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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重启:我,夜神月,回来了第9章 关东0%

第9章 关东

L蜷缩在他的宽大椅子上,赤脚踩在椅边缘,脚趾微微蜷缩。他右手拿着一个堆满奶油的草莓圣代,左手拇指无意识地抵在嘴唇上,巨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多块屏幕。

屏幕上是复杂的图表、地图以及Lind L. Tailor死前疯狂忏悔的循环播放画面。

“渡,”L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孩童般的语调,却透着一丝冰冷的锐利,“我们现在能确定的规则又增加了。”

渡,静静地站在一旁,手中端着银质托盘,上面放着新的甜品。“是的,基拉杀人需要‘名字’与‘面容’。并且,他拥有控制死者死前短暂行为的能力。”

“不仅如此,”L舀起一大勺圣代塞进嘴里,冰凉甜腻的口感让他稍微放松了一点,“他的行为模式正在进化,或者说…显露出更深层的目的。”

他切换屏幕,显示出近期被基拉审判的罪犯资料,旁边附带着他们逃脱法律制裁的新闻剪报以及受害者家属痛哭流涕的画面。

“你看,渡。他从无差别地审判罪犯,转变为精准地清除‘法律漏洞的受益者’。这看似是在替天行道,为民伸冤…”

L顿了顿,巨大的眼睛扫过那些对基拉表达感激甚至崇拜的网络言论。

“…但真正的效果,是在潜移默化地削弱司法体系的公信力,同时为自己塑造一个‘正义化身’的神格。那些得到‘伸冤’的受害者家属,将成为他最虔诚、最具感染力的信徒。他在进行一场大规模的心理操控,渡。他在造神。”

他放下圣代杯,抱起膝盖,整个人缩得更紧。

“而最初,大量心脏麻痹事件集中发生在关东地区。我的直觉…依然告诉我,他就在那里。像一只藏在巢穴里的蜘蛛,通过网络感知并操控一切。”

L的语调带着一种偏执的确定,“上次的直播挑衅,他用了某种我尚未理解的方式规避了定位…但这次,我们换一张更隐蔽的网。”

“L様的计划是?”

“控制那些向基拉‘祈祷’的网站和论坛。”

L的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筛选出几个最具煽动性、最能引起公愤的‘冤案’,确保其求助信息…只能在关东地区的IP地址上被看到和发布。其他地区的访问者,只会看到‘页面不存在’或‘维护中’的提示。”

“我们混入一些真实的、以及…几个我们精心准备的、足以让任何自诩正义者都无法忍受的‘诱饵案件’。如果基拉在关东,”

L舔了舔嘴唇,像一只看到猎物的猫,

“他一定会看到。如果他审判了这些‘诱饵’…”

“那么,基拉的位置,就被确定了。”渡平静地接话。

“没错。关键是要做得绝对自然,仿佛只是网站运营者的地域性策略调整,绝不能让他察觉这是一个陷阱。”L强调,随即又拿起一块巧克力蛋糕,“拜托你了,渡。”

渡微微鞠躬,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L再次蜷缩起来,盯着屏幕上基拉支持者的狂热留言,低声自语:“来吧,基拉…让我看看,是你先找到我,还是我先抓住你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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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学园里

“关于这个法理学流派的观点,夜神君,你有什么见解?”教授在讲堂上提问。 全教室的目光聚焦在夜神月身上。他从容起身,思维清晰,引经据典,不仅完美回答了问题,甚至指出了教材中一处微小的表述瑕疵,并提出了更深入的思考。

他的发言条理分明,气质沉稳自信,引得台下不少女生窃窃私语,投来倾慕的目光。

“完美的解答,夜神君。”教授赞赏地点头。 月微微颔首坐下,内心毫无波澜。这种学术上的优越感对他而言如同呼吸般自然,只是他完美伪装的一部分。

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无论是在黑暗中的审判,还是在阳光下的智慧交锋。

放学后,甚至有低年级的学妹红着脸跑来请他签名,说是崇拜他的学识和风采。

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和距离,温和地拒绝,却更引得对方脸红心跳。 隐形的硫克在一旁发出只有月能听到的嗤笑:“嘻嘻嘻,月,你在这个小世界里也挺像个‘神’嘛。” 月无视了他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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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间,夜神家。 月安静地用餐,耳朵却捕捉着父亲的每一句话。

夜神总一郎显得比平时更加疲惫,眉间的川字纹更深了。 “最近…那些事情…越来越多了。”总一郎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手段也越来越…‘戏剧化’。民众的议论很两极,上面压力很大。”

幸子妈妈担心地看着丈夫:“别太勉强自己了。”

妆裕则小声说:“可是…爸爸,那些被基拉…处理掉的人,不都是坏蛋吗?”

“妆裕!”总一郎语气严肃起来,“无论对方多么罪有应得,私自处刑就是犯罪!这会导致秩序崩溃,明白吗?”

但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显然某些案件也让他对司法产生了无力感。

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默默地为父亲夹了一块鱼:“爸爸说得对。秩序很重要。您也别太劳累了。” 他的表现完美无缺,像一个懂事、正直、略微关心时政却不深入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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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锁上门。月刚拿出死亡笔记,敲门声响起。 “哥哥,睡了吗?有道数学题…”是妆裕的声音。

月迅速藏好笔记:“进来吧。” 妆裕拿着习题本进来,硫克好奇地飘到一边,看着兄妹俩讨论问题,不时无聊地做着鬼脸(虽然没人看得见)。

“人类小妞真麻烦…月,快点打发她走…” 月耐心地给妆裕讲解着,思路清晰,语气温和。直到妆裕恍然大悟,开心地道谢离开。

房间里重归寂静。月打开电脑,熟练地通过加密路径访问那些向“基拉”祈祷的网站。他一条条浏览着那些充满血泪的控诉。

【案件一:北关东连续少女诱拐杀害事件】嫌犯因警方取证程序瑕疵(未出示搜查令原件),关键物证被判定无效,当庭释放。受害者家属上诉多年无果,凶手至今逍遥法外,时常对家属进行嘲讽。(原型参考:日本若干因程序问题导致证据失效的悬案)

【案件二:大阪富商纵火案】富商为骗取巨额保险金,纵火烧毁自家工厂,导致三名夜班工人被活活烧死。但因证据链中一个环节的证人突然翻供(疑似被收买或威胁),富商被判无罪。受害者家属求助无门。(原型参考:类似纵火骗保却脱罪的案件)

【案件三(L的诱饵):横滨保育园投毒案(虚构但符合逻辑)】一名因虐待儿童而被解雇的前保育员,心怀怨恨,向保育园午餐中投放微量毒物,导致十余名幼儿长期住院,一名体质虚弱的女童不幸夭折。但因投毒手段极其隐蔽,无法找到直接证据指向她,法律无法将其定罪。她近期甚至出版书籍《我是无辜的》,炒作牟利,对受害者家属极尽嘲讽。

每一条案件都令人发指,足以点燃任何有正义感的人的怒火。 月的眼神冰冷,嘴角却噙着一丝淡漠的笑意。他翻开死亡笔记,毫不犹豫地将这些名字一一书写上去,并附上了详细的、充满忏悔意味的死前行为设定。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审判,降临。”

他并未察觉,这些极度引发愤怒的“冤案”信息,其可见范围,被巧妙地限制在了一张无形的网内——一张以关东地区为边界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