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家父权倾朝野,吾妻勇冠三军第36章 见鬼,这是谁在捧杀我儿子0%

第36章 见鬼,这是谁在捧杀我儿子

另一边。

太子马车内。

李政一改往日的沉稳,激动地抓着孟平安的胳膊,嘴巴就没合拢过。

“平安啊平安,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小诗仙?哈哈哈,孤看这名号不错,配得上你!”

李政笑得前仰后合,脸上那点婴儿肥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孟平安一脸嫌弃地把他的手扒拉开。

“殿下,淡定,淡定一点。”

“不就是两首诗嘛,基操,勿6。”

“你要是再这么晃我,我早上吃的点心可就要吐你车上了啊。”

李政闻言,笑声一滞,连忙松开了手,还往旁边挪了挪。

“你这家伙,尽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词。”

“孤看你平日里也不爱读书,怎么就能做出如此佳作呢?”

孟平安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靠在车厢壁上。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李政被他这套歪理邪说逗得哭笑不得。

他摇了摇头,感慨道:“不管怎么说,今日之后,你孟平安估计要在文坛扬名了。”

“以后,怕是再也没人敢叫你草包纨绔了。”

孟平安闻言,撇了撇嘴。

“能不能扬名我可不在乎,这玩意就是个累赘。”

“名声这东西,在我看来还不如一盘酱肘子来得实在。”

正如李政所料,诗会结束后不到半天功夫,孟平安的大名就如同插上了翅膀,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凉州词》与那首名为《金缕衣》的劝勉诗,被无数人传抄、吟诵。

那些有幸亲临诗会现场的才子佳人们,此刻都像是孟平安的粉丝一般,把孟平安都吹到天上去了。

这些亲历者们,一个个吹得是眉飞色舞,唾沫横飞,仿佛那两首诗是他们自己写的一样。

没去成诗会的人,听得是捶胸顿足,羡慕不已。

原来这左相家的公子,不是草包,而是一个大才子啊。

被这么一宣传,孟平安原本的坏名声,都改善了不少。

皇宫,御书房。

大虞皇帝李璟玄正靠在宽大的龙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张宣纸。

纸上,正是孟平安今日所作的两首诗,字迹隽秀,出自宫中大书法家之手。

虞帝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了许久,才缓缓对着身边的大太监说道。

“魏瑾......”

侍立在一旁的魏瑾,闻声立刻躬下身子,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奴婢在。”

虞帝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纸上,语气幽幽地问道:“你说,这诗......真的是那个孟平安写的吗?”

魏瑾的心猛地一跳。

伴君如伴虎,尤其是在这位心思深沉如海的陛下身边,说错一个字,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他犹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回道:“回陛下,今日诗会,太子殿下和长公主殿下都在场。”

“既然是他们亲眼所见,想来应该不会有误。”

“呵呵......”

虞帝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他将那张宣纸轻轻放在龙案上,修长的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啊。”

“一个在全京城人眼中,人尽皆知的草包,一个除了吃喝玩乐,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

“可如今,却能作出这样的诗句。”

虞帝的眼神逐渐变得冷漠,声音中也带着一股寒意。

“你看这两首诗,写得是真好啊。”

“好到......让朕都觉得有些害怕了......”

魏瑾的头埋得更低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知道,陛下这话里的意思,绝对不是在夸奖孟平安。

“寻常人若有这等才华,恐怕早就传得家喻户晓,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可他孟平安,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宁愿背负十几年的骂名,也要将自己的才华隐藏起来。”

“小小年纪,却深谙藏拙之道。”

“魏瑾,你说......这家伙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藏拙对他有什么好处?还是说......他正在谋划着什么?”

魏瑾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

他哪敢接这话茬啊。

涉及到当朝左相的独子,一个不好,就会引火烧身。

他只能继续装聋作哑,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虞帝见魏瑾不说话,也不恼,只是冷哼了一声。

“孟砚之......孟平安......”

他嘴里念叨着这两个名字,眼神愈发深邃。

“往后替朕好好关注一下这孟平安,朕对他,倒是越来越有兴趣了呢。”

... ...

与此同时。

左相孟砚之刚刚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公务,揉着发酸的脖子,准备下值回家。

刚走到衙署大厅,就看到几个同僚正凑在一起,对着一张纸指指点点,不时发出一阵惊叹。

孟砚之一时兴起,便好奇地走了过去。

他探头一看,只见纸上正是《凉州词》和那首《金缕衣》。

只看了一眼,孟砚之便忍不住脱口而出,大声叫好。

“好诗!”

那几个官员听到声音,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当朝左相,连忙躬身行礼。

“下官见过相爷!”

孟砚之随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两首诗,脸上满是赞誉之色。

“这诗豪迈悲壮,风骨凛然,实乃近年来难得一见的佳作。”

“不知是哪位同僚的大作?可否为本相引荐一番?”

几个官员闻言,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古怪。

孟砚之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几个人,怎么跟便秘了似的,一个个脸色这么难看?

这时,一个胆子稍大的官员,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说道:“相爷......您就别说笑了。”

“这诗......这诗不就是令公子的大作嘛!”

“什么?!”

孟砚之闻言直接否认。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们莫要与本相开这种玩笑!”

“我家平安平日里就不爱读书,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怎么可能做出这这样的诗句,你们莫要寻本相的开心了。”

一听这话,几个官员顿时七嘴八舌地解释起来。

“相爷,千真万确啊!”

“今天长公主府的诗会上,可是有很多人亲眼所见。”

“令公子七步成诗,震惊全场啊!”

“如今整个京城都传遍了,这绝对做不了假。”

孟砚之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书。

我儿子?七步成诗?

这是什么鬼故事?

他越听越觉得这事儿不靠谱。

这肯定是有人在捧杀我家平安啊!

孟砚之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荒唐!这到底是谁传出来的谣言!”

“这不是在害我家平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