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小小张远,拿捏!
楚惊鸿被侯晨所说的这个数字惊到了。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侯晨。
“就这么一小坛酒,你竟然愿意花五百文去买?”
要知道,五百文,省着点的话都足够一个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开销了。
侯晨激动地解释道,“您有所不知,对于我们这些真正爱酒的人来说,能喝到这样的绝世佳酿,花再多钱都值得!”
“这酒,入口绵,一线喉,喝下去就像有一团火在肚子里烧,那股劲儿,简直了!”
“跟这酒一比,我以前喝的那些,简直就是马尿!”
孟平安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转头看向楚惊鸿,摊了摊手。
“姁儿姑娘,现在,你应该看到这酒的价值了吧?”
“我的计划很简单。”
“我出酿酒的方子和前期的启动资金,你们平戎将军府负责找人手、找场地,建立一个酿酒工坊。”
“等酒酿出来,我们就合作经营,利润平分。”
“只要销路打开,说一句日进斗金,也毫不为过。”
楚惊鸿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她刚想同意,可又觉得这样太占孟平安的便宜了。
看侯晨刚刚的反应,这个酿酒的方子,价值连城!
明明孟平安可以不跟平戎将军府合作的,这样的合作跟白白送钱有什么区别。
“不行,这样一来,你太吃亏了。”
一旁的侯晨听到这话,急的直跺脚。
他可是很清楚现在楚家军有多么缺钱,可是他也不敢劝,毕竟将军有自己的考量,他一个下属不能多嘴。
孟平安没想到楚惊鸿竟然会拒绝,他直接笑道:“你情我愿的事情,有什么好吃亏的。”
“怎么,你不把我当朋友?”
楚惊鸿犹豫了一会,一脸郑重地站起身。
她端起桌上的水樽,以水代酒,对着孟平安说道:“这次,是我们楚家军欠了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往后若有差遣,我楚家军上下,无不遵从!”
“哎哎哎,别这么严肃嘛。”
“我知道现在楚家军急缺钱,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把这个酿酒工坊先弄起来。”
“等第一批酒出来,我会安排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酒的名气彻底打响!”
“到时候,就能缓解楚家军的燃眉之急了。。”
... ...
数日后。
在一家新开的酒楼雅间内,张远正趴在桌子上,对着满桌的珍馐美味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
“砰!”
雅间的门被一脚踹开。
孟平安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正在埋头苦吃的张远被吓了一跳,嘴里塞着的一只鸡腿差点没噎死他。
他艰难地咽下口中的食物,抬头一看,顿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当是谁呢,这么大动静。”
张远阴阳怪气地调侃道:“这不是我们的泾阳县男嘛?”
“您这样的大人物,怎么还记得我这种市井小民啊?小人我真是受宠若惊,感动得都快哭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假模假样地用油腻腻的袖子抹了抹眼角。
孟平安早就习惯了这家伙的德行,也懒得跟这个死胖子计较。
他直接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一脸鄙夷地看着张远。
“胖子,哥哥我有个好差事要交给你,你想不想干?”
“好差事?”
张远立刻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警惕地眯起了只剩下一条缝的小眼睛。
他太了解孟平安了。
这家伙就是个属狐狸的,狡猾得很。
过去这些年,他被孟平安坑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谁知道这家伙这次又挖了什么坑,等着自己往下跳呢?
“什么事?你先说清楚。”
张远擦了擦嘴角的油,一脸狐疑地盯着孟平安。
孟平安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我最近跟人合伙,开了个酒铺,明天就开张了。”
“我打算让你去我那酒铺,当个大掌柜,负责日常经营。”
“噗~”
张远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啥玩意儿?让我去当掌柜?”
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地问道。
“孟平安,你没搞错吧?”
“我爹可是户部侍郎,你让本少爷去给你一个破酒铺当掌柜?”
“这要是传出去了,本少爷以后在京城还怎么混?”
张远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去不去!这么丢人的事,打死我都不干!”
孟平安也不生气,只是慢悠悠地伸出了五个手指头,在张远面前晃了晃。
“五百两。”
张远愣了一下,没好气地问道:“什么五百两?”
“只要你愿意干,每个月,我保你至少能赚到这个数。”
孟平安的语气里充满了诱惑。
“我知道你花钱一直大手大脚,你爹看得又严,零花钱都给你断了吧?”
“一个月五百两,足够你天天泡在倚翠楼,把那里的头牌姑娘包下来了。”
张远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
一个月......五百两?
这笔钱对他来说,真是诱惑力太大了。
最近他爹确实把他看得死死的,别说去花楼了,连出门吃顿好的都得偷偷摸摸。
如果真有这笔钱......
张远强行把持住自己,梗着脖子,摆出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高尚模样。
“哼!你以为我是那种会为区区金钱折腰的人吗?”
“我张远,是有骨气的!”
“哦,是吗?”
孟平安一看这家伙还搁这儿装逼,也不废话,直接站起身,掸了掸衣袍,做出一副要走的姿态。
“那算了,既然张大公子不稀罕,我还是去找别人吧。”
“京城里想赚这钱的人,估计能从城东排到城西。”
眼看着孟平安一只脚都已经迈出了雅间的门。
张远急了!
他哪还顾得上什么面子、什么骨气,一个饿虎扑食,瞬间滑跪到了孟平安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孟平安的大腿。
“义父!别走啊义父!”
他哭丧着脸,鼻涕眼泪说来就来。
“我......我刚刚跟你开玩笑的!”
“我做!我做还不行吗!不就是当个掌柜嘛,为义父效劳,是孩儿的荣幸!”
“这差事,请您一定要让我做啊!”
孟平安低头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张远,嫌弃地撇了撇嘴。
“小小张远,还不是被本公子拿捏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