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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第255章 大结局三皇后父亲林向晨假传太后懿旨,勾结山贼张恩天,谋害张首辅全家,证据确凿,判处斩立决。0%

第255章 大结局三皇后父亲林向晨假传太后懿旨,勾结山贼张恩天,谋害张首辅全家,证据确凿,判处斩立决。

其兄弟林向宇,林向诚以及其林家子侄贪赃枉法,买凶杀人,侵占百姓良田,罪不可赦,秋后问斩。

其家眷流放岭南,永世不得入京。

吏部尚书徐皓出列,

“陛下英明。臣手里有几件案子,皆与林向晨有关,虽说他已伏法,但罪不能免。”

大臣们纷纷附和,

“皇上,臣附议。”

“皇上,请还百姓一个公道。”

朝臣们齐齐将矛头指向林向晨,一时之间口诛笔伐,群情激昂。

他们将原本要扣在玉林峰身上的冤假错案全推在林向晨身上。

他们明白,太后过世后,朝廷势力必将重新划分。

有些陈年旧事,怕是瞒也瞒不住,只能找只替罪羊担着。

本来选好的“羊”是玉林峰,“罪”是新政。

结果,玉林峰出其不意,拿出张首辅的奏折!

大家口里的“新政”是假的!

那这二十年来,太后与皇上在争什么?

更可笑的是,上一届的科举考题就是分析新政利弊,现在想来就是个笑话。

口口相传的“新政”从未颁布过!

朝臣们仰视着高高在上的天子,心中明白“新政”一词,从今往后,再不能讲。

皇上的旨意,皇上的意愿,皇上的心思才是“最好”的国策。

群臣们诉说着林向晨的罪过,他罪行累累,罄竹难书,好似斩立决都是便宜了他。

突得有人说:

“应处以绞刑。”

“按律罪大恶极者应凌迟处死。”

“可他毕竟是皇后的父亲……”

话题渐渐涉及到皇后,皇后乃国母,废后是动摇国本的大事。

徐俊安朗声道:

“皇后娘娘早过继到庆阳侯林向前名下,与林向晨所在的怀清林氏无关。”

“徐爱卿言之在理,退朝。”

皇上一锤定音,他并不想废后。

楚瑾玄回到家中跟玉婉谈及此事,玉婉剥个葡萄塞进自己嘴里,

“十公主和八皇子还小。皇上自小没有亲娘,他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因为他而失去母亲。再说,在他眼里,皇后蠢不可及,好控制,换个人未必这么省心。他还是信赖皇后,要不是我早早把龙虎军的虎符给了他,他说不准就要林向晨代替你了。皇上不是个东西,你看他重用徐家父子,你就知道他是什么货色了。”

楚瑾玄目露赞赏,他的玉婉就是聪慧,没事能瞒得过她。

“也多亏了徐家父子,徐皓到了镇抚司吓尿了裤子,他说他看徐俊安与林向晨的侄子林盛交往甚密。我将此事禀告了圣上,事情虽没了下文,但我想皇上定是有所收获。”

玉婉附和,

“是呀,否则徐家父子不会官复原职。他们定是蒙对了陛下的心思。”

玉婉抓了把葡萄怼进楚瑾玄嘴里,

“你个笨猪,做事不小心些,冬日没有大雁,不送就好了。整对玉雕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假虎符是你找人弄得!幸亏,我家仆从少,我看了眼玉雁就收起来了。否则,你就露馅了。你也太不谨慎了。”

楚瑾玄帕子捂着嘴,口里甜香满溢,心里幸福满怀。

玉婉懂他!

他何尝不知,此事有风险。

两者之间看着没关联,只是外行人不知,手艺精湛的玉石匠人屈指可数。

能将大雁雕得栩栩如生之人,也能复刻虎符。

只需将假虎符和玉雁的雕刻纹路仔细比对,便可看出乃是一人所制。

“提亲皆送大雁。我们的婚事仓促,本就有许多亏欠你的地方。我不想我能做到的地方,还是有缺憾。送对假物,已是不得已,我心有愧。”

玉婉亲了楚瑾玄梨涡一下,

“你就嘚瑟吧。假虎符毁了吗?”

楚瑾玄挑眉闷笑,

“你猜?”

玉婉知道,皇上多疑谨慎,定是亲手毁了。

徐皓又是只狐狸,不会和盘托出,他会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告诉皇上林向晨有嫌疑。

加上楚瑾玄做些手脚,皇上会越发相信林向晨有异心。

一旦疑心的种子升起,会越来越深信不疑。

只是林向晨一族覆灭,皇后却还是皇后。

玉婉冷笑,

“无论何时皇上都想留一手,他怕玉家做大,想留着皇后对付我们,可他就没想过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皇后等不得。皇后不会按他的心意行事,过不了多久就会出乱子,皇上没脑子他想不到吗?”

楚瑾玄心道,皇上兴许觉得自己能做到的事,皇后也能。

“静观其变好了。”

玉婉闻言,眼睛滴溜乱转,想起个有意思的事。

楚瑾玄看在眼里,他就知道他的玉婉闲不住。

朝中无人在提及“新政”,玉林峰成功脱险。

承恩侯府上下欢喜不已。

但几家欢喜几家愁,楚云宵很愁!

兵部霍尚书染病,皇上说让楚云宵补缺,镇北军由副将彭放代为掌管。

楚云宵要疯了!

他要天天跟大夫人同住一个屋檐!

他有三个小妾马上要生孩子了!

怎么办?

他不敢跟家里说,更怕大夫人知道。

二月初,禁足一个月之久的皇后娘娘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

她丝毫不受林家之事的影响,看起来没有旁的变化。

玉婉跟程惠柔说:

“娘亲,皇后娘娘的蠢果然都是装得。她要是真蠢,就不会装相。岭南是薛家的地盘,林家人过得好不好,得看薛贵妃的脸色。她至少应该求皇上放过她的家人,换一个地方流放。”

程惠柔勾起一抹讥笑,

“你怎么知道她与薛贵妃不和?两个都不受皇上待见的女人,她们之间没有矛盾。你听说皇上钟爱过哪儿个妃子?你打听过吗?研究过吗?大皇子的母亲是宫女,二皇子的娘早就去了,薛贵妃只有一个三皇子,反倒是淑贵妃的孩子最多,可你也见过淑贵妃,你觉得她得宠吗?你知道宫里有多少位娘娘?什么都不知道,张口胡说。”

玉婉吧嗒着嘴,娘亲说得好有道理。

“娘亲,皇后跟薛贵妃交好,咱们怎么办?哥哥不是要娶薛贵妃的侄女吗?”

程惠柔恨铁不成钢,

“楚大梁和楚瑾玄还是一个爹生的呢?他们和睦吗?女儿,大家族的关系错综复杂,不是咱家。只有你和你哥,你不想要的全给你哥,你想要的哥哥都让给你。你上点心,别总回娘家了。”

狠狠戳了玉婉一指头。

玉婉委屈地站起身,

“我等我哥哥回来我就走,我好几天没看见他了,你总撵我做什么。大将军不回北地,天天与大夫人争吵。我在家,我就得去劝架。劝架不讨好,好似我在看热闹。”

“母亲,等用完膳,我送玉婉回府。”

程知意穿着官服匆匆赶来。

勇毅侯因拘禁张首辅获罪,被革职在家,程知意接替了他的职位,掌管禁军。

除了要当值,程知意还要上朝,加上学习武术,骑射,十分繁忙。

“哥哥,你都瘦了。”

玉婉很是心疼,程知意拍了下玉婉的脑门,

“你也是,衣服都瘦了。”

玉婉摇头晃脑,吐了吐舌头。

饭后,程知意送玉婉回定国公府,

“婉婉,最近的传言,你知道吗?”

玉婉装糊涂,摇摇头。

程知意没有再问,只是笑了笑,瞧着玉婉目光柔和。

玉婉见程知意不再追问,叹口气,

“说庞小姐天生凤命!我听说了。怎么了?哥哥想说什么?”

程知意戳了她脑门一下,

“传得好。庞仪君是皇后的谋士,这样的话,皇后听到心里必定介意,想到之前的不顺利,对庞仪君的信任会大打折扣。加之,早前太后一直想让庞仪君做三皇子妃。这样的话,皇上听到会对薛家更加愤恨。薛家混得不如意,才能更加依赖跟承恩侯府的亲事,才能为我们所用。”

程知意揉揉玉婉的脑袋,

“你在国公府不要怕。莫听母亲的,想回家就回家,住几日也可以。如果楚瑾玄敢不给你好脸色,你一定要告诉哥哥,不要怕,知道吗?也不要觉得丢人。男儿皆薄幸,他变心也正常。有事回家告诉爹娘,告诉哥哥,知道吗?”

玉婉心里酸涩,哥哥成了亲,可能就不是他一个人的哥哥了。

她有些不喜欢薛小姐嫁过来,让哥哥打光棍吧。

马车到了国公府,玉婉欲下马车,程知意突得问她,

“凤命之说是楚瑾玄告诉你的?”

玉婉摇摇头,

“不是呀。我想的。”

程知意诧异,他不由好笑,他真没发现他妹妹大智若愚。

“皇上找到曾经为庞仪君卜卦的术士,术士说他当年为了骗银子确实说了这话。”

玉婉得意洋洋,

“我不是瞎说。你想,为何太后不让薛小姐做三皇子妃,不属意别的闺秀,只属意庞小姐,准是有些说道。”

“哦!”

程知意挤出些笑,真是差强人意,误打误撞。

玉婉昂首挺胸回了国公府,进了文瑞院,楚乐欢跑来说一件大事:

皇后把林岁宁接走了。

玉婉忙去了大夫人院子,

“母亲,听说皇后娘娘接走林妹妹,会不会为难她?皇后不会将丧父的怨气,撒在林妹妹身上吧。”

大夫人心道玉婉这个棒槌,

“不会。跟岁宁有什么关系。”

“那我就放心了。呃,呃……”

玉婉捂着嘴,她有些干呕。

“怎么了?”

玉婉连连摆手,“没事,不打扰母亲歇息,儿媳告退了。”

楚乐欢也想跟着跑,被大夫人逮住,

“你和她走得近,你去问问她怎么了?”

楚乐欢支支吾吾,最后实在受不住大夫人威逼利诱,

“许是怀了,只是日子浅,她自己也不确定。但反应挺大的,她总恶心,爱吃酸得,这不天天往娘家跑。她家不是养对祖孙专给她做酱菜嘛。她不让我跟你说,怕你白欢喜一场。”

大夫人面露喜色,

“得了吧。她是怕我手欠,给你哥身边安排人。”

柳嬷嬷进来询问,

“县主,表小姐进宫陪皇后娘娘,海棠院还给她留着吗?她走时许是带着气,东西都搬走了。”

大夫人冷哼,

“喂不熟的白眼狼,跟她爹娘一个模子,见利忘义。算了,看在我孙儿的面上,把院子收拾出来,她要在宫里留不下,就回余杭好了。”

*

二月十六,皇后娘娘办宫宴,宴请京都世家女眷,朝廷命妇,游春赏景。

玉婉见到了薛芳菲,在她的记忆里,薛芳菲比庞仪君漂亮,但事实却是,薛芳菲的脸颊上有块半个手掌大的胎记,红得鲜亮。

另一半脸再美,都无法弥补这个缺憾。

许是天生残缺,薛芳菲有些自卑,她的自卑不是怯懦,而是见人自带三分笑,笑得很温柔,有些讨好。

玉婉明白,薛芳菲很在乎别人的眼光。

薛芳菲举止落落大方,懂礼识趣,对程惠柔很恭敬,对玉婉很照顾,

在场的人心照不宣,都能看出来,薛芳菲很想嫁入承恩侯府。

程惠柔心里满意,她投桃报李,待薛芳菲也很好,拉着她的手打量来打量去,逢人就夸薛芳菲好,从未见过这么合眼缘的姑娘。

相比其他人,“上下级”的婆媳关系。

众人不由羡慕,程惠柔和薛芳菲,这对未来婆媳互相吹捧,相互捧场的融洽关系。

连大病初愈的薛贵妃脸上也有了笑意。

相比之下,同坐一桌的玉婉和楚大夫人却有种楚河汉街,互不相干,谁也不愿意看谁的疏离冷漠感,鹤立鸡群,与宴会融洽的气氛格格不入。

二人演都懒得演。

玉婉不住吃东西,打发时间。

楚大夫人一直盯着玉婉的肚子,她觉得是大了些,但三个月才显怀,现在大,不是好事,说明玉婉只是吃胖了。

她心里默默祈祷别空欢喜一场。

楚乐妍一曲终了。

众人皆鼓掌。

她跟谢宇澄订了亲,婚期在明年六月,听说谢宇澄嫌弃她出身低,不太愿意。

玉婉跟楚乐妍说,勇毅侯府如今落魄,他们巴结着定国公府才能苟延残喘,还敢趾高气扬,嫁进去日子兴许不好过。

楚乐妍甘之如饴,她愿意。

她让玉婉告诉她个准话,勇毅侯府的爵位能不能保住。

玉婉告诉她,勇毅侯检举林向晨有功,皇上心里记着。虽说这些年,勇毅侯作恶多端,但皇上会网开一面。

楚乐妍便再无疑虑,她说:

“表姐,真希望勇毅侯以命抵罪,侯位直接传给谢宇澄。”

玉婉无话可说,她尊重楚乐妍的选择。

皇后赏赐了楚乐妍。

“定国公世子夫人,你有才艺要展示给本宫与诸位吗?”

玉婉百忙之中抬起头,

“没有。不如让皇后娘娘身边的林姑娘给大家弹奏一曲,听个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