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第253 章 大结局上程知意伤势大好。0%

第253 章 大结局上程知意伤势大好。

玉婉出嫁,按理说应是他这个兄长背玉婉上花轿,但他前胸的伤口刚刚愈合,玉婉怕他伤口撕开,或是累到,叫许睿背自己。

许睿美坏了,激动地直抹眼泪。

程知意很懊恼,连着几天都沉着脸。

此时,程知意在书房看见楚瑾玄神采飞扬,天蓝色的袍子金丝镂金杏花纹,不由更加气愤三分。

楚瑾玄在玉林峰面前装得人模狗样规规矩矩,实则骨子里永远是个轻佻散漫的纨绔。

想到妹妹要被个他霸占一辈子,程知意气得眼圈通红。

玉林峰一身月白色银色云纹袍子,头戴金冠,坐在楚瑾玄身侧,笑容满面,止不住点头,

“还是玄儿想得周到。我在京都有些同窗旧友,知知也有几个朋友,他们都愿意上书说些公道话。早前,我怕连累他们,没答应。

但如今,我想即便我玉家有事,我再次流放,但我们有定国公府这个亲家,总不至于害得老朋友家破人亡。

知知,我们应该感谢你妹夫危难之时显身手,帮我们度过难关。”

早前,定国公府只是承恩侯府的准亲家。

婚期二月初六,开印正月十六,半个月的时间,变数大。

万一玉林峰再次获罪,定国公府是否履行婚约便是未知之数。

承恩侯府势单力薄,观望者甚多,落井下石者更是不计其数。

未曾想,定国公府要提前履行婚约,既主动又迫切,大家不由想到许是玉家有后手,或是皇上另有安排。

一时之间,风向变了。

婚礼那天,承恩侯府宾客络绎不绝。

玉婉不知,因为大多数人都是在楚瑾玄和玉婉拜过堂之后,跑到承恩侯府,

“玉老弟!回京都也不告诉老哥哥一声,是不是做了侯爷把老哥哥忘了,女儿出嫁也不请老哥哥来喝喜酒。当年咱们可是一起喝过花酒的交情呀!”

二十岁的玉林峰会挑几桶大粪泼他们身上,但如今,他唉声叹气,

“怕连累吕兄,听说有人要弹劾我。皇上说让我低调些。但这事也不怪我,我也是无意得罪了皇后娘娘的爹,谁能分得清庆阳林氏和怀清林氏,原来我们跟庆阳林氏是亲戚,跟怀清林氏没关系。但皇后的爹不是怀清林氏的家主吗?谁能搞清楚这些?我刚回京都。”

工部尚书吕大人一头雾水,

“我一直在京都,我也不知道呀,什么事呀?玉贤弟,你跟哥哥说说,哥哥给你想法子。”

玉林峰一挥手,

“没功夫,嫁女儿,女儿成亲是大事,一辈子一次,其他的算了算了。看在表哥面子上,我不计较,天道有轮回,走着瞧好了。”

玉林峰趾高气扬,完全不放在心上。

吕大人几个人看在眼里,脑子飞速运转,就在他们愣神的时候,薛国公府来人了。

来者是薛国公!

吕大人等人不再犹豫,堆满笑脸围在玉林峰身边,想多打听些事。

上位者不是傻子,他们眼界更加开阔,消息更加灵通,他们的选择就是风向标。

众人不再观望,簇拥到承恩侯府想讨杯喜酒喝。

因此,婚礼当日,承恩侯府门前也如定国公府一般,出现了排队送礼的队伍。

楚瑾玄起身施礼,

“岳父客气了,这都是小婿应该做得。”

玉林峰美滋滋,

“哎呀!你的心意,岳父大人我明白,明白。一家人,一家人,哈哈哈。”

程知意在旁冷笑,

“自然是你应该做得。这不就是你盼着的,矛头都指向皇后。从此再无人与你抢夺龙虎军指挥权。外加,搭上我家,搭上父亲,就是在陛下面前做了保,皇上信任你,依赖你,镇北军也是你的。请问,你有什么损失?玉婉感激你!你是不是又借机欺负她了!”

程知意越说越气,他恨自己没用,看见楚瑾玄恨得牙痒痒。

楚瑾玄真想大声告诉程知意,他家玉婉愿意被他欺负!

他们夫妻的事,程知意管不着。

“玉婉是我妻子,我比你更加爱护她。我承认我有心对付皇后一族,且部署了许久,但这与我爱玉婉并不冲突。没有玉婉,我可以选择更加温和的方式对付他们,不需要搭上我四叔。如何妥善处理四叔的儿孙,既让祖父满意,又让他们不恨我,远比我在朝堂上对付旁人更加费心费力。”

“玄儿说得对!”

玉林峰沉下脸,

“知知,你怎么回事?你妹妹喜欢他,非得嫁他。你舍不得妹妹,我们可以理解,但是爱屋及乌,你总针对玄儿,你妹妹会不高兴的。我和你娘稍微怠慢一下,你妹妹都会生气。往后我们和玄儿是一家人,你不准再阴阳怪气了哈。”

楚瑾玄闻言心里暖呼呼。

他挺胸抬头骄傲得很,他要告诫程知意,帮玉婉管管她哥,

“你为庞仪君倒是付出的多,泄露了身份,得罪了举子,丟了功名,可你得到了什么?她为皇后办事,除了传信蛊惑你,她都做了什么?她要淹死你妹妹,烧死你父母……”

“哎呦喂!唉唉唉!别说了!”

玉林峰跳起来阻止,“别说了!你快去找玉婉玩去吧,打人不打脸,当瘸子不能说短话。”

他拽起楚瑾玄拉到门口,

“你这孩子是不是跟乖宝在一起玩久了,变傻了。你大舅哥听不得这些,他身体弱,伤还没好,你把他气吐血。乖宝,饶不了你。你快走,待你出了这门,你大舅哥吐血,他要是攀咬你,你就说他陷害你。记住没有,刚才你啥都没说,他自己把自己气吐血的。父亲我啥都没听见。”

这话唠得楚瑾玄心里热乎,他有些自责,

“父亲,我刚才确实失言了。”

玉林峰摆摆手,

“失言啥!你说得不是事实吗?他还被逮进地牢里!不是庞家人告发的吗?庞太师害他丢了功名,庞夫人设计他进了大牢,庞家姑娘知道后还要害我女儿,还要在四喜胡同的宅子里动手脚想烧死我们夫妻俩。庞家姑娘不无辜。知知不傻,他都知道,只是他呀,跟他妹妹一样,死心眼。但他,运气差些,乖宝福气更多。”

楚瑾玄闻言心里愧疚,

“父亲,玉婉豁达聪敏,是她改变了我。我与兄长不一样,兄长是先付出,再看人。我是先看人,再付出。我往后对玉婉一定情比金坚。”

楚瑾玄信誓旦旦。

玉林峰不想再多看他一眼,怪不得表哥总骂自己窝囊,原来痴情的模样这么傻缺!

太丢人了。

“这些话,你跟你媳妇说,你跟你老丈人我说个什么劲。快找乖宝玩去!对对对,快跟你丈母娘说去,她才是当家人,比我权威,你惹她,她不让你媳妇回家。”

玉林峰连轰带赶将楚瑾玄推出屋。

他回头走向程知意,欲言又止。

程知意突得站起身,

“父亲,我永远是您和母亲的儿子,玉婉的亲哥哥,我不会做伤害你们的事。”

他抿唇不敢看玉林峰,

“父亲,我知道,我不该来京都,但我已经来了,我必须解决掉所有的麻烦。我没有楚瑾玄说得那么蠢,父亲,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玉林峰叹口气,

“我只是想问问你,你真喜欢薛家姑娘吗?婚姻大事,不可作为交易。”

程知意自嘲地笑了笑,

“薛姑娘能选我,我很荣幸。父亲不要以貌取人,薛姑娘虽然容颜有所缺,但心地善良,端庄贤良,是我配不上她。”

薛芳菲左侧脸颊有块胎记,虽有贤明,但婚事高不成低不就。

玉林峰还是不放心,

“她选你,是想保住她弟弟的世子之位,并不纯粹。你呀,别傻乎乎的。”

薛国公唯一的嫡子五年前去世。

薛国公想将爵位传给孙子,薛芳菲的幼弟,但孩子年岁小,今年才八岁。

太后在世时不愿意,双方僵持不下。

如今,薛家不复从前威望,庶子们抢夺利益已然不将薛国公放在眼里。

薛国公想给嫡子留下得一对儿女找个出路。

程知意是个好人选。

玉林峰还想说什么,突得有人叩门,

“父亲,父亲!”

楚瑾玄在房门外声音急切。

玉林峰没个好气,打开门,

“又怎么了!你这孩子怎么成了亲,越发不稳重!”

楚瑾玄脸色微红,

“岳母正在打玉婉,您快去看看……”

玉林峰一听火冒三丈!

“敢打我乖宝!这个疯婆子!”

他着急忙慌跑了出去。

程知意也跟出房间,他神情着急,因为步伐过快,而气喘吁吁。

楚瑾玄翻白眼,抬手搭上他的手臂,阴阳怪气,

“我来扶你吧,身体弱,就别多思多虑了。”

“松开!不需要!”

程知意掷地有声,“你想欺负我妹妹,做梦去吧。你敢负她,我让你一无所有。”

楚瑾玄嘴角上扬,

“哎呦!说实话了。承认自己爪子长了!你要明白,我才是你妹夫,你可以帮着皇上暗中打探镇北军动向,我不介意。你也可以利用楚大梁,我也不介意。但你要是帮楚大梁牵线巴结皇上!程知意!”

楚瑾玄威胁着,

“我就告诉你爹,你娘,你家乖宝,你上京赶考一路驰骋,很是着急,到了离京都数十里之外的平阳县却待了整整十天。期间,你去平阳县西郊坟场扫墓,连续三天,屹立在一块无名墓前,沉思不语,墓碑没有名字,看似一块石头,却是玉石所制,面朝皇陵……”

“别说了!闭嘴!”

程知意气得满脸红,心虚得望向四周,

“你那时就跟踪我!你可真卑鄙!”

楚瑾玄不怒反笑,

“我关心楚大梁的一举一动,知道你很久了。帮他出谋划策的好朋友,只是我不知……”

楚瑾玄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还有个好妹妹。哎,我做事还是太粗心了些。”

楚瑾玄摇头苦笑,早认识玉婉多好,知道程知意这个混蛋的时候,就认识玉婉,玉婉就不会被抓进花满楼里吃苦。

但又一想,他当时恨极了帮楚大梁出主意,让楚大梁在镇北军出头的程知意。

知道程知意有爹娘,还有个妹妹……

他会拿妹妹出气吗?

楚瑾玄不由笑出声。

“你还知道什么!你别跟玉婉胡说八道!”

程知意神情慌张,

“这件事不能让玉婉知道!更不能……让我爹娘知道!你想怎么样?”

程知意有个秘密,是他无意中听到,令他五雷轰顶,誓死也要弄清楚的事。

他当时想,即便搭上性命也要查个明白。

他来了京都。

他跟父母说他有远大的志向,说他不甘心窝在辽东,都是假的。

他只是想求个真相,见一眼皇上,那个他从小到大,不停给他送书,写信,教导他道理,耐心解答他困惑,远在千里的“信中人”。

但一切又是那么的可笑。

除了妹妹玉婉受到的伤害实实在在,其他皆如过眼云烟。

如果,爹娘知道他有这样的心思,玉婉知道他怀疑过自己的身世,程知意不敢想下去。

楚瑾玄看程知意吃瘪心里爽快极了。

玉林峰早跑没影了,他好心扶着程知意慢慢走,

“我刚开始不知那墓主人是谁,但我好奇,我就打听,问了不少人,都是一无所获。前阵子,你搭上了张恩天,我茅塞顿开。平阳县是张首辅归乡的必经之路,当年张首辅居家老小都要经过那里回乡。

但是,我突然有了一个疑问,就算太后不支持新政。张首辅是拥立太后当年做皇后的人。为何要被逼到回乡,逐出京都,他是不是有把柄在太后手里不得已而为之。

他有个女儿叫张碧宁,乃是名震京都的才女,据说曾比岳母这颗京都明珠还要璀璨夺目,见过她的人说程二小姐再美不过是个凡人,张大小姐是仙子,说是嫦娥下凡也不为过。

圣上更是爱重她,为了立她为后,同太后闹翻脸。”

楚瑾玄说得慢悠悠,程知意早已恢复了平静,他面色沉着,不喜不怒,斜眼瞧楚瑾玄像看个傻子。

楚瑾玄挑眉,心道装个什么劲。

自己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张首辅的儿媳身怀六甲归乡途中,遭马贼行凶,死在离京都更近的三田村。

张恩天口里说得张首辅的“儿媳”是张碧宁,跟皇上暗结珠胎怀有身孕的张碧宁。

玉林峰夫妻在平阳县救得产妇是张碧宁!

楚瑾玄冷哼,

“别装了,你跟皇上不是相认了吗?否则,他为何要把瑞王府送给你。”

程知意闻言横眉冷对,

“你别放屁了,玉婉正在挨打!你一点都不着急!你说得待她好,都是骗她的花言巧语吗?”

二人转个弯,绕过林廊,争吵声渐渐清晰。

“你敢打新娘子!你怎么能打新娘子!我是新娘子!”

玉婉挺凶得!

“我不打你?我打不死你!你说得什么混账话!”

程惠柔更凶!

玉林峰拱火,“夫人,打她!分析得什么呀!乱七八糟!”

玉婉憋气,怎么乱了。

根据出生的日子,倒推男女办事的日子。

程知意要是那个生日,父母怀他的日子,大概率在宫里。

在宫里就是偷情,时间短,次数少,想要种上,需要好身体,爹爹有些文弱,她号脉可是摸出来了。

“琢磨什么!你在琢磨什么!你个死丫头!”

玉林峰气得老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