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寿命倒计时,我靠演惨杀疯内娱第387章 谁家好人拿手术刀吃牛排啊?(改)说好的“治愈”呢?0%

第387章 谁家好人拿手术刀吃牛排啊?(改)说好的“治愈”呢?

宣发部的那些人是不是对“感动华国”有什么误解?

这明明是“惊悚华国”吧!

话音落下,刀锋一闪。

“呕——”

后排有人发出了生理性不适的干呕声。

江辞绝望地捂住了额头。完了,这波不是“贴脸开大”,这是“贴脸处刑”。

他下意识地用眼角余光去瞟身边的母亲。

楚虹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

影院明明光线昏暗,但她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面对银幕上儿子那副“变态杀人狂”的模样,她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妈……”江辞心虚地凑过去,压低声音解释,“那个,这是艺术加工,那肉是合成的……”

楚虹转过头,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让江辞心慌。

“刀工不错。”楚虹收回视线,

盯着银幕上沈清源切开皮肉的手法,语气平淡,“跟杀鸡似的,挺利索。”

江辞:“……”

这是亲妈能说出来的话吗?

还没等江辞从母亲的“冷幽默”中缓过神来,

银幕上的剧情急转直下,压迫感扑面而来。

赵振饰演的“王大锤”登场了。

一个彻头彻尾的疯狗。

他不需要台词,只需要站在那里,

那种饿狼般贪婪又凶残的目光盯着犯人,就足以让人腿软。

紧接着是陈默饰演的“小林先生”。

算盘声。

在此之前,没人能想到,清脆的算盘声竟然能比枪声更恐怖。

他坐在血迹斑斑的审讯室里,面无表情地拨弄着算盘珠子,

嘴里吐出的每一个数字,都代表着一条人命的折算价格。

“一颗子弹七分钱,火化需要一元两角。”

陈默推了推眼镜,声音冷漠:“性价比太低。建议活埋,省钱。”

“全员恶人。”

不知道是谁在黑暗中嘀咕了一句。

整个影厅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观众们是被骗进来的——他们是想来哭的,想来被那个“国民好大儿”治愈的,

结果却像是被关进了一个全是疯子的精神病院。

这种心理落差,让恐惧逐渐转化为了愤怒。

“这演的什么啊!太压抑了!”

“江辞怎么接这种角色?”

“汉奸!变态!看着就想吐!”

骂声开始在影厅的各个角落响起。

李莉原本还试图为偶像辩解两句,

可随着剧情推进,她也沉默了。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那个缩成一团的江辞,

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惊恐。

这种割裂感太强了。

坐在她身边的,明明是那个会给她塞苹果的邻家哥哥。

可银幕上那个优雅的恶魔,却用同样的脸,做着最残忍的事。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江辞?

剧情来到了那个著名的“蛋糕局”。

何小萍饰演的顾婉白,提着亲手做的生日蛋糕,满心欢喜地推开了沈公馆的大门。

迎接她的,是满屋子的日寇军官和汉奸买办。

以及坐在主位上,一脸戏谑的沈清源。

那种从满怀期待到坠入冰窟的绝望,被何小萍演绎得淋漓尽致。

“哟,顾大小姐。”沈清源晃着红酒杯,像看垃圾一样打量着她,“这穷酸味儿,别熏着我的贵客。”

“渣男!”

李莉气得把那个捏扁的爆米花桶狠狠砸在地上,

眼圈都红了:“辞哥怎么能这样!顾婉白那么爱他!”

银幕上,沈清源接过蛋糕,随手挖了一大块,扔在地上。

一条狼犬扑了上去。

“畜生,也配尝尝顾家大小姐的手艺。”

沈清源笑着,用流利的日语对身边的日寇军官说道。

那笑容,要多刺眼有多刺眼。

“啪!”

有观众气得拍了扶手。

“这电影能退票吗?我不想看了,太憋屈了!”

“为了上位给日寇当狗,连青梅竹马都羞辱,这还是人吗?”

铺天盖地的恶意像潮水一样涌来,要将缩在座位上的江辞淹没。

就在这时。

【叮!】

【检测到心碎值+188。】

【来源:楚虹。】

江辞一愣。

他转头看向母亲。

在一片嘈杂的谩骂声中,楚虹依旧坐得笔直。

只是,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用力握紧。

她紧盯着银幕。

那里,沈清源背对着众人,手中那只高脚杯已经被他生生捏碎。

鲜红的酒液混合着掌心的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砸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镜头给了一个极快、极隐蔽的特写——

那是沈清源颤抖的眼睫,和眼底一闪而逝的痛苦。

别人都在骂他是狗,骂他是汉奸,骂他无情无义。

只有楚虹看到了那只流血的手。

“疼吗?”

楚虹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声音很轻,被掩盖在周围的喧嚣里。

江辞心脏一缩:“妈,你说什么?”

楚虹没有回答。

她慢慢松开了拳头,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演得好。”楚虹低声说,“演得真像。”

这一刻,江辞突然明白,母亲那+188的心碎值是从哪里来的了。

她不是在为顾婉白心碎。

她是在心疼那个必须戴着面具,把爱人踩进泥里才能保护她的“沈清源”。

甚至,她在心疼那个不得不去理解这种极致痛苦,才能演绎出这种角色的儿子。

影厅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已经有观众起身准备离场了。

“走了走了,看得血压高。”一个中年男人骂骂咧咧地站起来。

银幕上,画面并未在沈清源捏碎酒杯的背影上停留太久,

镜头一转,切到了一个更让人窒息的场景。

昏暗的教堂。

何小萍饰演的顾婉白,穿着纯白的婚纱。

她对面站着一个憨厚的胖商人,脸上挂着喜悦。

“这……这是结婚了?”李莉的哭声都噎住了,

“她不等辞……不等沈清源了吗?”

没人回答她。

神父正在问询,就在这时,教堂木门被推开一道缝隙。

顾婉白的身体僵硬。

镜头死死地锁住她的脸,捕捉着她肌肉的微颤,

那种想要回头,却又被绝望死死钉在原地的挣扎,通过大银幕传递给了每一个观众。

“回头啊!你快回头看看!”有女观众忍不住喊出了声。

然而,顾婉白没有。

一滴滚烫的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她睁开眼,

对着面前那个能给予她安稳的男人,扯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我愿意。”

三个字,狠狠地钉进了所有观众的心里。

“操!”刚才那个准备离场的中年男人又坐了回去,一拳砸在扶手上,

“这男主是死了吗?就看着自己女人嫁给别人?!”

镜头似乎听到了他的怒吼,

一转,摇向了教堂的最后一排。

阴影里,那个穿着灰色风衣,帽檐压得极低的男人,不是沈清源又是谁?

他全程都在。

当那句“我愿意”传来,他紧绷的身体泄出一丝松弛。

可当他抬手时,观众们清晰地看到,

他的手,在剧烈颤抖。

他转身,逆着光,在漫天飞舞的祝福掌声中,孤独地推门离去。

影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无声的诀别震撼了。

愤怒开始消退,无法言说的悲伤和困惑涌了上来。

银幕上,婚礼结束。

顾婉白失魂落魄地走过最后一排,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

在沈清源坐过的位置上,静静地躺着半张被摩挲到发黄的旧戏票。

当她拾起它,看清上面的剧目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抱着那半张小小的戏票,无声地蹲下,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耸动。

这一刻,影厅里,哭声响成了一片。

“呜呜呜……太惨了……他们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李莉已经哭到说不出完整的话。

就连江辞身边的楚虹,也悄悄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巾,轻轻擦了擦眼角。

随后,银幕上,画面切到了一个深夜。

沈清源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那本被撞翻的乐谱散落在地上。

他没有叫佣人,而是自己蹲下身,一张一张地捡起。

他的动作慢得有些诡异。

不仅是捡,他还在整理。

他把每一张乐谱都拿在手里端详,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音符。

“神经病吧,捡个破纸也演这么久?”

那个刚哭过的中年男人又不耐烦地吐槽,他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急需一个宣泄口。

然而。

就在这时。

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的老大爷,突然发出了一声急促的抽气声。

“不对……”

老人的声音颤抖,在稍显安静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不是音符……”老人紧盯着银幕上被特写放大的乐谱,“长短、间隔、停顿……”

周围的观众被老人的异样吸引,纷纷看了过去。

只见老人抓住了扶手,嘴唇哆嗦着:

“那是……摩斯密码!”

“他在用乐谱传情报!!”