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让你知道,什么叫父爱如山
“哎哟!”
周康摔得七荤八素,嗷嗷直叫。
一击得手,张远还没打算放过周康,直接冲过去,一个泰山压顶,压的周康动弹不得。
孟平安也没闲着,他趁着周康被控制住了,走上前对着他的脸就是砰砰两拳。
周康被打的惨叫连连,那些姑娘们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躲到了角落里。
“让你装逼!”
“敢在小爷面前摆谱,你算老几啊!”
“老子打死你个龟孙!”
李彧刚从茅房出来,就听到雅间内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声。
他当即心中一紧,快步跑了回来。
当他推开门,看到房间里一片狼藉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住手!”
李彧发出一声怒喝,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好不容易才跟孟平安把关系拉近了一点,怎么就一泡尿的功夫,就被搞成了这样?
听到李彧的喝声,孟平安和张远这才停了手。
周康顶着一个猪头,浑身青一块紫一块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刚想放几句狠话,可当他看清来人是三皇子李彧时,瞬间酒醒了一大半。
“三......三殿下?”
周康的腿肚子一软,差点没直接跪下去。
“您......您怎么在这里?”
李彧黑着一张脸,气得差点没当场发飙。
“周康,你好大的威风啊!”
“堂堂工部侍郎,竟然在花楼与人斗殴,成何体统!”
“此事若是传到父皇耳中,你是想被革职查办嘛!”
周康一听这话,立马跪下抱住了李彧的大腿。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是误会,都是误会啊......”
“还望殿下不要将今日的事情外传,下官刚刚也是喝醉了,并非下官的本意啊。”
李彧懒得听他废话,直接一脚踹在他身上。
“你得罪的不是本皇子,是孟公子,你该向他道歉!”
“孟公子?”周康此时智商已经重新占据高地。
整个京城姓孟的很多,但是敢把他这个工部侍郎不放在眼里的,还真没几个。
周康努力的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孟公子,不知令尊是?”
孟平安微微扬起下巴,骄傲地说道:“家父孟砚之!”
周康的膝盖再次一软,整个人匍匐在了地上。
我竟然招惹了左相的儿子!
一想到左相在朝堂上那些铁血手段,周康整个人冷汗直流。
他直接二话不说,直接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孟少爷,刚刚是我猪油蒙了心,不小心竟然冲撞了您,还望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把这件事情告诉左相大人啊,不然我会没命的!!!”
看到周康竟然如此畏惧自己的父亲,孟平安随意地摆摆手。
“行了,以后招子放亮点,本少爷可不是每天都这么大度的,滚吧!”
周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朝着李彧和孟平安行了个大礼,然后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
雅间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李彧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和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姑娘们,只觉得一阵头大。
他转过头,看向孟平安,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孟兄,实在抱歉,让你受惊了。”
孟平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没事,就当是活动活动筋骨了。”
“殿下,今天这酒喝得也差不多了,咱们差不多就散了吧。”
李彧自然是有些不甘心的,毕竟今天自己花了这么多钱,不就是为了跟孟平安亲近亲近嘛。
可刚刚发生了这么扫兴的事情,孟平安要走,李彧也不好拦着。
“也好,那我们下次再聚 ,下次保证不会发生今天这样扫兴的事情了。”
孟平安朝着李彧拱拱手,“好,今日让殿下破费了,我们先告辞了。”
李彧点点头,目送这孟平安跟张远离开,然后就看到老鸨笑眯眯地凑了过来。
“爷,您看咱们这雅间里打坏了这么多东西,您是不是应该......”
老鸨说着,搓了搓手指,提示了一下李彧。
李彧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然后直接丢到了老鸨怀里。
“这些钱够了吧!”
老鸨笑的满脸都是褶子,“够了够了。”
李彧有些生气的一甩袖子,暗骂一声,“扫兴!”
另一边,孟平安跟张远走出倚翠楼,张远那贱兮兮的脸上就立马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平安,那三皇子今天好像是冲着你来的。”
孟平安点点头,“连你都看出来了,我能心里没数吗?”
“反正也没什么损失,还白嫖了一顿酒,血赚!”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可惜啊,刚刚还没有喝尽兴呢,就被人打扰了。”
“走,胖子,咱们换个地方,继续!”
张远兴奋地搓着手,“好嘞,义父,听您安排!”
... ...
夜深人静,张府。
张远喝得醉醺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推开了自家大门。
他脚步虚浮,刚一迈进大厅,一股冰冷的杀气就扑面而来。
张远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
他抬眼望去,只见自家老爹,户部侍郎张鹤,正黑着一张脸,端坐在大厅的主位上。
昏黄的灯光下,张鹤那张与张远有七分相似的胖脸上,写满了老子很不爽五个大字。
更要命的是,张鹤的手边,还放着一根手臂粗细的藤条,乌黑发亮,一看就是经常盘的。
完犊子了。
张远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这架势,老头子似乎今天心情很不好啊。
求生的本能,让张远下意识地转身就准备开溜。
他刚抬起一条腿,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二步,身后就传来了张鹤冰冷如刀的声音。
“你敢跑一步试试,看老夫今天不打断你的狗腿!”
张远身体一僵,那条抬起的腿在空中尴尬地停顿了半秒,又讪讪地放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爹,我最亲爱的老爹,您这是干嘛呀?”
张远小心翼翼地挪着小碎步,凑了过去,“您辛苦了一天了,怎么还不睡啊,万一累着了,儿子我可是会心疼的。”
张鹤冷哼一声,刚想说什么, 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和胭脂味。
他的脸色更黑了,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混账东西,这么晚回家,原来是去喝花酒了!”
“你娘说你最近天天不着家,野得没边了!”
张鹤抄起手边的藤条,在手心里啪啪地敲着,眼神不善地盯着张远。
“老夫最近公务繁忙,对你疏于管教,你小子是皮又痒了是吧?”
“正好,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父爱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