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审判重启:我,夜神月,回来了第4章 棋局0%

第4章 棋局

午后的阳光透过电影院大厅的玻璃幕墙,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夜神妆裕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兴奋地指着海报:“哥哥,就是这部!听说特效超级厉害!”

月微笑着点头,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大厅角落的监控摄像头。

前世与L博弈的习惯已经深入骨髓,他下意识地开始评估环境,寻找盲点,计算角度。

“我去买饮料,你要什么?”月问道,声音保持着温和。

“橙汁就好!谢谢哥哥!”妆裕的眼睛几乎离不开海报上帅气的男主角。

走向售票处的路上,月的思维飞速运转。根据前世记忆,L最初注意到基拉是因为死亡时间和方式的高度一致性。

这一次,他特意调整了策略——将处决时间分散在不同的时区小时段,制造出更加“自然”的随机模式,同时确保总体数量足以引起关注但不过于夸张。

“一张成人票,一张学生票。”月对售票员说,同时注意到旁边电视上正在播放紧急新闻。

“……全国范围内发生的多起罪犯死亡事件仍在持续,专家表示无法用自然现象解释这种巧合……”新闻主播的表情严肃,“国际刑警组织已表示将介入调查……”

月的嘴角微微上扬。一切按计划进行。

比前世更快,更高效。L现在应该已经注意到这些事件,并开始组建调查团队了。

“您的票和找零。”售票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谢谢。”月接过票,转身去买饮料。

电影开始后,黑暗的放映厅里,妆裕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不时因为剧情感动或惊讶。

月则半心半意地看着电影,大部分脑力都在完善自己的计划。

他知道L会通过日本调查总部与他父亲接触。这一次,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他不会试图打探调查进度,不会表现出非常人的推理能力,不会做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事情。

相反,他会成为一个完美的旁观者——一个对犯罪心理学感兴趣的天才高中生,偶尔能提出一些见解,但绝不会过度参与。一个完全不像基拉的人。

电影结束时,妆裕还沉浸在剧情中,喋喋不休地讨论着结局:“……所以其实那个反派一开始就是好人伪装的,对吧哥哥?你猜到了吗?”

“有些线索,但不是完全确定。”月谨慎地回答,既不显得过于聪明也不过于愚钝,“编剧很巧妙地隐藏了真相。”

走出电影院,夕阳已经开始西下。妆裕仍然兴奋不已:“今天太开心了!谢谢欧尼酱!下次还能一起出来吗?”

“当然可以。”月微笑着说,内心却知道这样的闲暇时光将会越来越少。基拉的活动一旦被确认是人为的,整个世界将会再次陷入狂热与恐慌,而他的生活也将再次变成一场精密的表演。

回到家时,夜神总一郎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客厅里,面前摊开着大量文件。他看起来比早上更加疲惫,眉头紧锁。

“我们回来了!”妆裕欢快地说,但看到父亲严肃的表情后立刻降低了音量,“爸爸怎么了?”

总一郎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情。电影好看吗?”

“超级好看!”妆裕开始兴奋地讲述剧情。

月静静地观察着父亲。那些文件上的标志——虽然大部分被遮住了,但他认出了国际刑警组织的缩写。L已经行动了,比前世快了将近两周。

“月,”总一郎突然开口,打断了妆裕的叙述,“我有个问题想听听你的看法。”

月的心跳微微加速,但表情保持平静:“什么问题,爸爸?”

“假设——只是假设,”总一郎谨慎地选择着措辞,“有人能够在不让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远程致使他人死亡。这样的人可能会是什么样的?”

妆裕瞪大了眼睛:“像基拉那样吗?”

总一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月:“你觉得呢?”

月假装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谨慎地回答:“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这样的人很可能有强烈的控制欲和正义感,同时认为自己超越于常人和法律之上。他可能年轻,熟悉国际事务和科技,有大量的独处时间……”

他故意给出了与前世类似的侧写,但语气更加学术化,像是在回答课堂问题而不是表达个人观点。

总一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和国际刑警组织的心理侧写专家说的很像……不过他们补充了一点,认为基拉可能是个学生,因为有明显的假期模式。”

月内心一震。L果然已经介入,而且已经得出了与前世相同的结论。游戏开始了,比他预期的还要快。

“学生?”月假装惊讶,“为什么这么认为?”

“死亡事件在某些时间段明显减少,比如考试期间。”总一郎说,随即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不过这些都是推测,没有实质证据。”

月点点头,表现出适当的兴趣但不过度好奇:“很有意思的理论。不过如果没有具体的实施方法,这一切都只是猜测吧?”

总一郎叹了口气:“这就是问题所在。没有任何法医证据,没有凶器,没有嫌疑人,什么都没有。就像是……死神亲自在处决罪犯一样。”

这句话让月几乎要笑出来。父亲的直觉有时准确得可怕。

晚饭后,月借口要复习功课回到了房间。锁上门后,他立刻打开电脑,开始实施计划的下一步。

他创建了一个加密的虚拟私人网络,通过多个国家的服务器跳转,确保无法被追踪。

然后,他访问了几个国际犯罪数据库——这些是他前世发现的漏洞,此时尚未被修补。

月开始谨慎地选择下一个目标。不再是随机的大规模处决,而是有选择性地针对那些即将被释放或证据不足可能逃脱法律制裁的重罪犯。

同时,他特意在某些案件中留下了微妙的“错误”——将死亡时间设定得稍有偏差,或者让某些罪不至死的罪犯幸存下来。

这些都是精心设计的误导。让调查者认为基拉可能不是全知全能的,可能有信息获取的限制,可能有时会判断错误。

在他的计划中,这些“缺陷”将引导L走向错误的侧写,同时为将来可能需要的“清白证明”打下基础。

完成后,他仔细清除了所有浏览记录和日志,关闭电脑。房间里只剩下台灯柔和的光线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月走到窗前,看着夜幕下的城市。某处,L可能正在看着同样的夜空,思考着如何捕捉这个看不见的杀手。

“来吧,L。”月轻声自语,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这次我为你准备了一场完全不同的游戏。”

他的目光变得冷峻而坚定。这一次,他不会重蹈覆辙。不会信任错误的人,不会被情感左右,不会低估对手。

新世界的神明已经就位,棋盘已布,只待宿敌落子。

而在这一切之下,月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这不是前世的狂妄自大,而是基于知识和经验的绝对自信。

他拿起藏在暗格中的死亡笔记,轻轻抚过封面上“DEATH NOTE”的字样。

“这一次,结局将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