和夫人看一眼,她才放心。”

“哎呀!大嫂,承恩侯夫人,你们也过来了。哈哈哈,这院子有些小,走着走着就过来了。这是史夫人,大嫂您记得吗?她丈夫是定远知州,哥哥是冯御史,这是冯夫人,史夫人的嫂嫂,说来也是巧,我在门口碰见她们,就带她们进来了。哎呀,王夫人,您也来拜见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